可是這一次,龍鸢卻是沒有得瑟,反而那朵小花有些蔫了下去。
“落塵哥哥,龍鸢好餓啊!”
落塵一驚,自床上坐了起來,伸手,将它置于掌心,看它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倒是變成了剛剛的自己,那麽虛弱。
他起身将房裏的燈點亮,龍鸢怕火,他盡量将它往自己懷裏收了收。
他是大夫,卻有許多他不能治的病,它一一都能治好。
隻是現在——
“龍鸢今天施了幾次法?”莫不是它的靈力消耗過度了?
“兩次,還有救過皇上。”小圓球覺得自己站不住了,幹脆躺在了他的掌心,磨着牙,忍不住咬住了他的手指。
龍鸢是不自覺的動作,可是還是将落塵咬破,盡乎是瘋狂的吸着他的血。
而落塵并沒有阻止,隻是微皺着眉,一直看着它。
爹曾經給他的古書裏記載,靈盅一般以吸人血與喂養毒盅爲生。
以這種方式喂養,它的靈力會大增。
但這後果是,它會漸漸成妖,慢慢脫離主人的控制。
但這也隻是古書記載而已,因爲還沒有人真正養活靈盅。
若照此下去,龍鸢施法救人,自身消耗了靈力,卻以吸食人血補充,亦或者是食毒盅,這對它有害無益。
該想别的辦法讓它斷了血的念頭才行。
等到龍鸢頭上那朵小花重新站立起來時,它也終于清醒了過來。
看着被自己咬傷的手指,大大的眼睛裏充滿了一絲害怕之色。
“落塵哥哥,龍鸢不是故意的。”
他歎氣,他當然知道它不是故意的,他現在隻是煩惱着,要怎麽給它找别的東西喂食。
“吃飽了?”
“嗯,龍鸢飽了!”
小圓球大聲的答,可是不一會兒,又内疚起來,“落塵哥哥你疼麽?”
“不疼,龍鸢還治好了我的病,但是,龍鸢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落塵看着它伸舌舔了下他的傷口,指尖奇異的愈合,便又說道。
“好啊!落塵哥哥要說什麽?不過我要請示主人哦!”
它還沒忘記它的主人是淺夏,如果是什麽命令之類的,還是要問她。
雖然,它也覺得吸了落塵的血,幫他做事也是應該的。
“龍鸢答應我,以後餓了,隻找我一個人,别再吸其他人的血。”
血亦分純淨與邪惡,他的血裏從小帶有盅物,被它吸食,所持續的時間很長,它下一次所謂的餓,估計也要過一段時間。
如此,也不會被人看成是會吸血的怪物。
“好啊好啊,落塵哥哥的血,最好吃了!”
龍鸢高興的在他面前舞動着圓球般的身子,原來是這個要求,這個最好辦啊。
不過,每次都要咬破他的手,它覺得有些内疚。
但由此一來,龍鸢覺得,落塵真的是比壞人獨孤殇要好太多了。
落塵卻是黑線,他的血、好吃……
他又躺到了床上,龍鸢在他身邊叽叽喳喳的說話。
他也并不嫌吵,它說什麽,他都答着。
有時候覺得,這靈盅,倒像是自己所養之物了。
“落塵哥哥,龍鸢還是覺得,讓你做主人的夫君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