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遠再次抓狂了,像是被蛇咬了一般跳了起來,噔噔噔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不是那樣——”
他有些無力,想解釋些什麽,可是,他又能解釋給誰聽?
好死不死,他竟然、竟然把齊炎青壓到了身下,太想吐血了。
“皇上,臣明白的。”
“你閉嘴!”獨孤遠回頭瞪去,他發現,齊炎青對他根本沒有對一個君王該有的态度,至少,他一點不怕他。
而他,不管拿出什麽氣焰來,貌似都将他壓不下去,挫敗!
“今日之事,朕不想聽到任何人議論!”不管小貴子是不是誤會,他都不想聽到任何傳言,他明日就多納幾個妃子,讓這個齊炎青,真正明白,他是喜歡女人的!
但,若是他隻是消遣他,他可絕不會放過他!
獨孤遠不明白,齊炎青這個男人,怎麽會喜歡男人,但是如果隻是逗着他玩,那他可就是欺君罔上,要滅九族的!
“皇上放心,小貴子是個啞巴,什麽都不會說的。”随侍太監趕緊保證的說道。
“嗯,對了,你剛才來報,出什麽事了?”
“皇上,是齊将軍的妹妹——”
“是顔羽,她怎麽了?”齊炎青一聽這話,立刻收斂了神色,上前來一把将小貴子從地上拉了起來,昨晚後來的事情,他一點都不記得了,難道顔羽也去了妖洞。
“齊将軍,您府裏的人來報,齊家小姐快天亮時才被送回府内,受了很重的傷,至于落塵和龍鸢,至今下落不明。”
“什麽叫下落不明,落塵和龍鸢他們不是在妖洞嗎?”難道是出了什麽事?獨孤遠也立刻憂急起來。
“皇上,臣先告退。”齊炎青抱了抱拳,連外衣也不穿,便急急走了出去。
顔羽受傷,該死的,他不該讓她插手這件事的!
獨孤遠看他頭也不回的走掉,現在倒是正經無比,可見他的妹妹在他心中的位置上,隻但願這個家夥,能永遠這麽正常。
“殇王爺呢?”
“回皇上,殇王爺早已派兵去守在了亂葬崗外,但是以尋常人力,不能再輕舉妄動進入妖洞了,皇上,是不是要請國師?”
“對了,昨天晚上,國師那兩個弟子呢?”後來也一直沒有看到他們。
“回皇上,奴才也不知——”
“算了,替朕更衣,朕要出宮!”獨孤遠打斷他,擡腳往外殿走去。
小貴子急急跟了上去,勸道:“皇上,您昨晚才受了驚吓——”
“什麽驚吓,朕難道還會被吓到嗎?回景陽宮!”獨孤遠不理會他,加快了腳步,向自己所住的宮殿走去。
沒想到,太後已經等在了那裏。
“母後,您怎麽會來?”
“皇上,昨夜之事,哀家已經聽說了,你是一國之君,怎麽能以身犯險,萬一傷了龍體,讓哀家怎麽向玄民們交待。”
“母後,此事若是不解決,百姓永遠活在惶恐中,不知道哪一日,他們的女兒就會被蛇妖抓走,朕必須盡快解決這件事情。”
更何況,昨晚他已經親眼見識過那些妖孽的可惡了,龍鸢如今下落不明,讓他極爲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