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說着,直接就看向了落塵,昨夜就算沒看清這個小子的臉,他也能憑氣息認出來。
更何況,那靈盅一直就在他手上,他更不會認錯。
“國師,你到底在說些什麽?難道真的是以本公主的名義替你抓賊的嗎?”
獨孤蝶越聽越不耐煩,又聯想到他會不會真的拿個驸馬的說辭來騙她的?
“當然不是,五公主,老臣是真的算到命定的驸馬,隻是,這驸馬,與老臣所找的也是同一個人!”
這一次,他幹脆就将話挑明了說。
“你說什麽?是落塵!”
五公主轉眼看向了落塵,聲音尖銳起來,滿是不可置信,她的驸馬是個賊,怎麽可能呀?
她看落塵一表人才,溫潤如玉,甚至身上,有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怎麽可能會是夜闖國師府邸的小賊呢?
落塵沉默不語,就在幾人的眼光中,一手拉扯開了衣襟,胸口,沒有半點傷痕。
他昨夜果然沒有猜錯,若是今天身上還有那符印,隻怕是百口莫辯。
國師一看,臉色突而大變,眼睛也不由的看向了那隻靈盅。
是了,一定是靈盅幫他療傷,他怎麽會忘記這一點?
“國師,你還有什麽話說?”
獨孤殇蓦然輕喝了一聲,同時,又暗自瞟了落塵一眼,幸而他想辦法蓋住了國師所謂的符印。
他隻當落塵又用了什麽易容術,也沒有往龍鸢身上想。
國師無話可說,趕緊就跪了下去,“六皇子殿下,老臣、老臣——”
“你其實想說,你算錯了吧?既然你連這個都算錯,那麽你跟人家算的姻緣,又有幾分真呢?”
淺夏在一邊冷冷的接口,這話,算是幫落塵解了驸馬之難,又算是替自己出一口氣。
這破道士,如果連這個都算錯,他又怎麽敢胡說八道,她跟獨孤殇不是有緣人?
獨孤蝶在一邊看着國師,竟然沒有質問他一句。
隻是若有所思的又看了眼落塵。
“六皇弟,今日看來國師開了個玩笑,你們大家也不要放在心上,我呀,回去好好罵罵他,現在就不打擾你們了。”
她這話,也算是替國師解了圍。
獨孤殇懶的跟國師再廢話下去,隻是在他臨走時,冷聲警告道:“今日之事,本皇子不計較,但若有人再敢胡說八道,本皇子絕不放過他!”
國師涎着一張灰敗的臉,不停的點頭,随着五公主離開了殇王府。
他們兩人的身影一消失在落塵居,獨孤殇就哼了一聲,冷冷的看向了落塵。
落塵跟在獨孤殇身邊那麽多年,怎麽會看不出來他的意思。
當下便将昨夜的事說了出來,末了,也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
“你的意思是,國師早有準備,料到你會去?”獨孤殇挑眉,那國師的話,總有真有假,不能完全信,也不能完全不信。
淺夏也驚訝道:“你是爲了龍鸢,你、對龍鸢好費心,這些問題,我都沒有想過。”
她有些内疚的看向了龍鸢。
一直以來,她并不懂龍鸢替人療傷後會失靈力,并且,需要人血或盅毒來補充。
而落塵竟想去國師府看看有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