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這麽害怕,我喝就是了!”
齊炎青笑了笑,眼波一轉,擡手就接過了那碗藥,一口氣喝了下去,末了,微皺起了眉頭,“還真苦——”
一句話還沒說完,突然痛苦的捂住了胸口,另一手的碗,也随之掉到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他仰頭向後倒去,臉色也是痛苦萬分。
兩個宮女都是着實吓壞了。
“齊将軍,您怎麽了?”
“齊将軍,您千萬不要吓唬奴婢,這藥都是太醫開出來的!”
兩個宮女才一起身,便又吓的跪了下去,此時,她們心裏也慌了,齊将軍剛剛還說毒藥,現在他就一副吃了毒藥的樣子,她們霎時臉都白了。
齊炎青躺在床上,偷瞄她們一眼,手依然捂在胸口上,呻吟道:“你們、你們快去叫皇上來,否則,本将軍的死,你們逃不了責任!”
說的好像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的樣子,兩個丫環哪裏還敢怠慢,立馬答應着,雙雙就向外跑去。
齊炎青看到她們跑遠了,才停止了痛苦的掙紮,眼裏閃過一絲促狹的意味。
既然沒将他直接送回将軍府,看來,他的意思是,等到他完全好了,這便是兩清了嗎?怎麽可能?怎麽可以?
獨孤遠來的挺快,原因無他,那兩個小宮女皆是快哭出來的樣子,讓他不疑有他。
彼時齊炎青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扮死屍,獨孤遠看了床邊的碎片,一個小宮女立刻上前來将那藥碗碎片給收拾了。
他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凝眉喊道:“傳鍾太醫——”
“等一下……”齊炎青睜開眼睛,狀似十分虛弱的看着他說道,小貴子正打算傳達皇上的旨意,聽到他的話也遲疑着不動了。
“你沒死?”
“皇上你希望我死?”齊炎青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就算他是裝的吧,他也不能一開口就說這話啊,刺激他嗎?
“沒,你感覺如何?”獨孤遠皺了皺眉頭,居高臨下的看他。
齊炎青拍了拍床邊,“坐。”
“你在命令朕?”獨孤遠老大不爽,夾帶着别扭的說,現在看來,這家夥并不嚴重,他不想承認,剛剛聽宮女來報,齊将軍可能中毒,他心裏閃過一抹擔心還閃過一絲憤怒。
哪個太醫膽敢在宮中下毒!
“皇上請坐。”
齊炎青從善如流的又改了個詞,一副恭謹的态度。
“皇上,我覺得心口有些痛。”看獨孤遠坐下,齊炎青立刻扮柔弱的說道。
“叫太醫——”
“我想,應該是心病。”
“齊炎青,你有完沒完,你故意将朕叫來的!”獨孤遠突然意識到這點,刷的一聲就站了起來。
小貴子看了看他的臉色,想了想,揮手屏退了四下的宮人,自己也向外面殿退去,順便唉歎了口氣,皇上最近肝火挺大,似乎大多,就是爲了這個齊将軍。
自那日從酒樓回來後,他便發現了這一點。
齊炎青臉現微笑,看小貴子将下人帶走了,他索性也就不裝了,直接坐了起來,“若臣不用這一招,皇上一定不會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