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濫殺無辜
老者站在一輛出租車旁邊,那出租車司機很熱情的向他招手:“這位老哥,去哪兒啊?”
“朱古力酒店!”
“您先上車,我把您的箱子放在後面。”司機想的手還沒碰到箱子,手腕就被老者一把抓住:“不用,你打開後車廂就行,我自己放。”
要不是看到箱子上的航空托運标簽還沒拆,司機甚至會懷疑那箱子裏裝了什麽違禁品。
司機打開後備箱,讓開了半個身位,然後他就看到那老者一手拎起了箱子,輕輕一送,就把箱子塞進了車裏。
司機的瞳孔忍不住縮了一下,他不知道那箱子到底有多重,他隻是看到車子後面輪胎和邊框的距離壓縮了一個手指頭的厚度。
這麽重的箱子,這老頭竟然隻用一個手就提了起來,而且看上去輕松無比。由此可見,他的力氣大到了什麽程度。
上了車,老者搖開車窗,抽動着鼻子聞了聞。
“原來媚娘還沒死!”老者輕聲自語道:“不管你是誰,我都會讓你知道和我東古甘作對的下場。”
江家莊園中,正趴在秦月耳朵後面的媚娘突然擡起了腦袋,它感應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正在飛速靠近。
從機場到朱古力酒店用了半個多小時,司機在酒店門口停下車:“老哥,到地方了!”
東古甘看了一眼窗外的朱古力酒店的大牌子:“多少錢?”
司機指着計價器:“125,您給120就行了!”
“哦!”東古甘從懷裏随手掏出三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剩下的不用找了!”
“哎喲!真是謝謝您!”司機開了五年的出租車,除了個别的老外,還真沒有收過華夏人給的小費。
他接過了錢,但是并沒有發現三張鈔票中夾雜着一些黑色的小斑點。
“不用客氣,辛苦了!”和司機客氣了一句,東古甘下車拿了行李,但他并沒有急着進酒店,而是站在門口看着那輛遠去的出租車。
出租車裏,司機撥了電話給家人:“老婆,咱們寶寶睡沒睡?”
“睡了,你開車千萬注意安全,别太辛苦了,早點回家!”
“沒事,我不辛苦……今天遇到個老哥,給了我200塊的小費呢。”
“啊~~疼死我了!”
“嘭!”電話那頭的女人先是聽到一聲慘叫,緊接着就是巨響傳來,她一下子激動了起來:“老公,你怎麽了?你說呀,你在哪兒啊!”
看到那輛出租車直接闖紅燈和一輛大卡車迎頭相撞,被瞬間壓成鐵餅,東古甘才面無表情轉身走進酒店。
對東古甘來說,随意殺掉一個人,根本不算什麽,他也絕不會去想一個家庭頂梁柱的死亡,會給那個家庭帶來多大的災難。
酒店吧台的小姑娘被無聲無息出現在吧台外面的東古甘吓了一跳:“老先生,你有預定嗎?”
“有!”東古甘拿了手機讓小姑娘看他的預訂信息。
“請出示您的身份證!”
看了東古甘的身份證,小姑娘眉頭緊皺:“老先生,這個證件是您本人的嗎?”
東古甘眼中寒芒大盛,如果不是爲了抓捕和培養那隻媚娘,他根本不會在幾年之間就從一個三十多歲的帥小夥,變成現在五六十歲的也昂子,小姑娘無意中觸碰了東古甘的逆鱗。
“是我的,怎麽了?”
小姑娘來回在身份證和東古甘的臉上看了好幾次:“沒什麽,我先給您辦理入住手續。”
匆匆忙忙幫東古甘辦完入住手續,小姑娘雙手把房卡放在吧台上:“8樓801是您的房間,祝您入住愉快。”
東古甘的身影剛剛消失在電梯門口,吧台裏的小姑娘就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見她面色青紫,呼吸困難,吧台裏的另一個收銀員馬上跑了過去扶起她,并立刻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自從在冥冥中失去了對媚娘的感應,東古甘就時刻處于異常焦躁的狀态。
剛剛殺了一個無辜的人,把另一個無辜的人送進了醫院,想到罪魁禍首愛麗絲也近在咫尺,東古甘的心情才好了不少。
月黑風高,靜坐在江家莊園裏的秦平突然睜開了眼睛。
春日裏剛剛蘇醒的蟲鳴漸漸消失,大莊園内隻有微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沒有蟲鳴的伴奏,樹梢和微風協作演唱的小夜曲,從安逸祥和突然轉變的陰森恐怖。
秦平站起身走到涼亭内,從保溫瓶裏倒出一杯熱水,小口小口的喝着,看上去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失眠青年。
發現東古甘闖入的隻有三個人,一個是江家的超級保镖衛龍,一個是秦平。還有一個晚上睡不着,組隊開黑的愛麗絲。
愛麗絲發現秦平走出别墅之後,就放下了手機,躲在窗簾後面開始偷窺,她很想知道生活很規律的秦平,爲什麽這時候會跑到涼亭裏去喝水。
然後她就看到了東古甘,吓得她立刻捂住了嘴,對這個醜陋的苗疆老頭,她印象十分深刻。
莊園正中假山的陰影裏,衛龍隻露出半張臉,默默的看着東古甘緩緩的走向秦平。
他看到東古甘腳步沒停,隻是向秦平擺了擺手,好像在和他打招呼一樣。
打完招呼,東古甘又走了兩步,好像擡頭對着别墅二樓看了一眼,然後突然駐足在涼亭之外。
“咦?你竟然沒死?”
秦平沒有回答東古甘的廢話,反而向他提問:“你是哪個寨子的?”
“呵呵!”東古甘饒有興趣的看着秦平:“我說愛麗絲怎麽會沒事,原來是你搞的鬼。”
“問你話呢,你哪個寨子的?”
“小子,你們家大人是不是沒教過你尊敬長輩?”東古甘又一次擡起了手:“沒關系,我今天就替你們家大人教教你。”
話音剛落,幾縷閃閃發光的銀線就從東古甘的袖子裏飛了出去,盤旋着向秦平飛去。
秦平隻是揮了揮手,就像要趕走一些讨厭的蒼蠅般随意,那些銀線和他的手臂觸碰,瞬間就變成一片粉末,在月光下幻化成一捧絢爛的泡影。
東古甘身形暴退,他意識到了秦平的厲害,剛才他放出的蠱蟲非同一般,就算是苗疆那邊常年養蠱的高手,都做不到想秦平這般舉手間讓上百隻蠱蟲灰飛煙滅。
察覺到自己可能是踢到了鐵闆,東古甘冒着引來莊園保镖的危險,馬上做出了很大幅度的閃避動作。
東古甘的衣衫帶起“呼呼”的裂響。他退的是很快,可一點也沒有拉開和秦平之間的距離,他甚至沒看清秦平是怎麽靠近的。
“你找死!”東古甘覺得秦平托大了,就算修爲相差很大,一個蠱師也絕對不會冒險靠近另一個蠱師,因爲蠱師的手段都非常詭異。
進攻,總是要比防守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