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胡思亂想那麽久,隻要告訴他就好。
而也是這一刻,她真的覺得,曾經那個傾城少年,已然成熟爲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小正太,以後不管有什麽事,我都會跟你商量,我會全心全意的信任你。”
她賴在他懷裏,摟着他的脖子,低聲說道。
“你早該有這個覺悟。”他伸手輕勾了下她的鼻子,一味的寵溺。
兩人都沒有再提國師的事,靜靜的相依偎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淺夏便有些忍不住好奇道:“獨孤殇,你就真的一點點都沒有害怕嗎?”
“害怕什麽?”
“你不怕鬼啊,我是鬼哦!”她一邊說,一邊比個爪子在他面前作勢輕笑。
他有些無語,半晌才将她的手握了回去。
“别鬧。”
其實,他是不是該感謝她?
當初他失手殺了九夏郡主,若不是她醒來,怕是他那次,兇多吉少。
畢竟洞房之夜殺死皇上最疼愛的郡主,晟王爺的女兒,名義上他已經逃不脫。
更何況,這麽久的相處,他又怎麽可能真的會介意,會怕呢?
他隻是更加珍惜而已。
老天爺既然讓她重生在他身邊,他便會加倍的珍惜她。
“小正太,遇到你真好,你給了我家,給了我溫暖,給了我親情,給了我愛情,你甚至全心的相信我,不管将來還會發生什麽,我們都要不離不棄。”
淺夏看着他,認真的說道,又湊上前,在他唇邊輕輕印了一吻。
獨孤殇點頭,亦是認真無比,“不離不棄,淺淺,我已經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麽了。”
……
花離頭上帶了頂蓑帽,一身黑衣坐在客棧一角吃飯。
行走江湖,不願惹事的人,皆是如此低調的打扮,可是有些時候,這種低調反而會更引起注意。
他略微擡眼,已看出這周圍有人在不住的打量他。
以他這些日子,居無定所,不該被人盯上才對,對方到底是什麽人?
不等他再多想,他面前便出現了一個人,他沒擡頭,那人徑自在他面前坐下,輕笑道:“閣下好酒量,不知能否外出一叙?”
外出?
花離面無表情,心裏卻在冷笑,不用外出便已經将他包圍住,何故還要外出?
他相信這些人并不是殇王府的人。
他對那裏,實在太過熟悉,而殇王府大部分的人都認識他。
現在這些人……
他終于擡頭看他面前的男子一眼,有些儒雅的打扮,面帶微笑,似乎在極力證明自己是善人一般。
“沒空。”如今的他,沒必要跟任何人打交道了。
儒雅男子臉色微變,卻還極力說道:“少俠何必拒絕的這麽絕對,何不聽聽,在下想說什麽?”
“與君不相識,何需多說?”
花離冷漠的回了一句,起身将一錠銀子放在了桌了,就要提步離開。
周邊幾張桌子的人卻在此時全部站了起來,作勢要攔住他。
身後傳來一道幽幽的歎息,那儒雅男子歎道:“你何必這麽執着?行走江湖,大家不過是多交個朋友,對你我有益的事,一起合作,豈不更有效果?”
“我從不跟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