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鸢自窗外飛了進來,直接落到了桌上,蹦哒了兩下,大大的眼裏閃着笑意。
“主人,落塵哥哥今天教龍鸢術法了。”
“術法?”淺夏有聽沒有懂,術法,她可不可以理解爲法術?
可是落塵會法術嗎?
淺夏有些風中淩亂,不過,她也随即好奇起來,她從來不知道,落塵這個人的過去是什麽樣的。
就像花離,最初,她也并不知道,他竟然與皇室是有血海深仇的。
想到花離,便又想到了花容與風見愁。
好像最初的夥伴,一個個的都離開了。
難道真應了那句話嗎?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可是,他們兩兄妹,現在又是在哪呢?花容是否已經知道了關于家仇的秘密,所以才會不辭而别的離開?
“是啊,落塵哥哥好厲害……啊,主人,你畫的是龍鸢的同類!”
小圓球本來還在誇獎着落塵,突然瞄到淺夏面前的那張畫,便驚喜的叫了起來。
而淺夏……(─.─|||
“龍鸢,我畫的是你。”它要真有同類就好了,也不用在這發愁,那個國師爲什麽非要龍鸢不可呢?
“是龍鸢?主人你好厲害!”剛剛還在誇落塵的某隻,立刻就轉而誇向了自己的主人。
淺夏拍了拍它的腦袋,順手撥了撥它腦袋上的小花,歎了口氣。
“主人不高興嗎?今天壞人——啊不,是公子,他不在,所以主人不高興?”
落塵哥哥教它術法的時候說過,不能再管公子叫壞人。
好吧,雖然獨孤殇很壞,可是他對主人很好,它就委屈一點好了。
“龍鸢,我問你一個問題啊,如果有人很喜歡你,要帶你離開,你會跟着他走嗎?”
她決定,還是将選擇權交給龍鸢。
就算它隻是一隻靈盅,它也是一隻有思想有深度的、靈物。
說生物,簡直有損它會說話、會飛、會治病這些極品功能了。
“喜歡龍鸢?難道主人不喜歡龍鸢嗎?”
小圓球皺着眉頭在想,是不是獨孤殇那個壞人讓主人送它離開的呀?
“不是啊,我當然很喜歡龍鸢,我是指,如果還有人喜歡你,想帶你走,你會跟他離開嗎?”
糾結,龍鸢看起來這麽單純,更何況,她根本都不知道那個國師的底細。
“主人,你說的是落塵哥哥嗎?”龍鸢睜大了眼,似乎有些驚喜的問。
呃,淺夏囧。
它爲什麽會想到是落塵啊?
也對,最近它跟落塵比較熟,看起來也很親密的樣子。
“如果是落塵,你就會跟他走嗎?”淺夏試探的問,眼睛裏閃着一道亮光,難道小靈盅還會識人不成?
“主人,你真的不要我了嗎?”龍鸢卻問,緊鎖着眉頭,好像很煩惱的樣子。
淺夏便覺得,自己不該欺負它,立刻搖頭道:“沒有沒有,不管怎麽樣,隻要你不願意,我是不會讓任何人帶走你的。”
她保證似的說,末了,又歎了口氣。
她舍不得龍鸢,三天後,要怎麽跟那個國師交談呢?
“嗯!龍鸢就知道主人最好了,龍鸢想跟主人還有落塵哥哥永遠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