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什麽不敢見你的?”獨孤遠說完就郁悶了,隻因,他無意中用了不敢這個詞,什麽不敢,他是不屑,不用!
“皇上,昨晚……”齊炎青抑揚頓挫的開了個頭,又半晌不說完。
獨孤遠忍不住接道:“昨晚怎樣?不就是你救了朕,被蛇咬了一口,龍鸢已經幫你治了,朕也讓太醫開了藥幫你調理,你竟然裝病來騙朕!”
說到這個,他就生氣,雖然,他的确是打了不想見他的心,可是這個人……他竟然就猜透了他的心思,讓他如何不怒!
“臣剛剛的确是痛苦萬分,應該是蛇毒後遺症,然後皇上一來,臣心中一喜,這痛慢慢的就散去了。”
齊炎青說的無比認真形象,獨孤遠聽的,内心無比抓狂,什麽叫他一來,他心中就喜,這個人,他真會被逼瘋的。
“既然你已經好了,就跪安出宮吧!”
獨孤遠一甩袖,背過了身子,不想再理他,他生怕他再提起昨晚别的,那簡直會讓他無言以對,隻能趕快讓他出宮,最好休息個十天半個月,都不要來見他。
“皇上,臣還有話說。”
“齊将軍,你身體沒有大好,還是回府裏好好休息吧。”獨孤遠頭都不回的拒絕。
身後便傳來一聲輕笑,獨孤遠心裏一發毛,下一秒,便看到他已經站到了他面前,身着月白色中衣,少了平日裏的正裝氣勢,卻少不了那份眼角眉梢的邪氣。
獨孤遠心裏一發毛,下一秒,便看到他已經站到了他面前,身着月白色中衣,少了平日裏的正裝氣勢,卻少不了那份眼角眉梢的邪氣。
“你幹什麽?”
他皺着眉質問,齊炎青卻是擡腳向前跨了一步,獨孤遠不得不退後,如此最後,竟然一屁股坐到了床邊,臉色更是惱怒了。
“齊炎青,你太放肆了!真以爲朕不敢處置你嗎?”
“請問皇上,臣犯了什麽錯?是在怪臣昨晚救了皇上嗎?還是,在救皇上時,所發生的那件事?”齊炎青飛快的接過了話頭,提到了昨晚。
獨孤遠一甩袖,待要起身,他竟然還往前,幾乎是一種氣勢所壓,不想被這個人碰觸,卻不想竟被他半壓到了床上,他的身下,獨孤遠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
“齊炎青,朕要治你大不敬!”
“皇上,您怎能如此無情呢,昨晚,可是您先親臣的。”齊炎青目光幽幽,甚至伸手,向他的唇上撫去。
一瞬間,獨孤遠就發毛了。
“你這個瘋子!”他竟然明目張膽的跟他讨論這件事,還用這種脅迫的态度将他逼成這種姿勢,真是太可惡了!
獨孤遠忍不住下去了,也不管昨晚他還救他的事,一把推上他的肩頭,另一手一用力,便是一個天翻地覆,反将他壓在了身下。
他正要退離,小貴子已經匆匆走進了内殿,“啓禀皇上,出事了——”
擡眼看到床上的情形,小貴子火速的低下了頭跪了下去,“皇上,奴才,奴才什麽也沒看見。”
“皇上,還不快起來,臣的身子還很虛弱。”齊炎青眼底深處含着一抹笑,輕飄飄的推了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