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跟落塵哥哥都是好人啊!”龍鸢看她神色歉疚,倒是趕緊安慰道。
“落塵哥哥……”獨孤殇聲調有些奇怪的跟着念了一聲。
落塵臉色有些尴尬,輕咳着轉開了臉。
卻聽龍鸢嗆聲道:“是我的落塵哥哥,不是你的!”
就像跟人搶心愛的東西一樣,它有着獨占之心。
獨孤殇聽了它這話,差點沒嗆到,倒是淺夏,一下子就笑了出來。
“我覺得龍鸢現在,越來越像個小女孩了。”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小女孩漂亮嗎?”龍鸢好奇的問。
“龍鸢肯定是最漂亮的。”淺夏笑答,也漸漸撇開了國師剛才所說的話。
那邊,落塵又道:“我想,國師并不是算準了我會夜探國師府,而是那個人太警惕,他的府院設了八卦陣,很顯然是爲了提防什麽人,隻是我恰巧前去了而已,這個道士,他的野心一定很大。”
“不管怎麽樣,父皇卻是極爲信任他,我們隻有慢慢調查才行。”
獨孤殇沉吟。
“是,既然是我惹上了這個國師,公子就将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吧。”
落塵想了想,如是說道。
“我看你是還想爲龍鸢找修煉之法吧。”獨孤殇淡淡的看他,話裏卻帶着些揶揄之味。
落塵再及尴尬,摸了摸鼻子,歎氣。
公子,能不能不要這麽了解他?
獨孤殇帶着淺夏離開時,心裏還是不放心。
他想了想,試探的問道:“那個國師的話,純粹是胡說八道,他故意說那些,無非是想讓五公主相信他算的什麽命定驸馬,與我們無關。”
如果可以,他真想現在就将那國師收拾一番。
可惜他最近又出了個長生丹的主意,父皇說什麽也不會懷疑他。
“我知道,我才不會相信呢,小正太,我們兩個人的事隻能由我們自己決定,除非我們自己,沒有人能将我們分開。”
而她,是永遠不會離開他的,不管發生什麽事。
“淺淺,我們是不會分開的。”他輕歎,伸手将她擁進了懷裏。
即便是我們自己,也不能說分開兩個字。
……
國師一路上心神都是不甯的,護送五公主回宮,他知道,還有一場被質疑等着他。
要知道,五公主是出了名的愛刁難人。
若是今天她認爲他騙她,定然是讨不了好的。
可是即至進了皇宮,五公主的神色都沒有愠怒之意,反而偶爾還會夾着笑意。
這讓國師有些摸不着頭腦。
他一生,最爲猜不透的便是女人,今日利用了她,想必,她一定會報複。
想到這裏,他又趕緊跨前一步,向着她行了一禮。
“五公主,今日之事,老臣,算錯了刺客,但驸馬之事——”
“你想說驸馬之事,你沒有算錯?”
獨孤蝶接過話頭,似是随意的反問。
國師一時摸不清她的用意,隻能硬着頭皮又道:“是,老臣以性命擔保。”
哼,你們二人成不成,隻能靠你們自己,他不過是随意說說而已。
不過,以他昨夜和今日對那落塵的看法,他怕是不會輕易對五公主持愛慕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