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羅格去找泰勒借了個木箱背着,準備給楚挽卿摘一大箱子來。
哪怕卿卿隻是想要這一片紅酸果瞧,那他也得讓卿卿瞧得開心。
雷戈從昨晚就一直賴在泰勒這裏,本來說好等泰勒的木屋建好他再搬過來的,結果他厚着臉皮當天入住。
羅格見雷戈在這,先是一驚。
從昨天就沒看見雷戈,原來他一直在泰勒這裏。
不過馬上又釋然了,一個單身獸人,是不太适合和他們住一起。
“羅格老弟,你去幹嘛,帶上我。”雷戈本來要出去捕獵的,正巧撞上了羅格。
雷戈覺得又是楚挽卿想出了什麽主意讓羅格去辦,所以他一定要跟上。
把新鮮辦法學會,然後過來讨好泰勒!
“我去摘果子,你摘果子幹嘛?”羅格挑眉。密歐可是跟他一樣,一口素不沾,他可不信雷戈這親哥哥還能不同了去。
“摘果子啊,那算了吧。”雷戈擺擺手,泰勒可是一頭小豹子呢,哪裏有豹子愛吃果子的。
“嘁。”羅格不知道雷戈發的什麽瘋,扯了扯嘴角,背上木箱,搖着尾巴走了。
雷戈則回去摸了把泰勒的頭發,“我去捕獵,你想吃什麽?”
泰勒被問的受寵若驚。
就算他是巫醫,一直被獸人們供養着,但從沒有人問過他想吃什麽。
“我……我還想吃豬蹄。”感動使泰勒忽略了雷戈摸他的腦袋這件事,泰勒吸吸鼻子,說道。
“好,今天還吃豬蹄。”雷戈敲了敲泰勒的腦袋,便轉身出去。
後知後覺的泰勒才反應過來雷戈又對自己動手動腳的。
“混蛋!”
羅格到了林子裏,摘了一箱又大又紅又漂亮的紅酸果,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小心放下去。
“卿卿,我回來啦,你看這些夠不夠?”羅格把箱子放在楚挽卿面前,獻寶一般。
“夠了夠了,怎麽都這麽大啊,野生的果子也能長這麽好嗎?”楚挽卿驚喜道。
“我挑了好看的給你。”羅格笑眯眯地,等着被表揚。
楚挽卿點了點羅格的腦袋,“我又不是拿來看的。”
“不是拿來看?那你要吃掉嗎,這麽多?”羅格疑惑道。
“對呀,吃掉。”
羅格聽了,急忙把箱子從楚挽卿的身前移開。
“不行不行,這一箱子你吃完,就酸死了。”他的卿卿甜甜的,怎麽能吃這麽多酸的果子。
“不是啦,我又沒說一次吃完。我想了個主意,把櫻桃加工一下。嗯……不過……這裏有甜果嗎?就是粉紅色果皮,裏面有的那個。”
“有,那種很常見,我去給你摘。”羅格摸摸楚挽卿的頭發,這才對嘛,還是要吃點甜甜的果子才行。
“好~多摘一點哦。”楚挽卿點點頭,然後踮起腳親了羅格的下巴一口。
羅格笑的開心,小跑着去給楚挽卿摘甜果。
“當當~卿卿,我回來了。”羅格很快用獸皮兜着六個甜果回來。
“好好好,”楚挽卿下了床,“你把火生起來吧。”
楚挽卿想要提取白砂糖。
首先甜果裏本身就是汁液,裏面的糖更容易溶解。楚挽卿把汁液擠出,加了熱,把細胞破壞裏面的糖就會出來,加了水攪拌均勻,奶白色的汁液漸漸變淺。
然後楚挽卿拿出一塊布來。這是她專用來過濾留的。斐爾牌蛇蛻類似半透膜,像糖分子這樣比較大的分子是過不去的。
楚挽卿将布蓋在碗上,用水沾濕固定,稀釋過的汁液倒在上面。
很快,上面留下了一層纖維,流在碗裏的液體沒有那麽白了。
“哎,隻能這樣了,提不出來特别純的糖。”楚挽卿撇撇嘴,湊合一下吧。
“糖?”羅格從未聽說,覺得新奇。
“是呀,就是甜甜的東西。”
楚挽卿和羅格将半箱櫻桃去核,然後放在鍋裏和糖液一起熬煮。
“甜甜的?你早說想要,我就給你弄點蜂蜜來。”羅格見楚挽卿的動作,一拍腦袋。
“蜂蜜?有嗎?”楚挽卿驚喜地很。
“當然,林子裏肯定能找到。哎,都怪我,竟然沒想到這一茬。”羅格愧疚道。
“不怪你不怪你,那個也很難摘吧?還是算了,這樣提取一些糖也挺好。”楚挽卿本來就不是個愛吃甜食的人,現在這種原始的獸世,要想從蜜蜂手裏搶蜂蜜,不用想風險就極大。
她才不想讓羅格去冒那個險。
羅格摸了摸楚挽卿的腦袋,“嗯。”
嘴上這麽答應着,可這蜂窩是一定要掏的。
蜂蜜算是一種很讨雌性喜歡的東西了,一定要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獻給卿卿才行。
“煮的差不多了。”楚挽卿翻攪了一下,見泛出的果汁已經粘稠,果肉也變得軟起來,便熄了火。
“等涼了就能吃了。”楚挽卿将果醬撐起來,放到了一個小木瓶中。
“這是?”羅格見楚挽卿将櫻桃熬的稀稀軟軟,顔色卻愈加好看,那飄出來的味道也因爲加了糖而酸甜适中。
“果醬!它會甜一點啦~你等會去找個可以密封的瓶子來,我們把它放進去。”
“好。”
雖然楚挽卿沒報太大希望這果醬能放多久,但還是樂呵呵的。
果醬不能存,她可以做成果酒嘛。
楚挽卿想起那清冽的味道,心裏就暢快的很。
做!馬上做!
楚挽卿這邊正在和羅格謀劃果酒的事情,雷戈卻找了上門。
“卿卿,你在做什麽好吃的呢?”雷戈頂着和密歐相差不大的臉,露出了一個同款笑容來。
“果醬。”楚挽卿也沒避他,把瓶蓋打開來給他看。
“這是果子做的?”看樣子,覺得還不錯。
那自己這次又來對了。
雷戈捕獵回來,想了想。雖然泰勒不喜歡吃果子,但是泰勒的母親一定喜歡啊!
于是暗暗後悔自己失去了一個讨好未來丈母娘的機會,便厚着臉皮,上門來看看楚挽卿到底在幹嘛,順便……再順一點回去。
“嗯,熬的。”
“那……能不能給我一點?”雷戈搓了搓手,第一次幹這事兒,問一個雌性要東西,還是有些拉不下臉。
“你喜歡?好啊,我分你一點拿過去。”楚挽卿不小氣,又找了個瓶子分了一大半進去。
“你先拿着,我再做。”楚挽卿将瓶子遞給雷戈。
“謝謝,我……明日多摘些果子給你。”雷戈撓撓頭,紅着臉走了。
羅格在後心裏暗罵道,誰稀罕你摘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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