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許佳甯餓得渾身無力,肚子咕咕叫個不停,整個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爲了減少這種饑餓感,她隻能睡覺,強迫自己睡個天昏地暗的,這樣一來就不會覺得餓了。
正當許佳甯睡得昏沉的時候,突然猛的一下驚醒了。
“你是誰?”
看着站在床邊用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男人,許佳甯臉色猛然慘白。
洋鬼子居然真的讓人來對她下手了?他果然是要把她賣了?
“呵呵——好漂亮的女人!”
那男人是個白人,猥瑣的呵呵笑着,伸出爪子在她的身上胡亂摸了一通,用英語了好多話,許佳甯别的沒有聽懂,但是這句卻是聽懂了。
“你做什麽?不許你摸我聽到沒有?”
許佳甯駭然尖叫着,爲了避免那人的魔爪,她再次在床上滾動着,想要用最尖厲的聲音喝退對方。
但是她已經三天沒有吃過東西了,聲音小得像貓叫似的,哪裏還有什麽氣勢?若不是不願意讓這個家夥碰自己,許佳甯連動的力氣都不會有。
不過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聽不懂她說還是怎麽的,根本就沒有把她的警告放在眼裏,相反還朝着她撲了過來。
“東方小妞,據說味道不錯的!”
許佳甯躲閃不及被這人撲了個結實,那滿身的狐臭味差點沒把她給薰死。
“啊!可惡的家夥,你給我滾開!”
許佳甯尖叫着,恨不得把身上的男人給踢下去,偏偏她的手腳被綁着,一點點辦法也沒有。
“真是個有個性的妞!我喜歡!”
那個男人嘴巴湊到她面前嘿嘿的笑着,差點沒把許佳甯給惡心壞。
這種事情如果是你情我願的話,是沒有什麽問題,可問題就許佳甯現在根本就不願意啊!
誰願意自己的第一次就這麽莫名其妙的給了莫名其妙的人啊?
但顯然這個男人非常喜歡她這樣有個性的女人, 甚至爲了增加刺激還動手解了她手腳上的繩子。
“妞兒,你看我多好,還給你解繩子呢!你有什麽能耐就拿出來吧!爺就喜歡刺激的!”
許佳甯愕然的看着他解開自己手腳上的繩子,聽着這下流十足的話,心裏更是羞憤。
因此在手腳得到自由的第一瞬間就伸腳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身上的男人給踹到了床上去。
可能是她正好踹對了地方,那個男人倒地好久都沒能起來,嘴裏一直罵着粗口。
趁着這個機會, 許佳甯趕緊從床上跳下來向着房門口就跑了過去,卻不想房門從裏面根本就打不開!
看來麗莎那個女人挺狠的啊!居然真的打起了這種主意,這是想要逼良爲娼嗎?
“可惡的女人,想跑?沒那麽容易!”
男人見她想要跑,罵罵咧咧着從地上爬起來就向着她再次撲了過來。可不知道是那個男人太過用力了把許佳甯撞到了牆上還是因爲三天沒進食,總之許佳甯在被那個男人撲過來後,整個人向着牆壁撞了過去,隻覺得腦門一陣疼痛眼前一黑
身體就暈了過去。
等許佳甯再次醒來後,發現自己已經是身在醫院裏了,手上還紮着針在挂水,病房裏一個人也沒有。
伸出另一隻沒有紮針的手去摸了摸額頭,發現腦門是包了紗布,摸着還有些隐隐的痛,不過這也提醒了許佳甯她在沒有暈倒之前所遭遇的事情。
想到暈倒前那個惡心的男人,許佳甯馬上就坐了起來,拉開衣服從領口裏看了進去,發現身上總算沒那些奇奇怪怪的痕迹,這才讓她松了一口氣。
她敢斷定,那個男人肯定是麗莎放進去的,否則誰能進得去?而且還在外面鎖了門,分明就是讓她無路可逃!
想到這裏許佳甯一把扯下了針頭,跳下床來小心翼翼的來到病房門口,打開了一條門縫,發現外面一個人也沒有,正是逃跑的好機會!
許佳甯咬了咬牙,嚯的拉開了房門,準備趁機逃跑。
可,她卻一頭紮進了個堅硬的胸膛裏。
“噢!”
許佳甯摸着鼻子痛呼着,“是哪個不長眼睛的啊?走路居然不看路的?杵在别人門口做什麽啊?”
“明明就是自己一頭撞上來,居然還罵人走路不看路?”
頭頂上響起的聲音讓許佳甯臉色瞬間就白了。
“死洋鬼子怎麽是你?”
像是沾上了什麽不得了的病菌似的,許佳甯光速的從喬治的懷裏退了出來,看着喬治那張五官立體的臉脫口而出的怒罵道。
“你是想來看我有沒有死掉是吧?把我害成這樣你高興了嗎?喔,不對呢,你肯定是來看我有沒有賺夠還債的錢是吧?”
“醫生說你低血糖,應該要好好躺着休息,起來做什麽?”
喬治沉着臉色看她,不答反問。
“當然是逃跑了,難道我還要傻傻的呆在這裏再讓你把我送到火坑裏去嗎?”
許佳甯想也不想的回答着,一臉警惕的看着他,那樣子生怕他會再次把自己送回去麗莎那裏似的。
“所以你就想不開以死相逼?”
喬治聲音沉沉的看着她,臉色已經很陰鸷了。“以死相逼?你以爲我會這麽輕賤自己的命?如果不是那個什麽麗莎用卑鄙的手段不讓我吃不讓我喝,然後等我沒有力氣反抗的時候讓那些男人侮辱我,你以爲我會這樣?
”
許佳甯的脾氣一下子就被喬治給激出來了,整個人像是被踩着了尾巴似的跳了起來。
她指着他的鼻子怒罵着,“我告訴你,我也就沒死,如果真的死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麗莎說是你自己想不通撞牆尋死的。”
喬治陰沉着臉色把她的手指挪開,一步步的把她逼進了病房裏,然後順手關了門,這才來到小沙發上坐下,看着她的眼神有着深深的質疑。
“她放屁!”
許佳甯氣得爆了粗,“明明就是她讓人對我不軌的!”生氣的把雙手伸到喬治的面前,那上面紅色的繩子束縛的痕迹還清楚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