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逢混亂中,它又不能接近,隻想着回來給主人帶句話,卻沒料到在中途被國師所攔截,國師意圖收服這隻靈盅,想用催眠盅先昏睡了它。
卻不料被一路尋來的落塵撞了個正着,兩人當下交手,龍鸢也受了波折,沒有催眠盅,卻也重傷,之後,落塵帶它去了沁香園。
本想找個幽靜的地方,先幫龍鸢治療,卻沒想到又撞見了花離的事……
淺夏突然睜開了雙眼,向床下奔去,拉開了門,小以吓了一跳。
“夫人,你怎麽了?”
淺夏沒回她,快步向着冷宮的後院而去,果然撞見了匆匆趕來的落塵,他懷裏抱着已然昏睡的龍鸢。
“你已經知道了?”落塵的臉色很是鄭重,見到她時,卻有些了然。
“不要多說,快跟我來。”
淺夏帶着他回到了冷宮的偏院中,這裏冷清的連個生人都沒有,隻在宮門外站着幾個懶懶的侍衛,是以并不能被發覺。
小以有些目瞪口呆,但還算反應迅速,一邊疑惑着自家夫人怎麽會突然知道落塵大人在那裏出現,一邊趕緊關好了房門。
“龍鸢現在這個樣子,靈力消耗過度,如果不及時救治,會灰飛煙滅,至于皇上那邊,它已經自顧不暇了。”
落塵一邊解釋着,一邊也顧不了這兒還有人。
他割破了手指,以溫血先封住了龍鸢的心脈,又迅速的在它身上貼了一道紫色的符,周圍漸漸的紫氣大盛,他似乎布了一個什麽陣法。
将他與龍鸢包圍在了裏面。
淺夏看着有些眼暈,她從來不知道落塵還會這些,但顯然落塵從前是有所隐瞞,現在卻是管不了太多,一心隻想救龍鸢。
她不懷疑他的能力,隻是讓小以去門外把守,不讓人打擾這裏的陣法。
可是這裏到底是冷宮,誰都可以來,不消一會兒,便聽到了外面有聲音傳來,竟是去而複返的許嬷嬷。
“風姑娘呢?沁香園除了一些守衛,沒有靈盅的蹤影。”
淺夏皺了皺眉頭,回頭看了落塵一眼,轉面出了房門,卻将門反手關緊。
“我已經知道了,你回去吧。”
許嬷嬷一窒,瞪圓了眼睛,提醒她道:“老奴沒有請回神盅,怎麽能回去?”
“那是你的事,神盅現在,已經顧不上皇上的安危了。”
淺夏冷冷的說道,她現在心裏隻擔心着龍鸢的傷勢,它都成這樣了,還怎麽幫皇上醫治?
這下,許嬷嬷是吸了一口氣,“風姑娘,你怎可說這種話?簡直膽大妄爲!”
“我隻是說實話,你回去告訴皇後吧,神盅重傷。”
也許,這又是另一個天意,花離死了,他的仇,也該得報,龍鸢恰在此時重傷,他們兩個,誰也救不了。
她在面對花離死去的那一刻時,左右爲難,沒有人會爲花離叫太醫的。
那麽現在,她隻能用平靜來形容現在的心思。
她不是聖人,她做不到将天平倒向皇上這邊,即便他是獨孤殇的父親。
有些人做錯了事,必然要付出代價,她隻希望,龍鸢不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