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讓他主動來找我
“媚娘!”秦平的答案脫口而出,顯然不是他現編的,這說明他對這隻蠱蟲的理解相當深。
見秦平把媚娘扔到了酒精杯裏,衆人才敢靠近仔細觀察。
媚娘的腦袋和貓頭是有區别的,它的兩隻貓耳其實不是耳朵,而是長的非常像貓耳的一種觸須,按照比例來看,比貓耳要長上很多。
而且它的眼睛之中沒有瞳孔,不會像貓那樣變成豎瞳。所以媚娘時時刻刻都保持着大眼萌的狀态,快要把江雯和秦月的心都要萌化了。
媚娘的蛇形身體并不光滑,當秦平偶爾停止晃動酒精杯的時候,可以清晰的看到它身體有四個凸起,再加上它身軀後面的魚尾,會讓人産生一種聯想。
這東西要是長個龍頭,再生出四個爪子,豈不是變成了一個迷你小金龍?
朱八指離的最近,他對秦平是絕對相信的,所以他不擔心蟲子會從酒精杯裏跑出來:“這麽古怪的蟲子,我聽都沒說過!”
秦平解釋道:“它是苗疆的一種蠱,之所以叫做媚娘,是因爲它有充當春藥的作用。”
開普特搖頭笑道:“秦先生,我雖然對這種……這種……是蠱吧?我對它不太了解,但我可以肯定的說,它絕對沒有催情的作用。
我和我的團隊雖然沒有治好愛麗絲小姐的病,但是我們對她的身體做了最全面的檢查,除了她體内這隻蠱吸收她身體的大部分營養之外,她的其他指标都很正常。”
秦平問道:“你不信?”
“我相信科學。”
“我問你,如果往你身上潑了汽油,你會不會死?”
開普敦聳了聳肩:“當然不會,我對汽油并不過敏。”
“哦!那麽科學證明,你不會死。”秦平帶着玩味的表情:“就算我往你身上扔了煙頭都不會死喽?”
聽懂了秦平的比喻,開普敦立刻說不出話來了,他讪讪的笑道:“難道說還有什麽東西,能夠誘使一隻活生生蟲子突然變成催情劑?這不科學。”
“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東西多了!”秦平輕笑一聲:“媚娘本性淫邪,十分熱衷交配。它的交配對象,是各種雌性的蝴蝶,每次交配完,它都會把雌蝶的身體吃掉,唯獨不吃翅膀。
養這隻媚娘的苗疆蠱師,平時會搜集它吃完剩下的雌蝶翅膀,刮下翅膀上的鱗粉,塗抹在自己身上。日積月累,這隻蠱就不會攻擊養蠱人。”
秦平停止了晃動酒精杯的動作,媚娘漂浮在酒精表面,小奶貓似的腦袋仰面朝天,好像死掉了一樣。
秦平把酒精杯倒了過來,将媚娘的身體淹沒,它立刻恢複了精神,繼續開始掙紮。這時候大家才意識到,媚娘剛才竟然在裝死。
“那……那它是怎麽催情的呢?”秦平說到關鍵部分就不說了,急壞了一群好奇寶寶。
“因爲養蠱人身上突破了大量的蝴蝶鱗粉,所以隻要它接近養蠱人一定的範圍,就會分泌一種交配時才會分泌的蟲液。
任何女人食用這種蟲液,都會對養蠱人産生幾乎無法抑制的強烈沖動。
養蠱人常年塗抹鱗粉,會對身體造成很大的傷害,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如果他把蟲液搜集起來給别的女人吃,一般人絕不會去吃奇怪的人給的奇怪的東西。
所以他會指揮媚娘,趁着目标女性睡覺的時候,鑽進目标女性的嘴裏。然後他再靠近目标女性,媚娘就會在目标女性體内分泌蟲液,就相當于被目标女性吃了蟲液。”
開普敦提出了質疑:“秦先生,它并沒有讓愛麗絲小姐發情,而是差點把愛麗絲小姐送去見了上帝。”
“那是因爲愛麗絲距離那個養蠱人太遠了!”秦平很肯定的說道:“如果媚娘距離養蠱人超出了一定的範圍,就會失去控制,不再安分。
它會迅速的吸收宿主的營養強大自身,直到吸到了足夠的營養,它就會破體而出,跋涉千山萬水,重新回到養蠱人身邊。”
秦平講的很詳細,但是開普敦一點都不信。
“按照秦先生的說法,愛麗絲小姐體内的蠱是被養蠱人故意植入的?也就是說,隻要愛麗絲小姐接近那個養蠱人,她體内這隻蠱就會分泌液體,她就會對養蠱人産生強烈的沖動?”開普敦聳了聳肩膀:“秦先生,我承認你的醫術很高明,但你這個說法簡直就是荒謬。
我相信世界上有催情劑,但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針對某個人的催情劑,而且你的故事聽起來就像神話傳說!蟲子就是蟲子,不可能跋山涉水跑回家,因爲它不是信鴿。”
“我相信秦先生說的話!”博納坐在床邊拉起了愛麗絲的手:“我們本來想在苗疆玩一個禮拜的。
就是因爲愛麗絲突然喜歡上了一個苗疆的老頭,還差點在半夜偷偷跑去和那個苗疆人私會,我才會強行把她帶上飛機的。”
博納眼中滿含着殺氣:“那個苗疆老頭看上去有五六十歲了,憑我對愛麗絲的了解,她絕對不可能喜歡上那樣一個人。
我一直在奇怪,她爲什麽會在短短幾個小時之内就對那個苗疆人魂不守舍,原來都是這隻蟲子搞的鬼。”
博納不可能撒謊,就是因爲他不會在這件事上撒謊,所以開普敦的臉才紅成了猴屁股。
剛剛還說什麽絕對不可能,還說什麽要相信科學,一轉眼就被人家啪啪打臉。
秦平壓根就沒開普度的尴尬放在眼裏,他将蟲子塞進了酒精瓶,不停的搖晃,他一邊搖一邊問:“博納先生,那個苗疆人的額頭上是不是有暗青色的紋身。”
博納使勁的點頭:“是的是的,因爲愛麗絲的原因,我覺得那人很邪氣,所以我仔細看過他的臉,他的額頭上真的有暗青色的紋身。”
秦平又問:“博納先生,那你想不想替愛麗絲小姐報仇?”
“當然!”博納一下子站了起來:“秦先生,還請您出手相助!”
“一億診金,再加五千萬,我幫你出手一次。”
博納有些擔憂:“秦先生,其實我在苗疆那邊的時候就想動手。可他們那邊的人都是一群一群的,非常抱團。”
秦平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苗疆蠱師會組團生活,難道他們還會組團出來旅遊嗎?”
“您的意思是?”博納覺得秦平肯定已經有了辦法。
“我的意思是,讓他來主動找我!”秦平停止了搖晃,把奄奄一息的媚娘從酒精杯裏拿了出來,然後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面色發紫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