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沒有,她把我綁了三天,什麽東西都不給我吃,一天隻給半杯水喝,這樣子你倒是給我示範一下哪裏來的力氣撞牆自殺?”
想起過去三天裏的遭遇,許佳甯生氣的吼着。
看着她的雙手腕,喬治眯了眯眸子,“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去問她啊!問我做什麽?洋鬼子,我告訴你,隻要我一天沒死,我就絕對不會讓你有機會再把我送回火坑裏去!我要是自己願意的話,哪怕是流浪漢都可以,要是不願
意,誰也别想逼我!”
許佳甯氣呼呼的說道,“你想用一個賣肉的女人來教訓我,想得美!”
她怎麽說也是個千金小姐,就算現在父母沒有能力不願意把她贖回去,那也比麗莎那樣的女人要高貴得多,想要讓許佳甯在麗莎面前低頭?
不可能的!
喬治沒有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她,似乎是想從許佳甯的臉上找出她說謊的證據來。
許佳甯所說的跟麗莎跟他所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他接到麗莎的電話時,麗莎說,許佳甯性子太烈,爲了離開那裏選擇撞牆自殺。
喬治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昏迷不醒的許佳甯,額頭上果然是有一個紅腫的包,初步可以印證麗莎所說的她是撞牆自殺的說法。
可是現在許佳甯卻說,她根本就不是撞牆自殺才暈倒的,而是三天不能吃東西,而且是在被人不軌的情況下才會這樣的,到底是誰說真話誰說假話還需要分辨。
見喬治不說話,許佳甯也沒有再說話,就那麽瞪着他,全身上下都在準備着,如果他真的敢說要把自己送回去,她一定拼死力争。
然而等了許久後,許佳甯等來的卻是喬治淡淡的一句,“好,我不逼你。”
許佳甯有些意外。
這麽好說話?那之前他是腦子有毛病嗎?非要把她送去被麗莎那個女人糟塌?
“你會這麽好心?不再逼我還債了?”
講真,許佳甯從來沒有見過喬治有這麽心平氣和的跟她說話的樣子,所以一時有些不太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及眼睛。
“再把你逼死了,我怎麽跟藍藍交代?”
喬治輕哼了一聲,“再怎麽樣我還要留着你的小命跟藍藍交代的,我不希望她覺得這麽件小事我都沒能做好,讓她失望。”
許佳甯頓時郁悶不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躺回到床上去裝死。
喬治也沒理她,依舊默不作聲的坐在沙發上。
在床上躺了半天,許佳甯一個打挺的坐了起來,沖着喬治不客氣的吩咐着,“洋鬼子,我三天沒有吃飯了,餓了,要吃飯!”
“想吃什麽?”
喬治擡頭看了她一眼。
“蓋澆飯,黃焖雞,肉絲炒榨菜,紅燒茄子,牛肉拉面——”
許佳甯一下子說了好幾個菜,聽得喬治眉頭緊皺,“這些是中餐。”
“廢話!誰想要吃那些個漢堡薯條可樂這樣的垃圾食品啊!又不好吃熱量又高,吃了會胖死的!”
許佳甯理直氣壯的說着,洋鬼子不是說他是看在葉海藍的面子上才會照顧她的嗎?那正好,她的這些要求也不高啊!随時可以做到的。
喬治抿了抿嘴,很快就拿了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愛德華,把許佳甯想吃的菜告訴他,讓他在一小時準備好拿過來。
看着他打電話的樣子,許佳甯有些可惜。
她還以爲洋鬼子會自己去買的,那樣的話她就可以借機逃離了,管他什麽債不債的呢,她要是逃回到G市了,就不信他敢跑到G市去問她讨債!
“喂!你跟那個麗莎什麽關系啊?你以前常去那裏嫖她?要不然你們怎麽那麽熟?”
無聊的等待着美食的時間裏,許佳甯突然對喬治跟麗莎的關系相當好奇起來。
“沒什麽關系,就是一朋友。”喬治頭也不擡的說道。“我要是信你就是傻子!還朋友呢!睡在一張床上的朋友?你以爲我看不出來啊,那個女人說起你的時候眼睛都亮了,她分明就是喜歡你!我都懷疑,她是不是誤會我跟你
有什麽,所以才會那麽對我的!”
否則誰能那麽狠啊?三天不給吃的,完了還放野男人進去想要糟塌她,麗莎要是敢說這事她不知道,許佳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
“麗莎不是那樣的人。”
喬治皺眉的看着她,口氣不悅,“看來你還是沒有吃到什麽苦頭,才會這份心思八卦!”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也是女人,我能看不懂麗莎的心思嗎?還有,什麽叫我沒有吃到苦頭?我快要被她餓死了好嗎?”
許佳甯生氣的反駁着,“我猜我已經知道爲什麽葉海藍不會選擇你了,因爲你這個人沒有分界感!”
喬治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擡頭看着她,“跟你沒有關系!”
“你!”
許佳甯真的快要被噎死了。
“呀!許小姐醒了啊!”
麗莎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病房門口,臉上笑容滿滿的走了進來。
“看到你撞牆暈倒我都快要吓死了,幸虧你沒事,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許佳甯本來還可以的心情在看到麗莎的出現後馬上就變了,“用不着你假惺惺的,你不嫌虛僞我還嫌呢!”
“這——”
麗莎一臉委屈的看向了喬治,“喬治先生,對不起——”
看她這樣許佳甯更惡心了。
這個女人裝這個樣子給誰看啊?她該道歉的人是自己好嗎?不向受害者道歉向那個洋鬼子道什麽歉?
“裝模作樣!”
不悅的嘀咕了一句,許佳甯連個正眼都不想給麗莎。
喬治看着許佳甯明顯的厭惡再看看麗莎委屈的樣子,淡淡出聲,“小太妹說她不是自殺的。”
隻這一句就讓麗莎明顯的怔愣了下,“可我發現她的時候她額頭上就是撞了一個包啊!許小姐總不能把這事賴到我頭上吧?”
“這事賴你不賴你,你自己心裏沒有點數麽?你敢說那個男人不是你放進去的?如果不是你讓那個男人去侮辱我,我可能這樣嗎?”許佳甯冷笑着看麗莎,越來越反感這個表裏不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