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離神色沒變,也可以說,他那張面癱臉,連個挑眉都沒有,冷聲說完,已然伸手摸向了腰間的長鞭。
也不知那人是如何動作,便倏而回身按住了他抽鞭的手,再開口時,已然壓低了聲音。
“當真不合作嗎?憑你一人之力想要報家仇,似乎是不可能,便已經被朝廷輯捕,不如,讓我們來幫你?”
他的手下暗自灌入了真氣,面上還在笑,而暗地裏,兩人卻以内力,不知道相鬥了多久。
直到花離淺淺的皺了眉頭。
此人武功不弱,即使他能勝他,在場的還有至少十人。
而且這個人竟然知道他要報家仇,顯然是調查過他。
說不定,這客棧外,還有不少的同黨在等着他。
花離并不擔心自己逃不掉,他隻是不想鬧太大的動靜,畢竟這裏是玄城,他根本不想讓人知道他的存在。
尤其是殇王府的人,尤其,是花容。
隻是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花容早就不在殇王府了。
“你究竟是什麽人?”
“閣下跟我一來便知。”儒雅男子撤回了手,即使内髒已然翻湧,面上卻還是笑着,一副君子的客氣樣。
花離終于是點了頭,随他來到一座陌生的宅子裏。
他一路觀察了不少,發現這裏竟然是他不知道的地方。
對這些人,他還是暗暗的提防着,在那人爲他敬茶時,他并不喝。
儒雅男子自我介紹道:“在下右石,花少俠倒是不必再拘謹,既然你我現在已經坐在這裏,當然就是朋友。”
“你想跟我合作什麽?”花離沒有朋友,更不想聽他這些台面上的話。
“花少俠好直爽的性子,既然如此,那在下便直說,我幫花少俠報仇,花少俠也幫我一個忙如何?”右石在主位上坐下,略微向着左邊的牆壁看了一眼。
又不動聲色的低頭喝茶。
“你知道我要報什麽仇?”究竟是什麽人,能将他的一切,調查的這麽清楚?
“花少俠不必再試探,你乃花将軍之後,花将軍被賜死,你想報的仇,我自然是知道的。”
右石一語點破了他的疑問。
而花離則是萬分震驚了,此人竟然将他的一舉一動,甚至他的身世都調查的如此清楚,看來真的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而他讓他做的事,也必不會是簡單的。
“如果我不答應,是不是今日就走不出這裏了?”花離向四周看了一眼,現在大廳裏雖然隻有右石一人。
但他明顯的知道,這裏四面都埋伏了人。
“花少俠何必如此固執,做一件對你我都有利的事,豈不是事半功倍?”
右石依然是微笑,但那神色間,就夾了一絲料事如神的淡然,好像這件事,已經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花離微沉吟了一下,才道:“你會幫我刺殺皇帝?”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也幹脆直說。
右石輕笑:“既然已經請了花少俠來,當然會幫忙,你的武功縱然再好,不好好計劃一下,那皇宮中也是卧虎藏龍,有太多的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