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啊,我真不是你的學生,”他很鴕鳥的将六哥的反常行爲想成他是将自己當成他的學生了。
“這也算是天大的事了,我可是奉了六嫂的命,去你殇王府看看龍鸢的,怎麽樣,事情很緊急哦。”獨孤遠奸笑起來,此計甚妙啊。
果然,他看到獨孤殇一愣,似是沒料到他會這樣說,微皺了下眉頭,做沉思狀。
他便又添一把柴,說道:“我剛從六嫂那過來,她坐在院子裏,有些郁郁寡歡,又一直說想龍鸢了,所以就讓我去看看。”
獨孤遠默默的觀察他的表情變化,于是默默的發現他時而皺眉,時而煩躁,最終,卻是大手一揮,說道:“去吧。”
“是,六哥放心,臣弟去去就回。”
獨孤遠再次喜滋滋的走了,果然,搬出六嫂來,他才會有假期啊。
獨孤殇看着他走遠的背影卻是再靜不下心來。
郁郁寡歡?
冷宮那種地方住久了,她不抑郁才怪,隻是她在他面前沒有表現而已。
而且她現在有孕在身,心情不好,對胎兒也不好。
獨孤殇越想越不能夠淡定,甚至也坐不下去了。
他才一起身,身邊的小太監文公公立刻就走到了他面前,“殿下,可是有什麽吩咐?”
“小常子那邊有什麽消息嗎?”
文公公何等聰明,立刻就會意,“回殿下,小常子沒讓人傳話,是不是,殿下要去一趟?”
“嗯,帶上李太醫,現在就去。”
獨孤殇不再遲疑,擺了擺手,轉而又向冷宮的方向走去。
獨孤遠在宮門口遇見了同樣要出宮的獨孤蝶,他向來跟這個五姐不親,但他也向來會處事圓滑,本着不得罪人,卻也不跟人太親密,所以,獨孤遠是個不招人閑的人。
“五姐,你也要出去啊。”
獨孤遠笑眯眯的打了個招呼,看她的裝扮似乎與往日有些不同,似乎更是用心。
“對,八弟,最近你不是一直在忙着六弟登基的事嗎?這是要去哪?”獨孤蝶有些心不在焉的問。
獨孤遠心裏腹诽,我去哪也不需要向你報備,但面上仍是一派祥和。
“六哥放我假啊,總要休息休息,五姐不多說了,我先走了。”
獨孤遠牽過準備多時的馬便直接飛身跨了上去。
拉着馬缰轉了一圈,發現她竟然也上了馬,并且跟自己是同一個方向。
獨孤蝶也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兩人都沒有說話,卻也不快不慢的相随了一段,最後路越來越熟悉,皆停在殇王府大門外時。
他們終于淡定不下去的看向了彼此。
“五姐,你這是……”她怎麽也來殇王府?難道是母後派她來查靈盅的事?
“八弟,真是巧,你竟然也會來殇王府。”
獨孤蝶下馬,面上卻有些不自然起來,她怎麽也沒想到會撞上八弟,她想去看落塵,這件事一定會被他發現的。
想到這裏,她索性也不瞞了,直接說道:“我來找落塵,你呢?”
“呃,我也是!”獨孤遠打哈哈,他實際上隻是來看看龍鸢怎麽樣了,隻是他還是奇怪,五姐跟落塵很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