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我對你很失望!
“嘭!”
一聲悶響過後,躲在遠處的衛龍滿臉驚詫的看到,那苗疆蠱師的衣服瞬間膨脹了起來,又像個氣球似的瞬間被戳爆。
衣服重新裹到他身上,但是有一些五顔六色的粉末随着爆炸四散飛濺。
“秦平托大了!”衛龍心裏咯噔一下,那些粉末非常的密集,把東古甘和秦平的身體完全籠罩了進去。
衛龍并不知道那些粉末是什麽鬼東西,可是那些粉末帶給他極度危險的感覺,這是不會錯的。
就在衛龍準備要出手幫忙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從五顔六色的粉末團裏射了出來,摔在草地上滑出老遠。
東古甘一骨碌爬了起來,他半跪在地上,一手撐着地,一手捂着胸口不停的咳嗽,他下巴上沾滿了随着咳嗽噴出來的鮮血。
“你太弱了,我對你很失望!”秦平背着手從粉末團中走了出來,他腳步的距離就像尺子量過一樣,沉穩而堅定.
連遠處偷窺的衛龍都感到了極大的壓迫感,更何況直面秦平的東古甘,他知道,現在必須必須要拼命了!
那粉末團,竟然連阻攔他一秒鍾都做不到嗎?龍雙手顫抖,他當然不會認爲那些粉末隻是光影效果。
隻看粉末團周圍迅速枯萎灰白的草坪,還不停的在向四周蔓延的詭異情況,就可以想象那些粉末的威力有多大。
“是……是你逼我的!”東古甘胡亂的抹了下嘴角的血迹:“我不但要殺了你,我還要讓你所有親近的人生不如死。”
“哇!”東古甘吐出一口黑血,這些黑血被他用雙手接住,并沒有灑落多少。
他張開十指,随着黑血順着指縫流淌在地上,他的手心中出現了一隻金色的蟲子。
“又是一隻媚娘?”愛麗絲瞪大了眼睛,秦平和東古甘剛才還在别墅旁邊,随着打鬥,倆人距離别墅已經很遠了,愛麗絲看的不是很清楚。
如果把視角拉近,愛麗絲一定會認爲這是一隻媚娘,因爲它和媚娘長的不太一樣。
雖然兩隻蠱都是金色的,但秦月的那隻是貓頭蛇身,身上有四個小小的凸起。
而這一隻就是個超級迷你的小鳄魚,它身體的四個凸起部分都是爪子,鳄嘴邊上還有兩條很長的肉須。如果給它裝上兩隻角,這東西就會變成一個迷你小金龍。
“嘿嘿!”秦平笑了,他指着東古甘手中的蟲子說:“知道我爲什麽不一指頭按死你嗎?就是爲了你這個寶貝呀!
這玩意無法獨活,都是雙胞胎,一隻忙着交配叫媚娘,一隻忙着打架叫鬥郎,你這個養蠱人隻有兩個選擇。
要麽選擇把媚娘留在體内當成本命蠱,号令鬥郎去增強自己的戰鬥力。要麽選擇把鬥郎留在體内當成本命蠱,号令媚娘幫你玩弄女人,我說的對不對?
看來你選擇了當淫賊,而不是當一名戰士!”
東古甘心裏咯噔一下,他猜到了某種不妙的答案,但事到臨頭,卻容不得他有絲毫的退縮:“猜到了又怎樣?我們寨子裏的光屁股娃娃都懂,你給我去死吧!”
東古甘像扔石子一樣把手裏的鬥郎扔向秦平,然後果斷轉身,撒腿就跑。他現在不指望鬥郎能夠幹掉秦平了,隻希望鬥郎能夠幫他争取一點時間,讓他能夠順利的逃跑。
跑,瘋狂的跑,沒命的跑。東古甘感覺自己脆弱的就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他身上所有的蠱蟲都在剛才的戰鬥中釋放了出去。
東古甘畢竟是個蠱師,失去了蠱蟲,就算有一身不俗的功夫,他依然沒有半點安全感。
跑到莊園門口,東古甘看到前面的人影,雙腿一軟,用一個狼狽的狗搶屎的動作摔到了地上。
“跑啊!你怎麽不跑了?”
東古甘看了一眼堵在門口的秦平,發現他也是氣喘籲籲,衣衫破爛,有些地方還滲出了血迹。
“你……你也不好過吧?”
秦平确實不怎麽好過,他沒想到那隻鬥郎那麽厲害,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它抓住。
他伸出手,讓東古甘看到他手中不斷掙紮的鬥郎,臉上帶着幾分嘲諷:“要不是爲了活捉這小東西,你以爲老子會這麽狼狽?”
東古甘終于覺悟了,他不是踢到了一塊鐵闆,而是踢到了一塊十二克拉的钛合金鋼闆。
他做了十幾年的準備,又花費了好幾年的時間,才把這對神蠱抓住。看看人家,事先壓根就沒啥準備,一分鍾都不到就拿下了鬥郎。
要知道現在的鬥郎,可不是原來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野生的情況。
被東古甘精心喂養了好幾年,現在的鬥郎,要比原來強大的太多。由此可見,他和秦平之間的實力差距有多大。
明知道打不過,東古甘也沒有投降的意思,剛才又說讓秦平死,又說不會放過他的親朋好友,早就把秦平得罪慘了。
東古甘深知落在一個蠱師手裏有多嚴重,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後果。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東古甘也不想和秦平廢話,豁出命了沖向對手。
秦平不停的躲避着東古甘的進攻,東古甘在拼命,秦平在伸手捂着嘴打哈氣。東古甘很想轉頭就跑,可他知道根本就跑不掉,還不如奮力一搏,臨死咬一口對手也值得。
忙活了半天,别說咬一口了,他連秦平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卻把自己累成了死狗。
“求你給我個痛快!”東古甘很不理解秦平的做法,既然比他強那麽多,鬥郎都拿到手了,爲什麽還要和他周旋這麽長時間?
當看到秦平另一隻手裏的彩色粉末時,東古甘才知道秦平想做什麽:“你是個魔鬼,你不得好死。”
那些粉末其實是蠱蟲,隻不過非常的細小而已,聚集在一起就好像粉末一樣。
這些蠱蟲本身沒啥思想,完全憑本能行事,沾到什麽血肉生物就會馬上開始吞噬。
所以平時東古甘都是用特殊的布料把它們包裹起來,還會在自己身上塗一些藥粉以防萬一。
經過剛才的折騰,他出了一身的汗,有很多地方的藥粉都被汗液污染或者沖刷掉了,現在他是萬萬不敢直接接觸那些蠱蟲的。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你的,我現在還給你,你不高興嗎?”
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東古甘的掙紮沒有任何意義。敢拿秦月來威脅秦平,東古甘已經觸碰到了秦平的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