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奔雷吧,他會告訴你怎麽做,我隻給你七天時間,拿不到那道手谕,”
落塵說到這裏,微頓了一下,才又突然伸手拍了拍龍鸢的圓腦袋。
“知道它是什麽嗎?”
很輕淡的聲音,龍鸢覺得,他現在的樣子,跟自己平日所見的溫和樣子,是大不相同的。
但,就是這麽輕淡的語氣,還是讓鬼三道心顫了一下。
說到底,他沒見過這東西,有些怕。
“它是靈盅,剛剛在你身上也下了一種無形盅,七日後若沒有手谕,你會消失。”
淡漠的話說完,在龍鸢想開口時,阻止了他。
“落大人,七天、七天真的是太短了呀,落大人,給小人一個月的時間吧,一個月内,我保證拿到手谕!”
鬼三道撲在地上,隻差沒把自己的額頭給磕爛。
他在殇王府呆了三個月,外面是個什麽情況他都不知道,七天找不到那幾個人,他非死不可了。
落塵沒說話,似在沉吟,許久,在鬼三道又一再的表示下,終于同意,給他一個月的時間,并且,再不能拖延。
直到離開了那個偌大的校場時,憋了一肚子的小圓球終于開口說話了。
“落塵哥哥,你爲什麽要說謊?”它明明就沒有下盅!
落塵看了它一眼,淡淡的笑,态度與适才已經大不相同。
他伸手,拍了拍它的腦袋,才道:“剛剛那個人不是好人,況且,我也隻是威脅他一下,并沒有真正害他對不對?但是,他曾經害過你的主人。”
獨孤烈害淺夏失去了孩子,這筆帳就算扣在鬼三道頭上,也沒什麽不可。
畢竟,他們都是一夥的人。
更何況,他今日不采取這種手段,估計那個狡猾的鬼三道,還會想着怎麽回到獨孤烈身邊。
幸好,他并不認識龍鸢,正好讓它吓他一吓了。
“他害過主人?”龍鸢一聽這話,立刻就氣憤起來,也不再糾結剛剛下盅的事。
落塵點頭,“嗯,所以,這一次讓龍鸢吓吓他,龍鸢不會不高興吧?”
“不會,他是壞人,龍鸢以後還要吓他!”
……
殇王府最近來了一個常客,玄安國的國師。
起初淺夏根本沒在意,隻以爲他是來找獨孤殇的。
可是在一開始與獨孤殇寒暄過幾次後,他再來,都是趁着獨孤殇進宮不在時。
而且他要見的人隻是她,她就覺得不對了。
這一次,她還是鄭重的将他請到了前廳談話。
聽獨孤殇曾經說過,這個國師很厲害,能知曉天文地理不說,還是個預言家。
當然,他所謂的預言,通常是用天機不可洩露幾個字來蓋過,淺夏對此嗤之以鼻,根本沒把這種道士一樣的人歸爲神人。
但表面上,該有的禮數還是會有的。
就比如現在,下人奉上了茶點,她作爲主人,隻好涎着笑臉問道:“國師若是要找六皇子,他并——”
“不,風姑娘,貧道其實是來找你的。”國師大人溫和的打斷她的話,隻是那一雙眼卻在她身上瞅來瞅去,看的她渾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