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鸢才不是鳥,哼!”小圓球有些不高興了,轉了轉眼珠子,突而飛上前跳到了鬼三道的腦袋上蹦哒了兩下。
他吓的想伸手去拍,但又不敢,隻白着臉在落塵面前跪了下來。
“落大人饒命啊!”
其實落塵并沒有被皇上封官,隻是他是獨孤殇最得力的手下,便也被衆人稱做大人。
彼時落塵竟然沒有要龍鸢乖乖的别鬧,隻是嚴肅了神色,淡然道:“鬼三道,你來殇王府多久了?”
鬼三道擦着汗,還覺得那個會飛的奇怪東西在他頭上跳,似乎随時會要了他的命一樣,讓他手腳發軟。
“回、、回落大人,小的,小的來殇王府快三個月了。”
龍鸢覺得,落塵是故意讓它來吓這個男人的,他果然膽小,于是,它就不客氣了,不僅在他頭上蹦,還在他眼前繞着圈兒的飛。
看他眼睛裏出現一圈圈的暈眩狀時,它就覺得高興了。
别的人它哪敢戲弄啊。
而面前這一隻,落塵哥哥似乎是允許的,于是龍鸢玩了個不亦樂乎。
鬼三道頭上冷汗滴不停,大抵也知道,落塵帶這隻怪東西來,是有用意的。
落塵一手負在身後,神色間依然淡漠,隻是在看向那隻興奮的靈盅時,頗有些暖意與寵溺。
隻是這眼神沒有誰能發現,他便已經轉換了神色。
“鬼三道,你該知道殇王府不留無用之人,如今你在這校場也待了不少時日,可有什麽感想?”
似乎是尋問的語氣,但也讓鬼三道緊張不已。
這些天來,他們幾乎已經忽略他了,他也在想着自己是留在這混日子,還是想辦法逃出殇王府,但顯然後一個想法,他隻是想想而已。
面對這麽多士兵,他根本插翅難飛。
而今天這個落塵來了,他想着肯定是有事了。
“落大人,小人覺得,六皇子手下皆是良兵,小人佩服不已。”狗腿般的巴結着。
龍鸢飛累了,也便覺得無趣,直接過來,停在了落塵的肩膀上。
“隻是佩服嗎?白養了你這麽多天,你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嗎?”落塵撇了他一眼,不輕不淡的說。
鬼三道一怔,微轉了下眼珠子,趕緊說道:“小人、小人願意,再去尋他們的蹤影。”
“哦,已經三個月了,你知道他們在哪裏?還是想耍花招逃走?”
落塵一邊說,又不等他回答,再接道:“知道爲什麽讓你來校場嗎?來到這裏的人都是對公子衷心的人,若是有二心,他是不可能活着離開的。”
“小人不敢,落大人,小人現在十萬分的願意爲六皇子效勞,還請落大人給小人一個機會。”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識時務者爲俊傑。
他在校場,幾乎也是與世隔絕,外面的情形他不知道。
不過要找那幾個人,他還是有辦法的。
落塵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像是施加一種無形的心理壓力似的,鬼三道跪在地上便一動不敢動。
甚至連伸手擦汗也不敢,生怕他一個不滿意,将自己交給那些士兵們。
那樣可不會有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