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自殺案
“黑月鐵騎還有這種怪異規定?”任甯對黑月鐵騎的怪癖再次刷新。
玄月也爲紅月解圍“沒錯,黑月鐵騎身份不得外露,就連我都沒見過他們的相貌。”
想到紅月從未摘下過頭盔任甯暫且相信他們的說法,不情願的跟店小二說到“四間,全部都要靠街。”
在這繁華地段每間房都需要幾百文錢,甚至一兩銀子,這些錢全部由任甯出,也難怪他不情願。
店小二給出一些空房,經過仔細挑選之後全部選在四樓,并且相鄰,爲了保證安全紅月、玄月的兩間位于兩側,任甯與林湘兒的兩間在中間。
之所以選在四樓也是爲了視野開闊,正所謂欲窮千裏目,更上一層樓,他們完全可以透過窗子了解一些培州城内的消息。
如此安排也隻是用在晚上,白天多半人需要出門打探神月的消息,小月跟紅月顯得有些紮眼恰好留下來照顧暗月,任甯、林湘兒跟着玄月出了客棧門開始四處打探。
打探神月不能用尋常辦法,更何況任甯跟林湘兒也無法描述神月的長相。
“這位大哥附近可否有奇怪的事情發生?”按照玄月出的主意任甯開始詢問路人,他們堅信隻要有神月出現的地方就有奇怪的事情發生,比如哪家孩子身患重病久醫無效,卻奇迹般的好了,這很可能是神月所爲。
“那,那邊。”這名中年男子指着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巷落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會吧?這才問了第一個人竟然有了線索?”任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他記得曾經瘋狂的買彩票卻沒中過一分錢,如今運氣好到爆炸。
沒等任甯帶路玄月已經出現在那裏,任甯滿臉不解“這家夥耳朵也太好使了吧!”
爲了加快尋找神月的速度,三人是分開的,足足隔了幾十米,玄月能夠聽到的确有些誇張,然而正當他好奇的時候林湘兒竟然向自己招手,大聲喊着“這邊,來這邊!”
“湘兒也有這般聽力?”任甯長大了嘴巴急忙跑了過去,這才發現不是他們聽力好,隻要不瞎就能看到圍了一層又一層的人群。
“唉,又是一條人命,可憐的許秀才。”人群中議論紛紛,無不感到惋惜。
“讓開,讓開,官府查案!”一隊二三十人組成的官兵手拿長劍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人群自動讓出一條通道。
慘案發生在一戶貧苦人家,低矮的院牆内有着三間土房,大門隻有不足兩米的高度,典型的貧窮特征。
中間那間土房内擺放着一張書桌,書桌旁邊有一排書架,上面放滿了書籍,不乏文化底蘊,與之不匹配的是房梁上的三尺白绫,跟白绫上斷了氣的青年男子。
白绫旁邊還有兩名老人,撕心裂肺的哭喊着,顯然是男子的父母,卻不見男子妻兒。
從表面現象來看男子有着明顯自殺特征,不過男子父母并不覺得他是自殺,于是不敢破壞現場,等待官府破案。
“放下來!”捕頭急忙命令兩名官兵将男子的屍體從白绫上擡下來。
這名男子姓許,人稱許秀才,不過二十出頭,長相也算英俊,此刻躺在地上早就沒了呼吸,脖子上有一條明顯的勒痕,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明顯特征。
“仵作,驗屍。”
随着官兵而來的還有一名中年男子,身穿青色長袍,手拿木箱,裏面放滿了不同大小的刀子,正是負責驗屍的仵作。
此人從事仵作二十餘年,經驗豐富,急忙來到屍體面前,仔細的觀察脖子上的勒痕,又打開屍體嘴巴查看舌苔顔色,最後直接扒開屍體上衣查找有無明顯傷痕。
“回禀捕頭,的确是上吊身亡。”仵作立即得出結論,此人沒用自殺一詞也說明了嚴謹性,畢竟上吊身亡不代表就是自殺,很可能是被别人勒死的。
這名捕頭也大概觀察了房間内的擺設沒發現任何打鬥迹象,這才得出結論“許老漢你兒子的确是自殺而亡,怪不得别人。”
“不,不會的,我兒子怎麽可能自殺?”許老漢不停的搖頭,實在找不出兒子自殺的理由,眼看解試在即,許秀才很可能高中舉人,再者說許秀才還有一名賢惠的未婚妻,可謂事業愛情雙豐收,不會在這節骨眼上自殺。
炎朝的選拔制度以科舉考試爲依據,由京師或州縣學館出身的成爲生徒可直接參加科舉考試,能進學館的多半是名門望族,多半書生隻能靠自學,需要先參加州縣舉行的解試,中地後才有資格參加科舉,這類書生稱作鄉貢。
解試第一名稱作舉人,即便不參加科舉也能在州縣謀個一官半職,所以說一旦高中舉人也就告别了貧苦生活。
“回縣衙。”既然确定許秀才是自殺也就不屬于縣衙管理,捕頭帶着二十幾名官兵緩緩離開,隻留下悲痛的徐老漢夫婦。
任甯他們混迹在人群中看到了捕頭調查的全過程,他總感覺此事有些蹊跷,急忙詢問周圍鄰裏街坊有關許秀才的情況。
通過詢問任甯了解到許秀才寒窗苦讀十年,才華過人,整個培州城内小有名氣,甚至不少人覺得此次他能高中舉人,并且有佳人與他約定婚姻,于是任甯得出結論:此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自殺。
玄月幾乎跟任甯得出同樣的結論,穿過人群來到許秀才的屍體旁邊。
“你們是誰?”蘇老漢對二人的身份産生疑問,他不記得許秀才有這兩個朋友。
“許老伯,他也是名仵作,或許能調查出蛛絲馬迹。”任甯指着玄月說到。
自古死者爲大,他們貿然的觸碰死者屍體爲大不敬,會遭到死者家屬的反對,不過由于徐老漢實在不相信兒子是自殺,隻能死馬當活馬醫,暫且相信任甯。
得到許可後玄月開始觀察許秀才的屍體,先是摸了摸脖子上的溫度立刻得出結論“死了不過四個時辰,算起來正是子時。”
任甯知道玄月的調查能力,對他的分析堅信不疑,根據他提供的證據一點點的開始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