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絞殺大女巫
“但是,我不能死,隻有好好活着才能跟你在一起,才能彌補對你的虧欠!”任甯眼眸中突然迸發出一束實質性的亮光,怒目盯着大女巫,撕聲道“來呀,殺了我呀!”
“找死!”大女巫鬼魅的身影不停的在騎兵中穿梭,随手殺掉近百人,強悍的實力隻能用恐怖來形容。
眼看兩人相距不足二百米,絕情緊握薄情劍,主動請纓。
他不僅是爲了保護任甯,正是追求武道的巅峰,渴望跟強者戰鬥。
任甯揮了揮手,示意絕情退下,然後召集了一百名弩兵,齊刷刷的放出箭雨。
“雕蟲小技!”大女巫輕松的在箭雨中穿梭,實在躲不過去的時候就用長劍斬落幾支,根本沒有受傷的可能。
一百支弩箭形成的箭雨對付普通高手還行,根本無法對大女巫造成威脅。
就連玄月也有信心在一千隻箭雨中穿梭也不受傷,換句話說,大女巫這種高手,根本無視箭雨的存在。
想要殺她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數十名乃至百名絕頂高手的圍剿,亦或是等她殺人殺到筋疲力盡的時候進行偷襲。
大女巫的确不能左右這場戰局的勝負,卻能百萬軍中取敵将首級。
“臭小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大女巫越戰越勇,猩紅的雙眼有些瘆人。
起初,她還躲避士兵動脈噴灑的鮮血,如今幹脆成了個血人,顯得更加瘋狂與野蠻。
城台上的蕭語詩再也按捺不住了,提着血紅色的絕情劍飛速沖來,即便是跟大女巫一戰,也不容許任甯受到傷害。
“還指不定誰會死在這裏!”任甯陰險的笑了笑,大聲道“換箭!”
早就準備妥當的百人立刻拿出另一把弩弓齊刷刷的射出一輪箭雨。
這輪箭雨跟之前的稍微有些區别,鋒利的箭簇後面燃着一縷火光,隻不過在陽光的照射下不容易被發現。
成功躲過幾支弩箭之後,大女巫終于避無可避,手中鋒利的長劍毫不留情的斬斷箭簇。
然而,長劍給箭簇接觸的那一瞬間,火光瞬間擴大,緊接着發出一聲驚天的炸裂聲。
很顯然,這些特制的箭簇裏面添加了火藥,與長劍碰撞的瞬間立刻爆炸。
大女巫瞳孔驟縮,做夢也沒想到箭簇能發生爆炸,邁着鬼魅的步伐快速向後退了幾步,勉強沒被炸傷。
然而,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已經落地的箭簇接二連三的在大女巫腳下發生爆炸,即便她的速度再快,也快不多飛奔的鐵片,最終身體多處被炸傷,暗紅色的鮮血沿着身體落下。
大女巫真的怒了,她從未如此狼狽過,然而,她沒有一點脾氣,若是再經曆一波箭雨的話免保還能有命活。
所以,大女巫選擇了臨時性的撤退,隻在空中留下一句冰冷的話“任甯,你給本尊等着,本尊要将你碎屍萬段!”
語罷,大女巫邁着虛空步,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途徑蕭語詩身旁的時候怒目瞪了一眼,卻沒有發難,她感覺到玄月等人正在身後窮追不舍。
“可惡!又讓她跑了!”任甯氣的咬牙切齒,做夢也沒想到大女巫能有如此逆天的實力,上百枚炸彈都炸不死。
玄月等人追了百米也便停了下來,即便大女巫身受重傷,也比他們的速度快上許多。
任甯調轉炮頭,對準了城台上的秦尚戰,眼看大女巫的殘影要出現的時候,立刻放出炮彈。
任甯知道,大女巫必定會帶秦尚戰一起離開,所以說這一炮是他最後的希望。
果不其然,那道殘影剛好跟炮彈打了個正面,猛烈的爆炸聲直接把大女巫跟秦尚戰吞沒。
接下來又是一陣滾滾的濃煙,任甯看不清裏面的狀況,等濃煙消散後,果然沒有找到二人的屍體。
此刻,蕭語詩已經來到任甯面前,見他平安無事就要離開。
“等一下……”任甯鼓足勇氣大聲喊道。
蕭語詩身子微微一怔停在了原地,卻并未回頭,隻留給任甯一個清瘦的後背。
“能不能……能不能……”任甯吞吞吐吐的說着,平日侃侃而談的舌頭如今打了結,他真沒臉要求蕭語詩留下來。
“不能!”蕭語詩果斷的回答道,不給任甯留有任何餘地。
“爲何?”任甯一陣心酸,卻已經做好了接受的準備。
“因爲這裏沒有值得我留戀的東西,大雪山才是我的家……”蕭語詩的聲音有些顫抖,透亮的眸子裏泛着淚花,她之所以不回頭是因爲不敢回頭,生怕改變了自己的決定。
“如果我把泥黎谷毀掉呢?”任甯嘶聲喊道,也算是一種特殊的告白。
蕭語詩含着淚笑了笑,卻比那冰山上的雪蓮花還要美豔,隻可惜任甯看不見。
“若你真有那實力,我再給你答案!”語罷,蕭語詩邁着蓮步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雖說蕭語詩從未怨恨過任甯,但也不代表願意跟他在一起,畢竟她不容許自己跟别人分攤一個夫君。
能說出這番話,證明蕭語詩已經做出了退步,也算是給自己一個希望,至于二人能否真正走到一起,還要看上天注定的緣分。
“歐耶!”任甯激動的差點說出洋話,竟是手舞足蹈的從馬背上跳了下來,不自覺的哼起了一首現代歌曲。
也唯有蕭語詩的一颦一笑能讓他那古井無波的内心泛起絲絲波瀾,甚至是洶湧的浪花。
這份感情在他内心埋藏了太久,終于在解開誤會的那一刻釋放出來,也注定了無法阻擋。
自從洛陽一戰之後,任甯許久沒如此開懷大笑過,看着他開心的樣子,玄月也替他高興。
隻不過,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一旦結果不似想象中的那麽美好,玄月真不知道任甯能不能承受住打擊。
“笑了!”絕情同樣是一副笑臉的在玄月耳邊說道。
玄月颔首點頭,輕聲道“你也去陪他胡鬧一次吧!”
絕情像一匹脫缰的野馬,頓時跑到任甯面前跟他一同載歌載舞。
“唉……”玄月無奈的搖搖頭“這就是我不懂的感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