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拯救愛麗絲2
朱八指一巴掌扇開了保镖的手指:“我不道歉怎麽滴?你他媽再指我一下試試,這裏是華夏不是米國,你信不信我讓你們都出不了冰城。”
“滾!”本來就快要把腸子都悔青了,保镖還跟着添亂,博納轉身一拳把保镖打的鼻血長流:“我讓你說話了嗎?立刻給朱先生跪下道歉。”
那保镖膝蓋一彎就要給朱八指跪下,沒想到朱八指突然往旁邊一閃:“不用了,老子沒功夫陪你們在這裏浪費時間!”
朱八指一邊往外走一邊給秦平打電話,聽到電話接通,他才長長的松了口氣:“師父,我真不知道您……”
“别說了,我給你短信裏發了個地址,你現在打車過來。”秦平在電話裏就說了一句話,便挂斷了通訊。
朱八指剛到江家莊園,博納的車隊就跟了過來。看到消失在莊園裏的朱八指,博納的最後一絲僥幸煙消雲散。
世界上有重名的人,可重名的人還住在同一個地方的巧合,實在是很難出現。
得知博納來訪,江家老太爺江鯉和江雯一起迎了出來,江鯉上前和博納握了握手:“博納先生突然來訪,怎麽不提前打個招呼?”
博納很尴尬的笑了笑:“那個,我是來拜訪秦平先生的。”
江鯉聽孫女說過,博納好像和秦平鬧了些不愉快,但具體發生了什麽他并不知道。
“哦,秦先生就在前面的草坪。好像正在接待什麽客人,請随我來。”
當江鯉把博納帶到秦平面前的時候,還打算緩和一下氣氛,把兩人的誤會說開。
哪曾想博納突然快走兩步,到秦平面前雙膝一彎就跪了下去,他這個動作讓江鯉和江雯震驚的無以複加。
江鯉很清楚博納的根底,他是全世界最大的金融中心的地下王者,北美洲頂級大佬之一,對米國總統的選舉都能造成一定的影響。
這種人物,竟然跪在了秦平面前,若非親眼所見,江鯉絕不相信他見到的是真的。
江鯉并非不重視秦平,可是現在看到跪在秦平面前的博納,和秦平身後恭敬的站着的那個隻有八個手指的人,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是嚴重低估了秦平的實力和手段。
秦平來的時候,江鯉并沒有出面接待,他是江家的家主,雖然秦平對他有救命之恩,他也想着會湧泉相報,但他也認爲自己的身份和秦平是對等的,甚至在某些方面,要遠遠高出秦平。
所以他想端着一點架子,不想在秦平面前表現的太過巴結。
現在看到這樣的場面,江鯉突然覺得他就是個小醜,他還想讓秦平看在他的面子上跟博納握手言和?在這樣的人面前,他還有什麽架子可言?還有什麽面子可言?
江雯的心情更加複雜,她以前覺得自己完全配的上秦平,對秦平的若即若離還有些抱怨,覺得他不夠主動。
現在,她的想法完全颠覆,她開始懷疑秦平是不是壓根就沒看上她。
因爲對于神秘的秦平來說,隻是他露出的冰山一角,都讓江雯覺得高山仰止,人家到底還有多少沒掀開的底牌,完全是看不出來。
沉悶的氣氛之中,博納眼中含淚,低聲說道:“秦先生,之前是我不對,是我狗眼看人低,請您原諒我!”
秦平吹了吹茶杯上漂浮的茶葉,看都不看博納一眼:“昨天有人和我說‘年輕人,做人不要太狂妄,誰也不知道哪天你就會求到我頭上。’
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求到我頭上來了,你說這世界是不是很奇妙?”
秦平還穿着那套睡衣,腳上的人字拖也是那天的那一雙,可是看在博納眼中,确實完全不同的感覺。
這就像有人穿西服是賣保險的,有人穿西服是聯合國秘書長一樣,身份不同,看在别人眼裏的味道就不同。
“秦先生,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哪怕是我的生命。我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兒,她正在遭受病痛的折磨,生命垂危。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她是無辜的。”
秦平起身就走,博納大喊一聲:“秦先生,您要怎樣才肯救我的女兒。”
秦平壓根就沒搭理他,博納絕望的趴在了地上失聲痛哭。
“你走不走了?”
聽到秦平的聲音,博納猛的擡起頭,看到秦平拎着一個塑料袋站在他面前。
“我進屋拿個藥的功夫,你哭什麽哭?”
博納有一句話想說,幸福來的太突然,我根本就沒準備好。他也就是在心裏說說,嘴上可不敢這麽皮。
恭恭敬敬的把秦平請上車,長長的車隊由兩輛勞斯萊斯開路,倒是省了堵車的麻煩,畢竟這麽好的車,誰都怕刮一下。
到達酒店,博納和江鯉在前面開路,江雯和朱八指後面壓陣,很怕再有個不長眼的人物來搗亂。
秦平走在中間,頭戴鴨舌帽,嘴上捂着口罩,眼睛上還扣着墨鏡,低着頭和做賊一樣。
進了電梯,秦平把臉上的東西全都摘掉,冷聲道:“老朱,你看到我剛才那樣子是不是很爽?”
朱八指心裏咯噔一下,連忙低頭道:“師父,我下次不敢了!”
“還有下次?”
“僅此一次,下不爲例!”
朱八指動不動就皮一下,秦平已經對他不抱希望了,如果再有人用錢砸他,還真有可能再把他砸動。
到了十樓,秦平和秦月在前面走,江鯉江雯爺孫倆,還有朱八指和博納都跟在身後。
一大群人跟着秦平進了房間,開普敦看到這架勢,趕緊往邊上靠了靠,讓出了床邊的位置。
人老成精,開普敦看出來了,走在最前面不苟言笑的年輕人應該就是朱八指的長輩,秦平身邊的秦月,應該是他的助手。
可是這位長輩和朱八指的兒子應該差不多年紀,如果朱八指有兒子的話。
開普敦并沒有狗眼看人低的念頭,一個是因爲有博納的前車之鑒,另一個是因爲朱八指的态度。
朱八指到底有多傲氣?開普敦早有領教,連他都恭恭敬敬的半彎着身子跟在秦平身後,可見秦平的輩份有多高。
至于醫術,開普敦還沒看到,秦平會比他和朱八指這兩個加起來都超過一百歲的醫學界頂級大師還厲害嗎?開普敦深表懷疑。
“師父,要他們回避一下嗎?”朱八指并沒有背着任何人。
秦平把塑料袋的東西拿了出來:“不用,反正他們也看不懂。”
開普敦覺得秦平有點狂妄的過了頭,别看他是中醫,開普敦是西醫。但是大家都是學醫的,大道萬千,最後必然是殊途同歸。
他是沒學過中醫,但是到了他們這個層次,他看朱八指針灸,也能看出一點門道來。
所以開普敦打算先保持沉默,等秦平治療完畢再說。
到時候無論結果如何,他再發表一番自己的觀摩體驗,一定要讓這個年輕人知道,本人的教授名頭可不是白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