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丢人都丢到國外去了!
“肖克先生,你一定要考慮清楚。”
“是啊!如果我們給您做手術,您還是有一線希望的。”
“夠了!”秦平一擺手:“病人都同意了,你們有什麽權利說三道四?”
助理醫生冷哼一聲:“你一定會坐牢的,我保證!”
說完他就走了,其餘的醫生和護士全都跟着他走出了手術室。
到了門口,助理醫生低聲道:“你們猜,他是一個人做手術,還是讓那些跟他進去的保镖給他當助手?”
他問完之後,引來一陣肆無忌憚的笑聲。
有個護士想了想:“開普敦教授還沒出來,他會不會親自給他當助手?”
護士話音剛落,開普敦教授就出來了,也不知道他在裏面遭遇了什麽,隻見他握拳在嘴邊咳嗽了兩聲,略帶尴尬的說道:“秦先生不需要助手,我們去監控室吧!”
助理醫生一拍巴掌:“對對對!一定要留下證據,我們必須對他的手術過程進行錄像和全程監控。”
所有人都到了監控室,包括後來被秦平趕跑的米勒,守在手術室門口的是一群黑衣保镖。
監控裏室裏的各種生命體征監測設備和手術室裏保持同步,而且有攝像頭能看到秦平的一舉一動。
秦平并沒有先動手,他對着攝像頭說道:“我的手術過程你們可以看,但不可以錄像!”
助理醫生對着麥克風說道:“這不可能,你休想毀滅犯罪證據。”
開普敦教授推開助理醫生:“秦先生,如果你這台手術做的很成功,我可以保證銷毀監控錄像。”說完,他看了一眼助理醫生。
助理醫生無所謂的攤開了手:“當然可以,如果他确實治好了肖克先生,那就說明他的醫術精湛,他有權利不公開自己的治療手段。”
他雖然說的很好聽,但是他嘴角毫不掩飾的嘲諷,卻表明了他心裏的真實想法,他根本就不相信秦平會手術。
其實秦平完全可以用更好的手段來治療肖克,比如說針灸,或者用他深厚的功力,配合一些藥物,慢慢化解肖克體内的腫瘤。
但是那些方法一個是時間太長,一個是對秦平自身的修爲消耗很大。所以他選擇了最簡單的方式,開刀手術。
雖然開刀之後,對人體的元氣會有所損傷,但是秦平和肖克沒親沒故,就是爲了他的隕石,所以他并沒有在乎太多。
監控室裏,屏幕中秦平的第一個動作,就讓引來了一片嘩然。
隻見秦平拿起了之前被麻醉師準備好的針管,隻是看了一眼,就随手扔了出去。
“他不先麻醉?難道要讓病患忍受開膛破肚的痛苦?”助理醫生冷笑一聲:“我覺得我們現在就應該報警!”
随即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秦平從針盒裏取了三跟銀針,分别刺在了肖克的兩側太陽穴和頭頂。
那麽長的銀針紮進去,肖克的生命體征馬上從混亂變得平穩起來。從監控攝像頭裏,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這不科學!”助理醫生看了看那些生命體征監測設備,上面的各種圖形都告訴他一個事實,肖克沒有被紮死,而是陷入了昏迷,并且沒有生命危險。
“一定是設備出了問題!”助理醫生挨個設備的開始檢查。
開普敦也曾經在秦平面前說過“這個不科學”他很理解的助理醫生的心情。當多年的經驗和認知被颠覆,是個人都受不了。
“你别亂動那些設備行嗎?”開普敦喊了一嗓子:“你這樣看起來像個讓人讨厭的小醜!”
助理醫生把雙手從一個儀器上拿下來,低着頭緊緊的握着雙拳,他感受到了從未感受過的恥辱。
秦平的表演才剛剛開始,他用三根針麻醉了肖克之後,随手從盤子裏拿起一把手術刀,對準了肖克的左側胸口。
有個護士小聲道:“他忘了挂血袋!”
“平時我們不小心受了傷,流了一些血,也用不着挂血袋。”開普敦教授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在理論上來說,隻要避開主要動脈和血管,就算人被開膛破肚,也不會導緻失血緻死。”
助理醫生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開普敦教授,我承認您說的有道理,但那隻是理論上存在的效果。
如果打開胸腔還能保持足夠的血壓,我……我……我吃了這張桌子!”
秦平好像聽到了助理醫生的話,他一刀就紮進了肖克的胸口,輕輕劃動兩下,抽出手術刀,單手伸進去用力一撐,就撐開了肖克的胸腔。
果斷的動作,沒有一絲一毫拖泥帶水的猶豫,秦平的下刀行雲流水,看傻了一幫醫生。
最讓旁觀者無法理解的是,從刀口處流出來的血相當少,少的不可思議。
所有人腦子裏都回蕩着一個問題:“他是怎麽做到的?”
儀器上血壓正常、呼吸頻率正常、心跳正常,這還說得過去,可是胸腔壓力正常是什麽鬼?難道我們看到的都是幻覺?
現在不止是助理醫生懷疑機器壞了,就連開普敦都開始懷疑機器是不是有問題。
就算機器會騙人,可監控錄像沒法騙人,多角度的攝像頭完美的呈現了秦平的手術過程。
他還是一臉的淡然,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隻存在于教科書上的理論推測,在他手中一一呈現。
肖克這場手術最大的難點,就在于如何剝離他心髒上的腫瘤。
雞蛋大小的腫瘤都快趕上肖克半個心髒大了,正好長在兩個主動脈中間,有很大一部分已經和主動脈長在了一起。
如果稍有不慎,就會對心髒和主動脈造成損傷,造成大出血的狀況。更可怕的是,秦平根本沒有給肖克挂血袋,一旦出現失誤,他連搶救的機會都不會有。
看着的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偏偏正在做手術的秦平,那雙手簡直不要太穩,不要太狠,不要太果斷。
剝離腫瘤,縫内線,合攏胸骨,縫外線,一套手術做完,秦平隻用了半個小時。
但是對監控室裏的人來說,和一個世紀也沒什麽區别。
米勒拎起一個凳子,“咣當”一下把桌子角砸壞了一塊,把衆人都吓了一跳。
他撿起桌子角遞到助理醫生面前:“新出爐的桌子了解一下!”
“丢人都丢到國外去了!”開普勒冷哼一聲,親手抽出監控設備上的U盤遞給了米勒:“這東西你看着辦,我去看看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