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喬喬才仔細的看看谛澤,剛才隻顧看他的臉了,現在才發現,“你的修爲居然和我一樣,都是元嬰中期!”
喬喬現在已經可以下地了,走到谛澤身邊捏了捏他個胳膊,有些吃驚的說道。
“嗯,我的修爲和你的一樣,以後都會一樣。”谛澤面色古怪的說道。
“啊!什麽叫以後都會一樣跟我說說。”喬喬對谛澤上下其手,捏的他的臉變成了各種形狀。
爲了不讓喬喬荼毒自己的臉,谛澤将她的手一抓,扯到了自己懷裏,“坐好,别亂動,我就告訴你。”
“因爲我們倆血誓的原因,我們倆暫時來說,修爲都會是一樣的,就是說,你突破了,我也馬上就會突破的。”
喬喬皺着眉頭問“那你以後不用修煉就可以這樣了?那谛言和丹晨他們呢?他們如果塑好肉身後,修爲會是怎樣的?”
谛澤笑呵呵的說“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準備讓丹晨最近多煉點藥,然後就讓他先去,接下來是谛言。”
喬喬一聽立馬說道“那我要去跟谛言說,多做點吃的。”
“呵呵,你就是不說,谛言也會給你準備好的。”谛澤失笑道。
喬喬靠在谛澤的胸口,聽着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問道“那你現在就可以和我一起打喪屍,再也不會和我分開了?”
“對,喪屍現在還會攻擊我,你也就不用心裏不平衡了。”谛澤調侃的說道。
喬喬俏臉一紅,喃喃道“我哪有不平衡。”
“哈哈哈,你說沒有就沒有。”
當喬喬和谛澤說完綿綿情話,已經很晚了,不過喬喬仍然堅持要出去。
這不出去之後果然不出他所料,所有人都在客廳坐着等她呢,喬喬一出去就看到媽媽紅紅的眼睛,所有人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不過當他們看到站在喬喬身邊的谛澤時,臉上的擔心之色一掃而光。
喬喬都嫉妒了,好像看到谛澤所有的問題都能解決了似得!(喬喬内心極力的忽略這個事實)
房焰紋反應最快,他走到谛澤面前恭敬的行禮道了聲“師傅!恭喜師傅重塑肉身!”
“嗯”谛澤上下看了看房焰紋,很滿意的點點頭,說了句“你做的很好!”
房焰紋笑呵呵的答了句“是!”便退到後面去了。
池昊在他肩上來了一拳,道“你這家夥瞞的夠緊啊!可以啊,那你以後和喬喬怎麽稱呼?”池昊賊兮兮的笑着。
房焰紋無奈的睨了他一眼,“師傅在稱師娘,師傅不在叫妹妹,就這麽簡單。”
好吧,池昊看不了笑話了,人家都想到了。
池老爺子哈哈一笑說道“來,谛澤坐下,你來我們就有主心骨了,明天咱們弄一桌好好樂呵樂呵,你來我們就放心了啊。”
老爺子一言難盡的語氣讓大家都不覺得同時歎了口氣,與此同時他們也想到了,谛澤來了,那就是說悅黎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谛澤坐在了老爺子身邊,笑容可掬的說道“您才是大家的主心骨,要是大家晚上都沒有吃的話,我們現在就整一桌吧,順便喝點。”說着他又看了看喬岩宗和秦晖,房蘇臨三人,男人一聽要喝酒,立馬兩眼放光的直點頭。
天麻和天冬将他們的大桌子就在客廳裏直接支了起來,一盤盤菜從張嫂和喬喬儲物戒指裏往出來拿,不一會就滿桌的珍羞美味就擺在大家面前了。
不過喬喬儲物戒指裏的酒他們都不大喜歡喝,嫌太甜了,所以喬喬并沒有拿出來,而是喊了聲“谛澤,把酒拿出來,你們也可以過來了,飯好了。”
谛澤人未到,酒已經擺在桌上了,每人的面前都是一個小玉瓶,裏面的酒可不止一點,因爲每個瓶子都是空間器皿,裏面的酒很多,現在大家的修爲也慢慢上來了,偶爾喝一些也沒有關系。
“這個瓶子你們等會可要收好哦!”喬喬看了一眼之後笑着說道。
馮欣不明所以的問道“喬喬,這個瓶子很珍貴嗎?”
喬喬笑嘻嘻的說“瓶子當然也珍貴了,不過裏面的酒更加珍貴,這瓶子可是空間類的器皿,裝的酒非常多,以後你們就不用問我要酒喝了。”
喬喬剛說完,喬岩宗和老張倆個人動作非常迅速的将瓶子收了起來,大家還覺得奇怪,結果一看旁邊張嫂和房蘇雲伸出去的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鬧,把他們心裏最近這段時間的陰霾也去了兩分。
谛澤是因爲剛才吃過,并沒有吃多少,而喬喬不能吃了藥丹晨叮囑過暫時不要喝酒,所以喬喬也隻是聊着天。
喬岩宗喝了一會,突然就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說“你們這些孩子啊,都不讓人省心,我們回來就發現你們都不在,一問單連其才知道喬喬失蹤了,你們又跑的太遠,連傳音都沒有反應。”
這驟然的變化讓大家都有些傻眼,也有些唏噓。
房蘇雲也流下眼淚,對旁邊的任之珍說道“結果我們等啊等,等來了那麽個消息,喬喬被悅黎和蔺諾給下了藥!你說悅黎也算是我們看着長大的,這孩子怎麽忽然就變成那樣了!”
喬喬看父母臉上老淚縱橫,心中也很難受,她剛說了句“媽,我”
“你閉嘴!”房蘇雲怒氣沖沖的吼了一聲。
喬喬被吓了一跳,縮了回去沒有再說話。
房蘇雲還要再說什麽的時候,秦曉突然哭起來了,還抽抽噎噎的說道“啊!我好難受啊!我們那麽多年的朋友,居然敵不過一個她剛認識沒多久的人,還能讓她去給喬喬下藥,我真是不明白了,她到底要鬧哪樣。嗚嗚”
池昊沒有說話,隻是哄着秦曉,可是臉色也并不是很好看。
谛澤敲了敲碟子,“好了,别難受了,我出來之前見過了唐悅黎,要說她有什麽原因和目的,我覺得并沒有,也許是失去雙親讓她有些扭曲了,也許她本性其實就是這樣,就算我去問她,她仍然一副全世界對不起她的樣子,本來喬喬的意思是讓她冷靜一段時間,但是以我的了解,不論多久,她都隻會變本加厲,而不會靜思己過,所以在沒有和你們商量的情況下,我廢了她,她以後就不能修真,也許做一個普通人對她來說更幸福吧!”
谛澤說完之後,房間裏安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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