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 金半半的手段
“董事長,其實出現今天這種狀況,早就在我的預料之中。”韋興語不驚人死不休,他起身說道:“最初我們公司把草原肉聯得罪的死死的,那時候其實我就想說一點,我們公司未來也許可以挺直腰杆說話,但是現在我們還沒有那個資格。”
“哦!你有什麽想法盡管說,我想聽聽你的高見!”秦平眯起了眼睛,每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韋興一邊說話一邊揮舞着手臂:“我們公司剛剛起步,還十分弱小,就算有一些企業會員,也不過是處于各行業最下遊的小公司,小作坊。像自然天域那樣的客戶,不能算,那隻是個例。
公司還這麽弱小就得罪了草原肉聯,前一段我們受到的打擊還小嗎?弘巴一句話,就讓我們損失了八成的會員,甚至斷掉了幾乎所有和餐飲行業相關的企業客戶。現在,我們又得罪了穹頂。”
“我說的是華夏穹頂商貿,不是我們冰城穹頂。”說到這裏,韋興解釋了一句,才繼續說道:“結果怎麽樣?人家隻是輕輕動了一個早就埋下的釘子,就讓我們公司陷入了财政危機。
老話說的好,和氣才能生财。我無法想像,我們公司再這麽迎着一些商業巨頭猛撞上去,将來的出路到底在哪裏。
草原肉聯還沒有發力,就讓我們損失那麽多客戶。公司上下齊心協力,剛剛緩過點勁來。華夏穹頂隻是動動手指,就讓我們再次遭遇重創。
如果他們這兩家公司真的對我們下狠手呢?我們還能堅持多久?不隻是我,我想大家辛辛苦苦的維持這個局面,已經付出了極大的努力。”
秦平輕輕的拍了下桌子:“你到底想要說什麽,痛快點!”
“我累了,我想大家也都累了!”韋興歎了口氣:“董事長,現在公司裏還有多少華夏穹頂的人,我們都不知道。
就算我們解決了目前的困境,可是公司或者您和再不學會妥協,我想公司距離關門,也不過是一步之遙!”
“啪啪啪!”韋興剛剛說完,門外就想起了鼓掌聲,衆人回頭看去,就見監察部的部長金半半,一邊鼓掌 一邊走進了會議室。
“講的很好啊!你先是總結了公司之前遇到的困境,又否定老闆好不容易給公司樹立起來的風骨,讓大家都覺得努力奮鬥,也不過是個慘淡收場。
最後,你又說公司裏還有很多釘子沒有拔掉,讓公司裏人心惶惶,大家會對身邊的同事産生猜疑和不信任。”
金半半撇了撇嘴,對韋興豎起了大拇指:“我不得不說,你這個釘子做的,相當出色!”
韋興冷哼一聲:“金部長,我說都是心裏話,句句發自肺腑。你說我是釘子,可不要血口噴人,還請你拿出證據來。”
金半半打了個響指,門外就進來了三個人,其中兩個是穿着女士緊身黑西裝,帶着墨鏡的陌生女人,她們中間夾着一個面色蒼白的女子。
看到這個女子,會議室裏頓時嘩然一片。
“這不是白菲菲嗎?她不是跑了嗎?”
“啊?她就是那個财務部的内鬼?”
“可不是,我之前去财務部報賬的時候見過她。”
金半半咳嗽了兩聲:“這兩位美女,是公司監察部的人,以前大家沒見過,以後大家也一定願意見到她們,隻要她們出現,對你們來說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中間這位,大家很多都認識,沒錯,她就是我們公司的财務部的前出納員,美麗的白菲菲小姐。
對了,我需要給大家重新介紹一下這位白小姐。她今年二十八歲,已婚,丈夫是海州造船有限公司的總經理韋旺,大家不用記得太清楚,韋旺就是個路人甲。
韋旺先生的生意做得很大,他可不止是一家中型造船廠的老闆,他還是白菲菲小姐的丈夫,還是咱們業務科常務副部長韋興先生的親哥哥。韋部長,我說的有錯嗎?”
韋興臉色蒼白,死盯着金半半,嘴裏蹦出四個字:“你調 查 我!”
金半半伸出一個手指撓了撓下巴:“唉,我調查你了,你想怎麽滴?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和白菲菲是内鬼,隻不過我沒想到你們倆這麽沒耐心,這麽早就蹦了出來,我都沒玩夠呢!”
既然身份都被人戳穿了,韋興幹脆破罐子破摔:“就算你知道我是内鬼,你能拿我怎麽樣?”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和你說的。”金半半呵呵一笑:“你說說你幹什麽不好?在你哥哥的企業當個富二代,沒事喝喝茶泡泡妞不行嗎?非得來我們公司搗亂。
我看不慣你沒什麽關系,但是有些人看不慣你,對你來說可就是滅頂之災了!”
韋興冷笑一聲:“你以爲我是吓的?看不慣我的人多了,你算什麽?我不怕告訴你,我們韋家和華夏穹頂商貿的白家是世交,就算有什麽大風大浪,白雪潤白總也會幫我擺平!”
金半半愣了一下,連忙轉身向白菲菲問道:“白小姐,你們之前是不是排練過,怎麽他和你之前的态度一樣,連說出的話都差不多一模一樣?”
白菲菲閉上了眼睛,眼角流下了兩行清淚。
韋興十分了解白菲菲,她絕對不是個愛哭的女人。可現在金半半一句話就讓她無聲的哭了出來,這說明了什麽?
韋興突然覺得腳底闆一股涼氣直沖天靈蓋,他對着白菲菲大吼:“你哭什麽?家裏到底出了什麽事?”
金半半拍拍手:“解除信号屏蔽,讓他打個電話!”
韋興還以爲金半半在虛張聲勢,結果金半半話音剛落,韋興的電話就開始震動個不停。
他顫顫巍巍的掏出手機,就看到了十幾個大哥韋旺的未接來電,他腳下一軟差點沒當場暈過去。
他扶着桌子站直了身體,接起了剛剛打通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特别大,會議室裏還很安靜,所以大多數人都能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怒吼聲:“你爲什麽不接電話?家裏出了大事,你知道不知道?”
韋旺從來沒有用這麽急切的語氣和他說過話,在他的印象裏,大哥是個榮辱不驚的人,他從未聽到韋旺這麽激動過。
“當啷!”
手機從韋興的手心滑落,金半半呵呵一笑:“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你可以找和你哥哥好好聊一聊,現在嘛!你給我滾出公司!”
會議室裏的員工們面面相觑,他們不知道韋興遭遇了什麽困境,但是能讓海州造船廠這麽大的企業陷入困境,一定是了不得的事。
直到此刻,穹頂的人才發現一個可怕的事實,咬人的狗不叫,金半半平時不吭聲,并不代表他什麽都沒做,監察部也不像表面上看去的隻有他一個光杆司令。
“走就走!”韋興撿起手機,雖然心中不安,可嘴上還是硬氣的說道:“我就不信你能玩出什麽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