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淺夏看得有些想笑,“那麽國師大人知不知道,龍鸢想不想跟着你去呢?”
她輕笑着反問,一句話,将國師堵了個臉青。
若不是顧慮着這是殇王府,那全國上下,唯一的一隻靈盅在這裏。
他不好出手,否則怎麽會閑坐在這裏,跟這個女人商量呢?
那必定是直接将那隻靈盅帶走。
本來他故意讓皇上将龍鸢花分下去,爲的也是看每個人的機遇,能否煉出一隻靈盅來。
現在終于看到它了,怎麽可能不得到手呢?
他的神色有些不好看,但仍然是說道:“難道姑娘不想回到屬于你的地方嗎?”
“屬于我的地方,已經沒有我了,現在的我,活得很好。”
她肆意的說,并無傷感之色。
誰說不是呢,當初她的頭都被砍了,想必她回去也是孤魂野鬼。
再者,獨孤殇在這裏,她爲什麽還要想過去?
她這麽淡然處之,國師終于不能夠淡定,可以說,是沒有把握了。
“想不到,你竟如此豁達,但,你這身份若是被揭開,借屍還魂,舉國上下,甚至連風祈國,都會将你當妖處死,你以爲皇上還有可能再任你留在六皇子身邊嗎?”
一計不成,他便再一計反威脅她。
淺夏抿唇,半晌也沒有說話。
借屍還魂這種事,出現在這個古代,肯定是會被人說成是妖鬼。
她本來也不是真正的風淺夏,這件事,曾經很多次給獨孤殇提過,隻是都沒有說到最後,便被代過。
現在國師竟然拿這個來威脅她。
不知道獨孤殇會不會信鬼神之說呢?
再者,皇上極其不喜歡她,否則,怎麽會一直無視她?
“若是姑娘願意将靈盅交由我,貧道願爲姑娘永守這個秘密,甚至,幫六皇子奪回太子之位,姑娘覺得如何?”
在威脅之餘,國師又加了一個利誘。
太子之位,這個國師知道的東西真的不少,想來皇上也很是信任他。
若真的靠他幫忙的話……
可是,即便是這樣,她怎麽可以就這樣利用龍鸢呢?
雖然條件并不是她提出來的,可是她也做不到。
“讓我想想……”她有些無力的逃避了一下。
國師逼到這步,已經算是小有滿意,便起身道:“如此,貧道三日後再來,希望那時,姑娘已經想清楚了。”
送走了國師,淺夏一個人坐在獨孤殇的書房裏發呆。
他還沒有回來,她随意的看着桌上的書卷。
真的來到這裏太久了,久到她自然而然的以爲,她已經是個古代人。
沒想到,今天竟然還有人拿這個來威脅她。
唉,無力~
她不自覺得拿起毛筆,在一張白紙上畫着龍鸢的樣子,實際上,它就是一顆紫色的圓球。
又萌又可愛的讓人随時會笑的精靈一般。
舍不得,再者,國師極力要龍鸢,肯定不是真的想培養龍鸢這麽簡單。
龍鸢就像一個神物,他難道還有别的目的?
“主人!主人!”
正自思量間,便聽門外傳來一聲叫喊,而她手中的畫,也在最後一筆下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