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戈拿着楚挽卿給的大半瓶果醬颠颠地打聽了泰勒母親的住處,立刻去拜訪。
當雷戈一臉激動和緊張的将果醬遞到泰勒母親拉菲面前,拉菲一臉懵逼。
這……自己都五十多了,竟然還有這麽年輕的雄性來追求嗎?
雖然是個虎族獸人,不過看着體格和樣貌都還可以。
接受他也不是不行……
“小雄性,我不得不說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雄性,”拉菲感動道,“但是……我今年已經五十四歲了,沒打算再繼續生崽子,所以如果你想要崽崽的話,還是不要追求我了。”
雷戈???
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事。
“不是……阿嬸……我……我是泰勒的朋友。我們做了果醬,想帶給你嘗嘗。”雷戈覺得自己不會說話了,結巴着解釋了自己的來意。
拉菲這才反應過來,也是鬧了個大紅臉。
“你這孩子,也不說清楚。”拉菲尴尬的不知道手往哪放,不過她身後的兩個雄性獸人倒是松開了握緊的拳頭。
哼,臭小子要是敢對他們的雌性下手,那一定要先讓他見識見識什麽叫家庭暴力。
“阿嬸,這……這你留着吃,我先走了。”雷戈将果醬塞到拉菲身後一個獸人的手裏,急急忙忙跑了。
我的獸神啊,這真是太尴尬了。
泰勒要是知道,一定會罵死我吧……
絕對、絕對不能讓泰勒知道!
幸好泰勒母親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啊……
以後絕對不要再碰面了!
雷戈在心裏罵了自己一路,回到泰勒那裏,泰勒倒是一臉等不及的樣子。
“你怎麽才回來,你看看,豬蹄是不是蒸好了。我剛剛把豬耳朵也切了,等豬蹄好了,就可以下鍋炒了。”泰勒臉上帶着笑迎了上來,雷戈心裏的情緒平定了些。
“沒事,我看看,小泰勒的豬蹄是不是好了。”雷戈掀開了鍋蓋,豬蹄的香味頓時溢了出來。
“嗯,确實是差不多了,但還是再悶一會吧。”雷戈特意想逗逗泰勒。
泰勒果然露出一副“超想吃爲什麽還沒好都這麽香了爲什麽不給吃”的表情出來。
雷戈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嘛……”泰勒撇撇嘴,不想理他,自己進了屋。
眼不見心不煩。
等就等!
自己也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獸人了,才不是小孩子,饞肉饞的控制不住自己。
泰勒控制了一下口水,坐在草堆上,自己跟自己生氣。
雷戈看着泰勒那委屈巴巴的小背影,心一軟。
趕緊将豬蹄盛了慢慢一大碗,“來,豬蹄好了,小泰勒快吃吧。”
“好了?”泰勒擡眼看了雷戈,“你不是說還得再悶一會嗎。”
“剛剛看錯了,已經能吃了。”雷戈将豬蹄遞給泰勒。
“你先吃,我把豬耳朵炒了。”雷戈摸摸泰勒的卷毛,便出去處理豬耳朵。
泰勒揉了揉雷戈摸過的地方,氣極。
等雷戈回來時,發現泰勒依舊看着一碗豬蹄流口水,就是沒下口。
“怎麽不吃?”雷戈疑惑道。
“我們一起吃……”泰勒覺得不好意思,雷戈給他做這麽好吃的東西,自己要是還不管不顧他,那太沒良心了。
“哈哈。”雷戈笑了出來,泰勒乖巧的樣子真是招人疼。
“行了,你先吃吧,我不太喜歡吃這個的。我去給自己炒個肉,你不用等我了。”雷戈笑道,捏了捏泰勒的臉。
“這是你說的啊。”泰勒想了想,好想确實昨天雷戈就沒吃一口豬蹄。
可能是真的不喜歡吃吧。
那就太好了,這些都是他的了,而且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可以都吃完!
雷戈從外面看着哼哧哼哧吃的努力的泰勒,不由得彎了彎唇角。
隻要泰勒開心,自己就是一輩吃不上豬蹄也沒事兒。
再說楚挽卿這邊,雷戈剛走沒兩步,約尼就找來了。
“羅格,不是說好了今天還過去嗎?”約尼在門口等了半天,也不見羅格過去。
這木屋聽起來簡單,自己根據自己的想法做,還真是做不出來。
約尼左等右等不見羅格人影,于是按捺不住,找了過來。
“哦,忘記了。你自己就不能收個尾?”羅格挑挑眉,一雙眼都是嘲諷的樣子。
“屁!你那是留了個尾嗎?快跟我過去,”約尼拽了羅格就走,還順帶對楚挽卿打了個招呼,“卿卿,借羅格一下,晚上還回來。”
楚挽卿覺得好笑,答道“行。”
看着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楚挽卿去了密歐休息的屋子。
楚挽卿一踏進來,密歐就警醒地睜開了眼,一看是楚挽卿,便伸了個懶腰,翻出了肚皮。
“卿卿~”
楚挽卿坐在了密歐旁邊,揉了揉他雪白柔軟的腹部。
“他們仨都出去了,才來打擾你。”
“卿卿說的什麽話!”密歐正色道,“爲什麽要說打擾!”
看着密歐嚴肅的樣子,楚挽卿知道自己失了言,“我錯了我錯了,你正在病中,我不是怕擾了你養病嗎。”
密歐哼哼唧唧道“你要是真想讓我早點好,就時時刻刻陪着我。不然我想你想的緊,就沒有心思好好養病了。”
楚挽卿摸了摸密歐的毛發,順毛道,“知道啦,我現在就陪着你。”
密歐聞言,眯了眯虎眼,享受着心愛的雌性的觸碰。
仿佛達到了虎生巅峰。
修倫今日捕獵剛回來,便又帶着斐爾出去了,也不知道他們去幹了些什麽事情。
楚挽卿也不想問,畢竟他們不告訴她,一定有他們的道理。
而且,大概率是爲她準備驚喜。
那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簡直太好猜了。
楚挽卿就踏踏實實地期待着兩個人回來,看他們能給自己帶點什麽回來。
等修倫再次回來,已是傍晚,密歐已經不顧楚挽卿的阻攔,掙紮着起來煮了肉。
“你們怎麽回來這麽晚?”楚挽卿說真的有些擔心了。
獸世白日時間長,兩個人大半天沒有一點音訊,讓楚挽卿越來越坐立不安。
“讓你擔心了,卿卿。”修倫擡起楚挽卿的下巴,親了親。
“喏,看看這是什麽。”修倫将手中的袋子遞給楚挽卿,一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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