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硬闖手術室
帶頭的那個黑人司機勉強笑了笑:“老兄!我喜歡開玩笑,我的兄弟們都知道,但那位華夏來的大人物似乎不太理解米國式的幽默,所以……”
“哦買糕的!”
黑衣保镖一個兇狠的膝撞,讓黑人司機停止了唠叨,他開始呼叫上帝了!上帝,就是個買糕的。
上帝的生意很好,糕賣個不停,沒功夫搭理幾個黑人兄弟,所以他們遭到了一頓社會毒打。
米勒本打算要給秦平接風,先安排師父吃個飯洗個澡,再來個大寶劍的。
但秦平并不是來米國旅遊,根本沒心情玩什麽一條龍,離開機場,他就讓米勒直接帶他去肖克的住所。
秦平撲了個空,肖克并沒有在家。米勒托人打聽,才知道肖克去了MD安德森癌症中心。
這家醫院隸屬于德州大學,連續多年蟬聯治療成人癌症的全美最佳醫院。
MD安德森癌症中心治療癌症和腫瘤的技術積累和醫生水平,在全球都是頂尖的。
肖克的心髒大動脈上長了個惡性腫瘤,雖然已經被判了死刑,也立下了捐出全部财産的遺囑,但他并沒有放棄治療。
這次他終于等到了一個有可能活命的機會,所以匆匆忙忙就趕到了醫院,很快就被推進了手術室。門外的醫生,正在做手術前的最後準備。
秦平和米勒趕到的時候,得知肖克被推進手術室,趕緊跑到了三樓的手術室門口。
擡頭一看,手術室上面的燈還是綠色的,秦平打開行李箱拿出針盒,就想上去推門。
看到他的舉動,站在門口的一個金發中年人連忙攔在了秦平的去路:“你是什麽人,你要幹什麽?”
“讓開,我有急事!”秦平不想動手,畢竟這裏是醫院。
“我叫約翰遜,是肖克的私人律師!”約翰遜看到秦平和米勒帶着一大幫黑衣保镖,不像是普通人,所以他并沒有激動,而是心平氣和的和秦平說話。
“肖克先生進入手術之前立下了遺囑,如果他無法走下手術台,那麽他的遺囑将會自動生效。
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麽人,但是肖克先生說過,除了醫生,他在出手術室之前并不想見到和手術無關的人員。”
秦平一把推開約翰遜:“我就是醫生!”
“你給我站住!你不是醫生,你不能進去。”約翰遜急了,他想去拉秦平,可是被身後的黑衣保镖攔下,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秦平闖入了手術室。
秦平打扮的确實不像個醫生,更像是一個黑道大佬。
手術室裏的第一助手看了看表,對身邊的麻醉師說:“教授馬上就到,先進行麻醉吧!”
麻醉師把藥劑準備好,正要進行注射,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吵嚷聲,然後門就被推開了,一個穿着白襯衫牛仔褲,面容冷峻的華夏年輕人闖入了醫生們的視線。
秦平并沒有看那些醫生,而是直接走到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目瞪口呆的肖克,用标準的英語說道:“肖克先生,我想和你談談!”
“談……談什麽?”肖克完全沒搞清楚狀況:“你是?”
秦平做了個自我介紹:“我叫秦平,是一名醫生,我可以治好你的病。”
肖克上下打量了秦平幾眼,又看了看他身後跟進來的米勒,然後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對秦平身後的米勒說道:“米勒先生,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我也不會把那塊隕石賣給你。
我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所剩無多,請你不要浪費我的時間,現在每一秒對我來說都彌足珍貴!”
米勒聳了聳肩膀:“肖克先生,我一分鍾幾十萬上下,時間對我來說同樣寶貴,請你相信我,站在你面前,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醫生。如果他都救不了你,就算上帝來了也沒有用。”
助理醫生摘下了口罩:“米勒先生對吧?你知道待會來主持這場手術的是誰嗎?我不敢肯定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醫生,但我敢肯定他絕對比不上這場手術的主刀醫生。”
秦平冷聲道:“對不起,我不管待會兒要來的是誰,這場手術必須由我來做!”
助理醫生皺起了眉頭:“華夏人,我從來沒見過你,也沒有聽說過醫學界有像這麽年輕的華夏知名内科專家。”
“我學的是中醫!”秦平不耐煩的掃了助理醫生一眼:“你能讓開點嗎?我沒時間和閑聊。”
“中醫?”助理醫生噗呲一笑:“就是那種奇奇怪怪法術嗎?就算你是中醫好了,我想請問一下,你有行醫資格嗎?你之前在華夏的哪一所醫院任職?是什麽職稱?”
“世界上還沒有哪一家醫院有資格讓我去坐診!”秦平上前一步:“讓開!”
助理醫生半步不退:“你這是在犯罪,你知道他得了什麽病嗎?别說是你,就連我們集合了這麽多專家,都沒有完全的把握将他治好,請你立刻出去。”
“我覺得他沒問題!”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門口,說話的是一個穿着綠色手術服,帶着膠皮手套的老者。
“開普勒教授,您……您說什麽?”助理醫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開普勒沒有搭理助理醫生,他走到秦平面前,對他伸出了手:“秦先生,很高興在米國見到你!”
秦平和他握了握手:“我也很高興,至少你能解決不少麻煩。”
助理醫生滿臉通紅:“教授,我不知道您是在哪兒人設這個華夏的人的,據我的了解,他是個連行醫資格都沒有的人,而且他這麽年輕,又沒有在任何大型醫療機構任職的履曆,我無法相信他能治病救人。”
開普勒還是沒搭理助理醫生,他走到床前,對肖克說道:“肖克先生,我用我個人的名譽擔保,這位秦先生的醫術遠勝于我。隻要他敢保證能治好你,那我就相信他的保證。”
肖克沉默片刻,緩緩的擡起頭:“教授,如果您親自主刀,有多大的幾率能治好我?”
開普勒張開手掌:“百分之五十吧!”
肖克又向秦平問道:“那這位秦先生呢?”
秦平淡淡的說道:“你不就是心髒邊上長了個東西嗎?割掉就是了,我親自出手,保你沒事!”
他這話說的,聽上去怎麽都不是那麽靠譜。助理醫生輕笑一聲:“簡直是胡說八道!”
别說是這麽高難度的手術,就算是割個闌尾,都有一定的手術風險,任何醫生都不會在任何一場手術中打保票,否則也不會存在手術之前要簽風險協議的事了。
“教授,我堅決不同意讓他做手術!”助理醫生說完,其他幾個助理醫生和護士也紛紛表态,都不同意讓秦平做手術。
“這華夏人是瘋了吧?他連病例都沒看。”
“也許他是個出色的騙子,不知道他是怎麽騙取了開普敦教授的信任。”
“你們不要說了!”肖克捂着心口:“我……我同意讓這位秦先生給我做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