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驚人的占有欲!
令人遍體生寒。
莫名有種不寒而栗的味道。
此話一出,四周的空氣都凝固了。
北冥辰和夙冥夜都感覺到了,一股極緻危險的氣息。
夙冥夜也沒想到,夙天胤竟然會這麽說。
就這麽簡單粗暴的,把他心裏所想的事情給挑明了。
“呵,那我就告辭了。哥哥。”
一時之間,他也刺探不出,夙天胤到底是個什麽狀态。
他邪妄的眼眸眯起,面色不變的道了一句。
末了,還深深的看着白纾芸一眼。
似包含着一股濃烈的興趣。
白纾芸卻一點都沒在意,看都沒看他一眼。她全部心思,都被夙仙仙那幾句話給吸引了。
夙冥夜說的那句話,明擺着是試探他的狀态。
夙雪山上,可是有夙氏夫人在的。而帶她進門,這裏面的含義也是不言而喻。
那個時候,她就一直擔心夙仙仙的反應。
這仙兒一直固執的認定她是‘娘親’。
聽了這樣的話,還不知道會怎樣炸毛呢?
可他竟然簡單粗暴的讓夙冥夜沒臉,還直截了當的讓他别自作聰明的試探。
這一刻,白纾芸簡直分不清楚。
站在自己眼前的,到底是智障了的傲嬌夙仙仙,還是心深似海、算無遺漏的夙大神。
他是那樣用力的握着她。
分明很是不高興的,竟然并沒有一下炸毛。
“那本帝也告辭了。”
夙天胤的反應太過詭谲,北冥辰也分不出他到底是什麽狀态。
一時之間,兩人都選擇了他日再探。
特别是北冥辰,他算是最氣定神閑的了。
這夙冥夜先回了夙雪山,又怎麽可能安安分分的,一點事都不做?
這妖貨,大搖大擺的跑過來。
明擺着是要給夙天胤添堵,甚至還有挑釁的意思。
白纾芸本想說點什麽場面話,奈何手腕上的力道更大了些。
她隻能什麽都沒說。
反正,她心裏也對這兩貨沒好感。
“主上,屬下知罪!”
等到北冥辰和夙冥夜離開,狄星立刻跪下,漂亮的俊臉帶了一點悚然。
說罷,他便自己擡手,藏在衣袖裏的匕首出鞘。
翻手就毫不猶豫地,要刺入自己肩骨。
白纾芸看着他的動作,不免俏臉微變,心頭有些不忍。
這一刀若是刺下了,必然要躺上數月的。
這些天,日日和四司一起殚精竭慮,倒是生出了幾分革命友情。
夙天胤阖着幽暗的妙目,并沒有看狄星一眼。
任憑那銳利的刀鋒。
刺入了血肉,迸出了一抹鮮豔的血痕。
就連淩雲都跪在那裏,并沒有求情。玉清宮中的所有屬下,都隻覺得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嗯,那本書不錯!”
半響,那神容仙姿的玉美人,忽而沒頭沒腦的道了一句。幽幽的妙目,潋滟如霧的近乎溫柔。
精緻的唇角,甚至還帶了一點無奈的淡笑。
聽到了自家主上提到了那本書,狄星隻覺得心魂一顫,差點想多插自己幾刀。
現在的主上,似是比當年的桀骜如魔,更加複雜詭谲。
他隻是對着那冷清的妙目,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本以爲,夙天胤還沒有恢複。被北冥辰和夙冥夜找上門來,會有些麻煩呢?”
拓跋烨本慵懶的立在那兒,等北冥辰、夙冥夜一走。
他便不客氣的坐在了軟榻上,意味深長的看着那神容仙姿的男人。
“不想,沒戲可看。”
以百裏寒冰對夙天胤的了解,都有些分辨不出他是個什麽狀态。
隻是,芸兒一直說他不正常、出現問題了。
他們便也有點放不下心。
還以爲需要他們倆掩飾一下,以免出了什麽亂子。
誰知道,會是個這樣的情況?
“不過,芸兒你說他有不妥。不妥在哪呢?”
拓跋烨的栗眸泛着一抹興趣,他早就想過來探望夙天胤了。
可芸兒卻死活不肯。
不管他怎麽說,就是不肯。
以他的心智,自然知道芸兒不肯,必然有她的理由。
隻是,這個理由卻惹得他越發的好奇了。
白纾芸聽着烨饒有興趣的問話,心頭就發虛的厲害,小臉也紅了起來。
這仙兒的狀态,太過的詭谲悚然。
她到現在還瞞着大家。
隻是說他有異,并沒有洩露半點消息。
“芸娘,他們倆也可以滾了。”
就在白纾芸滿臉通紅,不知如何是好時,那冷清而立的玉美人,卻淡柔如霧的道了一句。
夙天胤依舊笑着,隻是那一點淡笑,變得更多了冷清危險的味道。
芸娘?
聽到這仙兒的話,白纾芸的小臉紅的滴血。
簡直想跑過去,死死捂住夙仙仙的嘴!
“夙仙仙,你……”
可偏偏,她籠着水氣的黑眸,觸及到他冷清幽柔的妙目時。
教訓的話怎麽都說不下去。
特别是,邊上還站着百裏寒冰和烨的時候。
“怎麽?芸娘可是舍不得?”
夙天胤瞧着她紅着臉的小模樣。
精緻的眉目,更多了一點冷清懾人的味道。
“那兩人瞧着你的目光,本尊很不喜歡。而你對着這兩人的态度,本尊……同樣很不喜歡。”
他說的平靜而淡然。
隻是,那精緻妙目裏的暗黑色,卻更多了猩紅可怖,不複半點清明。
“夙仙仙!”
白纾芸聽着他的語氣,隻覺得心底極其不安。
急急的道了一句,她的大眼看向了百裏寒冰和拓跋烨。
而那兩個聰明絕頂、智謀過人的男人,卻俊臉呆怔的傻站在那裏。
似乎還在消化着……夙天胤剛才叫的那一句。
芸娘。
他們倆和夙天胤、白纾芸都很熟悉,是以一下子就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
隻是,直到現在,他們倆還睜着眼。
心裏震驚且不确定。
不會,真的是如他們所想的……那樣吧?
“你們還不走?”
白纾芸實在是急了,擔心夙仙仙一言不合就炸毛。
又怕這兩貨,真的會因此受到什麽烏龍傷害。
隻得不停的向着淩雲使眼色。
百裏寒冰和烨,平時那股聰明勁呢?
竟然就這麽傻站在這裏,夙仙仙的情況,有那麽難以消化嗎!
可等她看到,兩人回過神,都露出了一抹‘迷之微笑’。
一點都沒有快點離開的自覺。
白纾芸不由的惱怒護短了起來。
她家夙仙仙,現在可是一個智障的少年。
他們倆笑什麽笑?有個毛線好笑的!
還敢欺負病人呐!
“百裏帝君、鬼絕公子,還請你們離開。”
淩雲闆起了高冷正太臉,語氣嚴肅的認真趕人。
百裏寒冰和拓跋烨笑了一下,瞧着芸兒都要氣壞了。這才收了笑容,給了她一個理解的眼神。
飛快的閃身離開了。
“别生氣了好麽?在我心裏,誰都比不上夙仙仙的。”
瞧着那兩個作貨離開了,白纾芸忙伸手抱住了夙天胤的腰,無奈又認真的安撫着。
很怕這仙兒真炸毛了。
她柔軟的身子,親密無間的貼着他。
那白嫩肌膚的淡淡體香,一下子竄入鼻息。
那種似曾相識的熟悉親密,莫名讓夙天胤心頭一軟,精緻的妙目一縮。
這一刻,竟然說不出冰冷的狠話來。
就連‘夙仙仙’,這怪異又難聽的稱号。
仿佛都變得沒那麽難以忍受了。
白纾芸抱了他很久,久到身體都有些僵硬了,卻還是緊緊地不肯撒手。
反正,她都想過了。
這熊孩子如今太能作,又太過肆意随性,她必須要哄住了。
絕不能讓他任性妄爲。
回頭再一點點的教育好,讓夙仙仙慢慢的轉變。
“放開本尊。”
夙天胤玉一般的臉頰,慢慢的浮現了一縷绯紅。隻是,專心緻志‘抱人’的少女,并沒有看到這魅色勾人的一幕。
他很喜歡這個懷抱,妙目卻又閃過了一抹詭谲的情緒。
猶豫。
那肆意專橫的玉美人,頭一次如此的困惑又猶豫。
等到他下了狠心,都不知過了多久。
怎麽了這是?
這仙兒自從肯讓她碰觸後,不是一直喜歡她的擁抱和親密嗎?
幾乎每時每刻,都要她在身邊的。
白纾芸聽着他略帶冷硬的話語,似帶着一股情緒。
心頭有些疑惑不解。
但,還是乖乖的松了手。
她的手都僵硬了。
再抱下去,自己也受不住了。
沒想到,這仙兒竟然這麽說。她這麽努力了大半天,不會都白費了吧?
下一瞬,那一抹颀長的雪白身影,一下子又不見了。
白纾芸呆怔。
心裏卻想着,還沒搞清楚這仙兒到底爲什麽吻她呢?
怎麽又跑了!
而且,她還想試探一下,夙仙仙打不打算帶她上蘇雪山的。
畢竟,她不能任由他一直這樣下去,還是得想辦法讓他恢複神智。
那夙雪山上,可是住在一位真正的‘夙夫人’!
若是能讓他回到夙家,說不準他能夠慢慢的認出她,并非‘娘親’呢?
而且,如今聯盟的事情也處理了差不多了。
白纾芸很清楚,他們早晚都要上夙雪山一趟的。
胡思亂想了一陣,白纾芸的意識裏卻傳來了一個嬌弱的聲音。
“芸姐姐,嬌兒有事相求。還請你進來一見。”
顔嬌!
聽到了這鲛美人的聲音,白纾芸就想到了帝宮之時。它操控了自己的神智,狠狠刺下的那一刀。
一時之間,精緻的眉目便染上了狠戾之氣。
有事相求?
不過,這戾氣也不過一閃而過。白纾芸還清楚的記得,那仙兒的舊疾需要的主藥。
就和這鲛美人有關呢!
這些天,一直忙着正事,都忘了這鲛美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