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澤沒有再看她,便往門口走去,正要關門的時候,谛澤的聲音傳到唐悅黎的耳中,他說“我斬了你的靈根,毀了你的丹田,你這一生再也無法修煉,你就安心做個普通人吧!”
“哦,還有,這裏隻有你的這個房子是正常的時間流速,隻要你踏出房門一步,你就會瞬間變老。我給你吃了藥,你死不掉的,這你放心吧!”
說完谛澤就關了門離開,唐悅黎一遍又一遍的回憶谛澤的話,她在想自己有沒有聽錯。
這一生,她都被禁锢在這個房間裏,谛澤不讓自己再修煉,徹底斷了她和房焰紋之間的可能,也免了喬喬對自己出手,真是一番良苦用心啊!
她恨啊!!!
谛澤從唐悅黎的房間出去時,喬喬剛好進了空間,她直接奔向了丹晨那裏,所以并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谛澤已經塑好肉身下山,而且還替她處理了唐悅黎。
谛澤才走到湖邊,就聽到喬喬的聲音在空間内響徹,“丹晨丹晨,你快來給我看看,我是不是快死了啊!”
他搖搖頭無奈的笑了笑,快死的人要有她這個中氣,還不開心壞了。
但是那聲音裏的急切卻并不作假,那個藥别人不知道,博聞強記的谛澤卻沒有不知道的,如果不吃解藥的話,即使靈力也無法消除她身體的綿軟感,時間越久她會越無力,就好像醫學上說的肌無力一般,即使滿身強大的靈力也無用。
還好有丹晨在,谛澤雖然知道的清楚,但是他卻并不會配解藥,想到這裏,他有些後怕,看來這地球上也是藏龍卧虎,連這種藥都有,怪不得谛言說他是邪修,這藥确實是邪修才能煉出來的藥。
等他到丹房的時候,裏面已經被喬喬搞的人仰馬翻了。
他看着這歡樂的場景,才露出了下山以來第一個笑容。
喬喬正嚷嚷呢,回頭就看到谛澤喜眉笑眼的站在門口看着自己。
“啊!谛澤!你來了!”說着她就要跑過去,可是因爲身體不給力,直接就向着地面倒下了,谛澤“唰”的閃身到了她的跟前,接住了喬喬。
“你現在身體根本就不能支撐你大幅度的動作,怎麽還沒有吃藥呢?”前一句話是給喬喬說的,小聲的溫柔的,後一句是問丹晨,一聽就是兇巴巴的。
氣的丹晨幾乎倒仰,“她才剛到,我難道不看一下情況嘛!你給我一邊去,别擋路!”說着丹晨就去推谛澤,可惜沒有肉身的時候他就不是谛澤的對手,更何況現在有了肉身的谛澤呢!
喬喬被谛澤放在了谛言準備好的貴妃椅上躺下,她現在隻有躺着才是最舒服的。
谛澤放下她就要去看丹晨配藥,可是喬喬卻拉着他的衣袖不松手,他失笑的看着喬喬說“我就在這裏,隻是去看丹晨給你配藥。”
可惜喬喬隻是看着他傻笑,反正就是不松手。
他無奈的摸摸她的頭,回頭問丹晨“這藥不會讓人腦袋傻了吧?”
丹晨隻給他一個白眼,根本不理谛澤。
谛澤看着這一個兩個都不正常的樣子,隻能坐在喬喬跟前,摸着她的臉說“你這會多笑笑,等你吃了藥沒事了,我們算算賬。”
誰知喬喬直接抱住了他的腰,幹脆不看他了。
丹晨親眼看過喬喬之後,配藥非常的快,沒用半個小時,喬喬就已經吃上了藥。
“這就是神丹妙藥啊,我已經能感覺到體内的不同了。”喬喬動動胳膊,踢踢小腳,開心的說道。
說完還對丹晨作了個揖,喚了聲“神仙啊!”
這一番做派,丹晨的火氣瞬間消失了,喜笑顔開的将喬喬和谛澤趕出了丹房
抱着喬喬回到四合院,“要去睡一會嗎?睡起來可能就徹底好了。”
喬喬拉着谛澤不撒手,“不要,慢就慢一點吧,我要看着你。”
谛澤挑了挑眉,這也就一個月沒見,小丫頭粘人的勁直線上升啊。
“你不會是怕我等會懲罰你,所以才給我甜頭吃?”谛澤被喬喬這股甜蜜勁弄的心裏都有些不确定了。
“哪有啊!你罰就罰呗,我不怕。”喬喬還是笑嘻嘻的,一點都不因爲谛澤懷疑生氣,這下谛澤更加的不确定了。
不過也已經到房間了,他将喬喬放在了椅子上坐好,對外面喊了聲“谛言,上點吃的,喬喬喜歡吃的就可以了。”
門口傳來谛言的聲音“是!”
這期間兩人誰也沒有說話,谛澤是在想喬喬到底是怎麽了,喬喬則是很久沒看到谛澤了,覺得怎麽看都看不夠,其實就是不小心犯了花癡。
等谛言将飯端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家王一副思考,又舉棋不定的神色,而主母卻看着王笑眯眯的,開心的不要不要。
谛言将飯擺好說道“王,主母,飯已經好了,請用。”說完他就下去了,順便還貼心的将門關上。
谛澤看了眼喬喬,還是傻笑,他偷偷用血誓感覺了一下,确實是很開心,好吧!開心就好!
“來,我們去吃飯吧!”說着他又将喬喬抱到了桌邊。
兩人吃完飯,喬喬才收起了那幅色眯眯的樣子,正色道“你是不是剛才去悅黎那裏了?”
谛澤押了口茶,“嗯,我去了。”
說完他定定的看着喬喬說道“我斷了她的靈根,毀了她的丹田,并且讓她這一生都不能出那棟房子。”
說實話,他雖然并不後悔自己的做法,但是他卻不能不在意喬喬的感受,可是唐悅黎這個人他是看清了,根本就不是面上看起來的善良陽光,她的冷血自私是骨子裏的,他不能把這樣一個隐患放在喬喬的身邊。
不過喬喬隻是淡淡的,并沒有很多的情緒,“嗯,如果你不出手,我也準備這樣做,說實話,我是越想越生氣,也越想越後怕,不過不能出房間這個點子,我還真沒想到。”
喬喬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谛澤,看他沒有因爲自己的這些話覺得她狠毒才又放心的說道“我其實之前一直在忍她,可能谛言都告訴你了。”
“我是舍不得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可是她對我下藥,我都不能明白蔺諾是怎麽說服她的,或者她隻是裝作不知道吧。”
“但是不管是什麽原因,總之我不能原諒她,我也不能讓她給大家一個錯覺,就是做了這樣的事情,我們都能容忍,以後大家爲了自己的目的,都可以不擇手段的話,我們這些人,我們這個家,就毀了!”
喬喬一口氣說了這麽多的話,也算是給谛澤解釋,也是給自己畫一個句号吧。
至于房焰紋的事情,谛澤是他的師傅,怎麽做都是合情合理的,喬喬根本不會去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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