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房間的距離不過幾米,硬是把任甯累出一身冷汗,倒不是因爲他手無縛雞之力,完全是因爲傷勢未愈。
小靈乖巧的坐在炕上,颔首低頭,甚至用小指頭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大腿根,進而疼的龇牙咧嘴。
“傻丫頭,你這是做什麽?”任甯吃驚的問道,若小靈有些緊張,或是不滿意這樣的結果,大可以跟任甯提出來,沒必要傷害自己。
“嗚嗚嗚……”小靈突然哽咽了幾聲,然後哭出聲來。
任甯頓時生出一股罪惡感,許是自己做的有些過分,吓到了小丫頭。
畢竟對方剛過二八芳齡,一些事情需要慢慢接受,或許小靈根本就是把任甯當成少爺,從未想過男女之情。
無奈之下任甯忙疊把肩膀送過去,供給小靈倚靠。
“小靈好喜歡少爺,真的好喜歡少爺……”小靈哽咽的說着。
聽到這話,任甯負罪感少了許多,不論如何,對方是真心喜歡自己的,此事也不算強求。
任甯沒有打斷,他知道小靈的話還沒說完。
“但小靈隻是個沒人疼的丫鬟,根本配不上少爺。”小靈的哭聲漸止,卻仍然哽咽着“小靈知道自己不如少夫人賢惠,不如公主高貴,不如湘兒姐姐多才,不如紅月殿下武功高強……”
小靈一連串說了所有人的名字,若不是怕任甯聽到蕭語詩會傷心的話,恐怕也會把她羅列在内。
“但是……”小靈微微擡了擡頭,深情的看着任甯,語重心長的說道“但是小靈會一輩子都好好服侍少爺……不會比任何人做的差……”
小靈的心思就是這樣,即便被任甯光明正大的迎娶進門也不敢妄想當妻妾,隻求做個永遠陪在他身邊的丫鬟。
說起來,小靈是任甯醒來後見到的第一個人,也是第一個親人,任甯對這小丫頭的了解也超過任何人,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頓時生出一股辛酸。
“傻丫頭,你不必任何人差,不應該服侍我一輩子。”任甯一雙大手捂住小靈将要張開的小嘴,在對方吃驚與恐慌的表情中繼續說道“應該讓我來服侍你……”
語罷,任甯把對方按在床上,溫柔有力的一雙大手緩緩的替小靈解開衣扣。
“嗚嗚嗚……”小靈拼命的掙脫,卻仍逃不了任甯的魔爪。
随着任甯進一步的動作,小丫頭憋紅了小臉,一排貝齒咬在任甯的手掌上,另其短暫的停止。
看着那排鮮紅的牙印小靈心疼的快要哭了,急忙解釋道“少爺今晚不行,您的傷勢還未恢複……”
這聲音極度嬌羞,甚至憋在嗓子裏沒說出來。
她自然知道任甯接下來要做什麽,也不是反抗,甚至迫不及待,不過小靈知道擔心任甯的傷勢。
任甯邪魅的笑了笑,輕聲道“首先我不在是你的少爺,應該稱呼夫君,其次,你的夫君怎會因爲一點小傷而冷落了剛過門的嬌妻?”
接下來,小靈是在無力反抗,隻是象征性的推攘了幾下。
鄉村的夜晚格外幽靜,一點風吹草動的聲音都很清晰。
守在門外的絕情無感靈敏,頓時露出一抹殺意,冷聲道“有危險!”
說話間,絕情就要沖向任甯的屋子,可不能放任這種慘叫聲不管。
玄月吓出一身冷汗,拼着全力擋在絕情面前,急忙解釋道“貓叫而已……”
看着絕情一臉猶豫,玄月内心一陣惡寒,倘若對方執意出手的話他們還阻擋不了,到時候捅出簍子受責罰的還是自己。
玄月後悔帶着絕情一起出來,以後任甯做這種羞人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把絕情用鐵鏈子鎖起來。
幸運的是,任甯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幾把刷子,屋内的聲音很快停止,取而代之的是震天的鼾聲。
玄月長長的松了口氣,内心鄙視任甯一番,嘴裏不停的嘟囔着“快槍手……”
清晨的陽光被窗子篩成一塊塊碎玉,然後散在二人的臉上。
這些年來小靈還是頭一次睡懶覺,縱然身體有些不适仍舊比任甯醒得早。
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盯着任甯的五官不停的打量,最後調皮的索要了一個香吻,正要偷偷退去的時候,卻被任甯收了利息。
很顯然,這厮早就醒了,他隻是想看看這小丫頭婚前婚後對自己的态度有何不同。
這樣的結果,任甯比較滿意。
秦歆瑤臨行之前,特意囑托玄月,不論什麽時辰切不可主動吵醒任甯,就連絕情似乎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一大清早拉着玄月練劍,其實就是虐菜而已。
自從絕情得到薄情劍之後,實力大增,玄月等人根本不是對手,上次的大戰也再次驗證了絕情的實力。
這小子甚至能跟大女巫對抗,不過從兩人的氣息來看絕情還是弱了幾分,大概能跟蕭語詩打個平手。
對此,任甯有心擔心,所以一直拖着進攻泥黎谷的節奏。
你去攻打人家老巢,對方必定全力以赴,沒有萬全的準備不可貿然出手。
俗話說的好,實力不夠,火藥來湊!
老子打不過你,還炸不死你嗎?
“嗚嗚嗚……少爺,不要……”小靈剛一起身,便是又被任甯壓在下面,竭力的抵抗着。
小姑娘思想還是比較保守,白天做這種事情總有些害羞,況且任甯身體已經有些吃不消,真讓他傷口開裂的話可沒法給另外幾位姐姐交代,畢竟這夫君不是她一人的,要悠着點使喚。
任甯傷口頓時一陣劇痛,這才無奈的從床上爬下來,最後隻能尴尬的笑了笑,卻是遭到了小靈的白眼“哼……看你以後怎麽辦?”
這話意思很明顯了,任甯今後可是要娶很多老婆的人,他這人又重情義不會厚此薄彼,但昨晚的表現,小靈實在不敢恭維。
打開房門的那一刻,玄月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任甯頓時毛骨悚然,他絕對有理由懷疑這厮偷聽、偷看了一夜。
“玄月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改天本将軍給你賜一門婚事,趕緊破掉這處子之身才是正事!”任甯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到這話玄月委屈的哭了,喃喃自語道“我招誰惹誰了,是處子很低人嗎?用得着這樣打擊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