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幾個人之外,其他的都隻是學了一點皮毛,小貓兩三隻而已!”略有些不屑的甩甩手,頗感興趣的看着結宇說道:
“既然是被乾代介紹到了這裏,兄台來這裏是不是也要搞一些修煉種道決的丹藥?不過他們賣的都太坑人了,那個強搶有什麽區别,其實我還有這些丹藥的内部價格,不過要等個幾天,有沒有需要?”
眯着眼眼睛看了段克兩眼,他說的内部手段是不是就是直接從任務大殿兌換,可是結宇确信自己沒有見過他,更不可能給過他令牌!如果他是乾代的人,就不可能專門拆乾代的台,那就是神算子或者房日天昇他們的人?這些可能結宇也沒有興趣一一排除。
平靜的看了眼正中興緻高昂的不斷賣出丹藥的乾代,隻是聽在座的這些人的報價,就能大概計算出乾代的暴利!隻是普通的一顆黃品丹藥,竟然需要成色不錯的紫品丹藥兌換,畢竟那些普通的黃品丹藥一個貢獻點就能兌換五顆丹藥以上,而一株紫品靈藥卻能兌換至少兩個貢獻點。
甚至有一些靈藥是紫雲丹等重要丹藥的原材料,可以提升了收購價,乾代也當做普通靈藥一樣的收了起來。看來這群公子的經濟能力有些超乎想象,不知多少年曆史的積累下,有一些好東西也不是值得意外的事情!
“我對這些丹藥沒有什麽興趣!”
平淡無奇的搖搖頭,對于乾代的所作所爲沒有什麽興趣,所謂無奸不商,趁現在賺一筆似乎也無可厚非!而且乾代收集這些靈藥似乎是爲了去任務大殿兌換,本來樹九真人定下的價格就不算高,就更加沒有幹預的欲望!
“這樣啊,那還真是遺憾!”段克并沒有抓住關于丹藥的話題不放,而是性質缺缺的看着中間的活動不知道爲什麽歎息一聲。
畢竟隻是第一批拍賣的開胃丹藥,橙品和黃品的丹藥很快就被交換完畢,可是紅品的丹藥似乎也沒有幾個人想要,一個略顯狂放的聲音響起:
“那什麽總共五百顆丹藥對吧,少爺我全包了!”
略顯稚嫩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結宇也被話音吸引過去,隻見還是那個叫做‘楚雲’的少年,高傲的站着的時候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似乎很享受這種被人注視的感覺!
這一出風頭在場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少年身上,不少人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畢竟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自稱‘少爺’的少年!而且無論是從這個少年的強調還是舉止當中,都感覺得到古怪,有種面對暴發戶時的感覺。
不過身爲主人的乾代反應很快,非常認真正派的說道:
“這些紅品的丹藥雖然便宜,但是數量可是足足有五百顆!一百顆的數量就已經和五顆黃品丹藥的價值相當,五百顆可就是相當于二十五株紫品靈藥!而且公子可能還不了解一件事情,這些丹藥每服用一次,藥性機會在體内積累。普通人大概每服用十顆丹藥藥性就會下降一成,也就是最多服用一百顆丹藥就沒有了作用,最好在服用同一種丹藥到效果減弱後就更換一種丹藥服用!”
這個信息公開後,引起了一些人讨論,他們似乎找到了進步變得緩慢的原因!楚雲則是有些刻意的一言不發,等待着乾代說話:
“這五百顆丹藥都是同一組丹藥,後面還有其他效果類似的丹藥,隻有配合在一起才能發揮最大效果!公子還是多考慮一下,交換這麽多相同的丹藥沒有什麽意義!”
“不用考慮了,這種小事有什麽好考慮的,本少爺要吃自然是要吃最好的丹藥,這種垃圾貨當然是換給屬下吃的!北兵城雲氏,不缺人也不缺靈藥,後面的東西說不定也會被我全包了!”
看着楚雲傲然仰頭的樣子,報出身份之後不少人反而是了然一些,‘北兵城’号稱兵州的第三的城池,在兵州的最北面。再往北一些就不再是兵州的地盤,而是一望無垠的沙漠,過了沙漠就是真正的仙院!
北兵城第一大家族雲氏,在場的雖然沒有見過接觸過,可是也略有耳聞。想一想災劫已經過去了頗長的時間,雲氏的幸存者來到州城似乎也是正常的事!
不少人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向楚雲,連同那黃楚楚也是一樣,或許是因爲楚雲相貌堂堂年紀如此之小,露出了一些頗爲異樣的目光。而待在角落的段克不爽的嘟了一下嘴,小聲隻在同結宇說道:
“哼!這個忽然蹦出來的小家夥,要麽是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傻子,要麽就是被請來的托!”
結宇對段克的表示沉默,想起之前見楚雲的樣子,如果說他是某個大家族的少爺很不可信!也就是說楚雲還真的很有可能是乾代請來的托,不知段克是觀察敏銳還是運氣好,竟然猜對了!不過結宇沒有明說的打算,正考慮怎麽敷衍的時候,前面兩三個桌子的地方一個文質彬彬的身影拿起扇子站起來:
“在下無疑冒犯,當然也不是質疑,隻是這裏有人再說這我北兵城的雲公子是一個托,即使是爲了雲公子的名譽我也不能視而不見!”
此言一出,正堂中一片訝然,不過仔細想來,這位雲公子的身份也有些可疑之處。可是這種謊言似乎也沒有太大意義,說不得什麽時候就會被揭穿,剛剛也沒有人公然懷疑,有人明說出來自然就是不得不證明的另一回事了!
同樣略有些驚訝的看了這個前面站起來的人兩眼,因爲這個人結宇有一些印象!在蕭聲響起的時候,就是這個人和楚雲賭了最後一局,當時輸了之後并沒有惱火,而是風度翩翩的走開!
可是似乎并不代表他沒有記恨,一有機會就立馬捅了楚雲一刀,而且自己還站在一邊看戲!這些公子之間的鬥争可真是可怕,不過有麻煩的似乎并不止楚雲而已!
“誰,是誰說的?有本事自己站出來!”楚雲發出憤怒的質問聲,像是貓被踩到尾巴一般氣急敗壞的要跳起來。
結宇前面站起來的人看似有些無奈的聳了一下肩膀,轉頭說道:
“可不就是坐在我後面那位,穿着白色衣服,出了名願意爲紅顔知己一擲千金的風流公子嘛!”
看着這位說話文質彬彬的公子,耳朵不經意間似乎還跳動了一下,那柔和的笑容絕對沒有看起來那麽無辜!無奈轉身看了段克一眼,對方所指已經非常清楚,偏偏段克還确實說過差不多的事情,對方應該是有什麽增強聽力的手段!
段克也知道沒有辦法逃過指證,站起身來臉色微紅,盡量強硬的說道:
“我沒有!我不是!你不要亂說!我剛才說的可不是這句話!”
剛剛站起身的時候,段克就發現那個少年已經氣憤的走了過來,似乎對他本來就很有意見:
“來來!你是什麽人報上名來,北兵城雲家少爺從來不打無名之輩!我也不靠人多欺負你,我們出去好好比劃一場,輸的一方以後就繞道走,我出現的地方你絕對不準出現,聽清楚沒有!”
面對如此強勢的靠近,段克下意識向着牆角靠了靠,眉眼間略帶無奈的說道:“那個,這位雲少爺,你好歹聽我解釋一下啊,剛才我絕對不是這麽說的,全是那個小白臉在造謠!”
“哦,那我就聽你解釋完之後再揍你一頓,免得你說我不講道理,解釋的好的話,我就把指證你的人也一起揍一頓!”
臉部的肌肉無奈抽搐幾下,這算什麽講道理的方式?對段克來說講不講道理有什麽區别,還沒有等段克開口,指認的人就連忙補上了一刀:
“風流公子可是記性不太好忘了?我倒是可以再複述一遍,剛才說的是這我雲公子不是傻子就是托,而且不久之前評論黃楚楚姑娘嬌蠻無理,可是如此?我的竊聲耳還是有些功力的!”
話音落下後,旁觀的黃楚楚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不過段克的臉色更難看,知道自己說不赢,無助的掃是一眼周圍,都是幸災樂禍看熱鬧的表情!發出無助的吼聲:
“你這個偷聽狂,簡直不要臉面!你給我小心了!”
無力的怒吼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就被楚雲打斷:“不用說了,告訴我你想怎麽被揍?躺着還是站着?”
面皮再次抖動兩下,按照楚雲的說法被揍好像已經是确定的事情,低頭看着身高遠小于自己的楚雲,被逼無奈強硬的道:
“誰說我一定會被你揍?誰揍誰還不一定呢,過兩招就過兩招!誰怕誰呢!”
“好!就等你這句話了,别說我欺負你!”
重重撩了一下袖袍,頗有種在家裏正吃飯,把碗放下之後就走上街頭幹架的意思!
“咳咳!”站在中間的乾代輕輕咳嗽兩聲,雖然并沒有太在乎乾代,還是給了乾代作爲主人的尊重,暫時安靜下來之後乾代很有遠見的說道:
“早就考慮到有這種情況,各位都是我兵州城的天驕,摩擦矛盾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早就在後院準備了擂台供各位使用,正好第一輪也差不多結束,大家可以移步到後院一起觀看!尋常擂台,切磋拳腳而已,一旦實力不濟可要及時認輸!”
既然已經開口,當然是純當做是聚會的一環給乾代一個面子,紛紛點頭答應的聲音當中,一個清亮的女聲響起。說話的正是黃楚楚,‘四小天王’裏面唯一的女人似乎也有一些面子,暫時安靜下來隻剩黃楚楚在說話:
“如果隻是普通比鬥可是有些無聊啊,不如開一個賭莊,就賭來自北兵城的楚雲公子和花花小賊的輸赢。我出一粒黃品丹藥賭的楚雲小公子勝,由乾代大人做公正可好?”
說着把一個剛剛交換還沒有收起來的玉瓶扔了出來,乾代則是笑着接過來後,看也沒看放到托盤上笑眯眯的說道:
“當然,找個樂子而已,有什麽不妥?我本來就是商人出身,記記算算這類的問題可難不倒我,隻要比鬥的兩位公子沒有意見!”
“賭博好啊!我喜歡,我要押自己赢!”楚雲興奮的叫喊之後,看了一眼托盤上的玉瓶,用并不小的聲音自語:
“算了,我還是不賭了!壓我自己赢這樣的事情根本沒有懸念,我還是喜歡刺激一點的事情,你們随便壓吧,不過赢的一定是我!”
“好,既然雲公子已經同意了,各位有興趣的就請踴躍出手!”
楚雲的話音剛落,就被黃楚楚接過話來,至于段克則是被完全無視了,沒有人專門詢問他的意見,爲他多一句話!結宇擡頭看了眼隻能臉色通紅幹瞪眼的段克,這個人緣可是夠差!
在黃楚楚聲音落下後,就算隻是給個面子,其他三個‘小天王’也出了價,段克更是不敢開口,把‘四小天王’全部拂了面子才是真的自尋死路!段克隻能敢怒不敢言的看着一個又一個出價,雖然有人押他赢,可是并沒有多少,在開始之前的氣勢上就已經相差太遠!
除了在事情發生後就已經閉目調息的小天帝‘影刀’之外,其他人都很有興趣,對于這種活動非常喜愛,而乾代也笑呵呵的把一個個的賭注收過來,明确的分成了不均勻的兩邊。
出價的聲音緩緩隐沒,剛開始指認段克的人半開玩笑的向着段克道:
“嘿嘿,花花公子兄弟是不是也要爲自己押一波輸?不對,這樣做也不太好,難道要讓你身邊的這位剛來州城的人代勞?”
輕輕瞥了一眼跳梁小醜,平靜的從仙葫中倒出一個玉瓶,結宇本來的聲音非常冷靜:
“那好,我也湊湊熱鬧,不過我不押那一邊赢,而是哪一邊赢了賭注就送給哪一邊!但是不限制赢的人究竟是誰,賭注是,一顆藍品紫雲丹,和相配的燃血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