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尋找神月
身中劇毒的暗月面色鐵青,氣息微弱,絲毫沒有殺人的那股血性,随時都有可能停止呼吸。
玄月又拿出一個紅色瓷瓶,瓶底朝上瓶口朝下,也隻掉落出一顆藥丸,顯然是最後一顆。
“這是什麽?”任甯在不少小說裏見過這種黑色藥丸,多半是爲了提升實力,甚至能夠直接飛升,電視劇中也見過不少,最後才明白都是麥麗素。
“護心丹,服下之後可保暗月七日平安無事。”玄月撐起着暗月的頭,讓他身體保持傾斜,然後把黑色藥丸送入嘴裏。
說來這藥丸的确神奇,原本發黑的心脈出現血色,猶如一個防護罩阻擋着周圍聚集而來的毒素。
“可惜神月給的護心丹隻剩最後一顆,在此之前必須找到這家夥。”玄月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用這護心丹救過多少人。
“那家夥不會已經飛升了吧!”看着護心丹神奇的效果任甯暗自說到,已經把神月當成神仙來崇拜。
有了護心丹衆人也不擔心暗月的情況,這一夜還算平靜,橫七豎八的在小屋裏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不等老人起床,他們一行人背對着朝陽離開,任甯再也不給紅月接近林湘兒的機會,黑星也主動充當他的坐騎,正所謂技術不夠,良馬來湊。
小月還是喜歡跟玄月走在一起,照看暗月的任務落到紅月頭上。
按照玄月的說法神月經常在渝州城附近出沒,聽到渝州這個名字任甯的第一反應就是“唐門”,也想到一些隐蔽的毒門,這似乎與神月的身份恰恰相反。
玄月雖沒聽說過什麽“唐門”卻知道毒門的存在,用異樣的眼光看了看任甯,決不相信他沒去過。後來又給任甯解釋有用毒之人自然也有解毒之人,神月正是那個解毒人。
五行之術相生相克,陰陽兩儀縱橫交錯,有明必有暗、有水必有火,有毒門也必有解毒人,也不難解釋爲何神月會在渝州城附近出沒。
他們所在的硖州相當于現代的宜昌,而玄月口中的渝州相當于現代的重慶,兩地相隔千裏之遙。
任甯也大概有了方向感,背着朝陽方向跑在最前面,這主要還是得益于黑星,否則憑他這點騎術怕是連烈馬都駕馭不了,何談飛奔。
硖州城西是一片蜿蜒的群山,群山之中留有官道,任甯一行六人,良馬三匹,飛奔在青山綠水之間,心情還算舒暢,暫時壓蓋了死亡的氣息。
飛奔兩日他們一路向西,穿過山南東道行至黔中道,又通過黔州後重新回到山南西道,越過忠州後終于抵達培洲境内,算是正式進入巴蜀之地。
感受着群山帶水的大好河山任甯大聲呼喊,不由的吟詩一首“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這首詩極盡的凸顯出渝州山水的秀麗,令人流連忘返,玄月癡呆的看着任甯竟想不出一個形容他的詞彙。
炎朝詩詞之風盛行,即便是玄月也有詩詞情懷,多次進入渝州的他也想着寫首詩進行贊美,又感覺文字不足以來形容,任甯讓他大開眼界,不是文字難以形容渝州之美,而是他的文字功底還不到家。
“紅月還是奉勸任兄弟去考取功名,單憑這首詩進入瀚林學院綽綽有餘。”紅月實在欽佩任甯的才華,忍不住再次提醒。
林湘兒卻是不顧颠簸,拿出一張宣紙小心翼翼的記下這些文字。
“湘兒你這是幹什麽?”看着寫滿小字的宣紙任甯好奇的問道。
林湘兒也不立刻回答,寫完整首詩後才嚴肅的回答道“湘兒把公子吟誦的所有詩篇都寫在上面,這樣就不會忘了。”
少女的心思缜密,任甯不由的生出一絲愛憐,他真怕與林湘兒接觸時間長了會愛上她,這可違背他一夫一妻制的思想。
林湘兒越是覺得自己有才任甯越愧疚,他不過是背了幾篇古詩而已,哪有什麽真正才華,老臉一紅暗自說到“老子改天也寫上幾篇屬于自己的詩。”
這首詩把周圍的環境渲染的更加美麗,半個時辰後終于來到培洲城門前。
培洲、渝州緊緊相鄰,同樣有不少毒門,甚至很多人把渝州、培洲混爲一談,玄月也不敢确定神月就在渝州境内,很可能在培洲城内,于是幾人下了馬擇東門而入。
培州城繁華程度不亞于江陵城,大街上人來人往,街邊叫賣聲不停,與别處有所不同的是,這裏賣小吃的商鋪特别多,有種小吃城的意味。
自暗月服下護心丹已經過了兩天多,此刻已經到了第三天早晨,進城後沿着主街道找了家客棧歇腳。
但凡大城市多半魚龍混雜,紅月他們這身打扮客棧老闆也見怪不怪,倒也省了不少麻煩。
任甯之所以選擇最繁華的客棧就是因爲這裏人多,消息也多,沒準就會聽到有關神月的線索。
這家客棧名爲“友聚八方”意思也很明顯,客棧足足有四層高,每層有十多間客房,一樓爲大廳,供客人用餐。
老闆是名中年男子,彎腰駝背,臉上卻寫着奸詐二字,顯然是做生意的好手,否則也不能在這繁華地帶生存下去。
“客官您幾位?”身穿青衫的一名店小二笑臉迎了過來。
“六位。”任甯随口回答。
店小二打量了一下幾人,也弄不清他們之間的關系,尴尬的問道“您要幾間客房?”
這個問題任甯還真沒考慮過,細細數來“林湘兒自己一間,玄月、小月一間,我與紅月共同照顧暗月隻需一間。”
任甯倒不是想跟紅月擠在一起,而是覺得培州城内雲龍混雜說不定遇到什麽壞人,跟紅月住在一起也多了一層保證。
“不行!”紅月立刻開口反駁“我不跟你住在一起!”
“放心吧我對男人不感興趣。”任甯故意露出一副猥瑣的表情,不明白爲何紅月會拒絕。
“我要自己住一間。”紅月語氣強硬,容不得一絲商量。
“爲什麽?”任甯還是不解,他已經把紅月當成了兄弟,沒想到紅月對他還有芥蒂。
“反正就是不行。”紅月支支吾吾的說到,最後勉強找了個說得過去的理由“這是黑月鐵騎的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