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 内鬼
她覺得今晚說的已經差不多了,就從老闆椅上站了起來走向門口,路過姚希聯身便的時候,王雪潤停了下腳步:“你這個公司到底值幾個錢,你自己心裏有數,兩千萬對我來說隻是買個開心。
我不管你認爲我霸道也好,野蠻也罷,現實就是如此。小魚小蝦就要有被吃掉的覺悟,弱者沒有反抗的資格。”
汪雪潤走出辦公室,姚希聯還以爲她壓根就不想回答她爲什麽要用兩千萬收購冰城穹頂。或許剛才那個就是答案,她拿兩千萬真的隻是買個開心。
沒想到汪雪潤都出門了,在走廊裏給了姚希聯一個嚣張到極點的正确答案:“華夏,隻能有一個穹頂!”
她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我給你錢,并不是怕你,而是你起這個名字我不開心。你要是不識擡舉,那咱們之間隻有一個能活下去。
如果換一個人,還真就有可能選擇妥協,大不了拿了錢,找個地方換個名字東山再起,反正公司的模式已經摸出來了!有兩千萬做資本,說不定重新起步之後,将來的發展會更好。
姚希聯是不可能妥協的,如果華夏真的隻有一個穹頂,那隻能是秦平的穹頂,他對這一點堅信不疑。
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汪雪潤既然找上了門,說了條件還留了具體的期限,那就不會是僅僅說說而已。
姚希聯想給秦平打個電話,他已經快要三個月沒有聯系上秦平了,隻能聯系上秦月。
可秦月也隻是知道哥哥還在島上,但哥哥具體在幹什麽,她是一無所知。
秦平也很無奈,他每天都要把真元消耗一空,還要挨一頓痛揍,那模樣要死不活的,十分凄慘。如果秦月看到了,難免會心疼。
經過了三個月的苦修,一百多個徒孫也基本上都被他洗經伐髓走了一遍。
随着秦平的丹田氣海的不斷擴充,每天替一個徒孫洗經伐髓已經無法讓他的真元消耗一空了,兩個徒孫又不夠,他隻好用剩餘的真元,拿一些年限不是很長的藥材煉丹。
雖然到目前爲止,秦平一爐丹也沒有煉出來,但是煉丹對真元的細微操控要求極爲苛刻。
用煉丹的方法消耗掉剩餘的真元,對秦平的好處也是很大的,他的丹田氣海雖然擴大一圈,真元也增添了三成,但他對真元的控制力反而比以前還要更強了些。
秦平結束這次長達一百多天的苦修,再次沖擊宗師境界,失敗了!
心情郁悶的秦平去丹房把邢崖子拽了出來:“老道,打一架!”
這一架打的天昏地暗,秦平打的很爽,雖然他沒有突破到宗師境界,但是和放出了護身罡氣的邢崖子對拼了半個鍾頭也絲毫不落下風。
“你這個怪物!”邢崖子已經被秦平震驚的麻木了,如果之前有人說一個武道大師能和他對戰半個小時,他肯定會嗤之以鼻,可事實發生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秦平的心情好了不少,這段時間的苦修總算沒有白費。
秦平知道,他在修煉下去也沒有用了,隻能尋找那虛無缥缈的契機,才有突破到宗師的希望。
他離開龍脊島,到了穹頂商貿,親自主持公司的事務。
“你的事辦完了?”姚希聯并不知道秦平這三個月都在忙什麽,他也不想多問,沉聲道:“我把公司的事和你彙報一下!”
聽姚希聯說完,秦平冷笑道:“跳梁小醜,還敢找上門來!”
三天之後,汪雪潤給姚希聯打了個電話。
有了秦平坐鎮,姚希聯底氣十分的硬,他肯定的給了汪雪潤一個答複:“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姚希聯給出了絕不妥協的答複之後,僅過了一個小時,公司就出了大事。
“什麽?公司的賬戶被凍結了?”看着滿頭大汗的曹冰,姚希聯滿臉的不可思議:“怎麽可能,你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麽事!”
“姚總,我也是剛剛接到銀行那邊的通知,說是我們公司的對公賬戶剛才連續做了七次違規操作,還向一個被銀行列入信用黑名單的賬戶裏轉過一筆錢,那個賬戶曾經涉嫌非法洗錢。”
姚希聯怒道:“到底誰幹的?”
既然曹冰這個财務總監敢來,就說明他沒有做這種事,那一定是财務部的人在搞鬼。
“是一個叫白菲菲的出納幹的。”曹冰擦了擦頭上的汗:“她是公司的老員工了,而且業務做的很好,以前一直沒有什麽異常。爲了增加工作效率,我就放了些權限給她,但是并沒有超出公司的财務制度規定。”
姚希聯想起來了,那個白菲菲是他從人力市場招來的人,畢業于魔都震旦大學,還有三年的工作經驗。
“内鬼”這兩個字從姚希聯腦子裏蹦出來,他突然想到自己是半年前去的江東商學院的,頓時不寒而栗。
半過去了,到底有多少人是汪雪斌和汪雪潤塞進公司裏的釘子?除了京大、水木和法學院三系人馬,剩下他從人力市場和其他專業院校招聘的那些員工,每個都有嫌疑。
秦平得知了消息,馬上召開公司會議,明天就要到開工資的日子了,現在公司賬戶被凍結,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解凍,明天無法開出工資來,他必須給所有員工一個交待。
全體會議召開,秦平面色沉重的把公司遇到的困難說了出來,一點都沒有隐瞞:“公司目前的狀态不容樂觀,我必須坦誠的告訴大家,最少在一個禮拜之内,最多也許要一個月,你們無法拿到薪水。
但我承諾,你們的薪水,公司不會一直欠下去,将來公司不但會給你們補發,而且還會加一筆賠償金。”
秦平表面上很沉重,其實他心裏很輕松,他想要借這個機會,最後篩一遍砂子,把公司裏不忠誠的人都篩出去。
“這事是出在我們财務部的,我也有很大的責任。”秦平說完,曹冰站起來說道:“董事長,我請求公司對我進行處罰。”
吳婉婷也站了起來:“董事長,員工的個人行爲不能代表整個公司。特别是此類嚴重的違規操作,我下午就去銀行,找他們行長好好談一談,他們這麽做不合規矩。
而且他們也有自身監管不力的地方,前後七次違規操作,正好達到了銀行凍結企業戶頭的紅線。他們爲什麽不在發現第一筆違規操作的時候就通知我們公司?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兩個公司高管都表态了,所有人都看向剩下的兩個同級别人物。
一個人事部的部長高越,一個是業務部主持工作的常務副部長韋興,别看他隻是副部長,但正部長姚希聯并不管事,所以說韋興和正部長也什麽區别。
至于監察部的金半半,那厮被大家自動忽略了,而且他不在會場,誰也不知道他跑去了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