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别再讓人去冷宮中,否則她不會得到她想要的,他也會在登基那天,親手治許嬷嬷等人的罪。
許嬷嬷跟在她身邊幾十年了,她自然不能讓她有什麽事。
最重要的是,她聽出了獨孤殇的話中之意,她本來也不會多有爲難風淺夏,她是她手裏的一張王牌棋子,她要傷了,獨孤殇怎能罷休?
是以,淺夏懷孕的事并沒有在宮中傳開,她在冷宮中過的并不難捱了。
甚至偶爾,八皇子也會悄悄過來看她。
隻是八皇子最近有了一些煩惱。
“六嫂啊,我都是偷溜出來的,你不知道六哥現在抓我抓的厲害,一大堆的折子給我,我真是想撞牆,我想要自由啊!”
試龍袍的事,他沒對别人說起過,可他也不是木頭人,六哥的一些舉動,真的太不勁了。
他該不會因爲父皇遺诏裏,永世不能娶風淺夏,而要放棄皇位吧?
這個大膽的猜測,他也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隻因,這實在是大逆不道,再者,他煩惱的是,如果他不要,那就輪到他了,他可是受不了的。
“你不是一向都幫他的嗎?他現在這麽忙,你就别抱怨了。”
淺夏心情很好,字裏行間,她當然隻幫獨孤殇說話。
獨孤遠霎時就覺得自己找錯了人,六哥最近的奇怪行爲,他也不能見人就亂說,更何況是六嫂,若要被她知道那道遺诏内容,隻怕也會影響她的心情。
是以,他重得的歎了口氣,“六嫂啊,你不懂,我可以幫他很多事,但有些事也是不能幫的,算了,不說這個了,龍鸢怎麽樣了,我好久沒看到它了,說起來那個落塵也不進宮,他才是六哥的得力助手吧。”
“龍鸢受了重傷,落塵一直在幫它療傷,聽獨孤殇說它現在還好,隻是我出不去,也好久沒見它了。”淺夏默默的歎了口氣。
她還記得龍鸢離開時的樣子,她真是吓壞了。
獨孤遠正想說話,見她這樣子,突然轉了轉眼珠子,一本正經的說道:“六嫂想不想見見龍鸢?”
“自然是想,但是獨孤殇說它還不能進宮。”而她,是無法出宮的。
“這簡單啊,我去看,然後将情況轉述給你,就相當于你看了。”獨孤遠笑說,挑起的眼角,像隻小狐狸似的。
淺夏就有些無語,他說的真是廢話,轉述有什麽用呢?她隻是想龍鸢了而已。
但目前沒有别的辦法,她便随意的點了點頭。
“那我現在去了,六嫂等我的好消息。”獨孤遠喜滋滋的走了。
淺夏卻是皺眉有些不解,隻是去看龍鸢,他怎麽這麽高興?比來時的神色要輕松多了。
“夫人,我聽說八皇子好幾天沒出宮了,一直被咱們公子抓在禦書房。”小以在一邊解釋着,她越來越覺得,八皇子像個坐不住的孩子。
……
孩子氣的八皇子很神氣的去了禦書房,并在獨孤殇擡頭開口前,先一步開了口。
“六哥,我要出宮去。”
獨孤殇淡淡的看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沒有天大的事情不要跟我說,這些折子,下午之前批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