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二章 如出一轍的手段
“呵,是很輕巧!”秉越神色古怪,他看了一眼這人手中拎着的盒子:“程銅,你這是來?”
程銅乃是西口武道宗師程西蛟的兒子,在程家排行老二,和老大程鋼,老三程鐵共稱爲程氏三虎。
他大哥程鋼被成爲宗師之下第一人,面對那座壓在頭上,似乎怎麽努力都永遠都翻不過去的大山,程銅選擇了離開程家,拜在江東張師丞門下學藝。
程銅的此番做法收到了很大的回報,在西口程家,他不算最出衆的,不說和老大比,就是和老三程鐵相比,他也要稍遜一籌。
但是在張師丞門下,他卻是出類拔萃的大師兄,是張師丞門下最強的武道大師。
此次張師丞進入武尊洞,就把他帶了進去,讓他的武道修爲得到了長足的進步,如果還在程家,在他老爹程西蛟的門下,他很難得到被帶進武尊洞的機會。
“我先辦正事,待會我在和師兄叙舊。”程銅拿着盒子向秉越示意了一下:“我奉師命來送點東西!”
程銅和秉越打完招呼,擡腳就向秦平走去,才走兩步,他就被楊延霄攔住了去路:“把東西給我,你站在這裏别動。”
“呱噪!”程銅嘴角挂起一絲不屑:“給我讓開!”
說着,程銅一手把盒子拎在背後,另一手揮拳就向楊延霄砸了過去。
程銅此次來可不是止是送東西的,還想給秦平個下馬威。
他看到了桌子上的盒子,也敏感的聞到的血腥味,所以他猜到了秉越也是來送人頭的,估計是秦平和魏峥也鬧得不太愉快,心中更是有底氣。
程銅可不相信秦平在得罪了魏峥的同時,還敢同時得罪他師父張師丞,兩位大宗師,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個天大的壓力。
他沒想過楊延霄敢動手,動手他也不怕,程銅并不認爲這個無名小卒會是他的對手。
“不可!”秉越大急,他可是見識到了楊延霄的手段,但他說的太晚了!
“嘭!”
兩拳撞在一起,楊延霄隻是身體晃了晃,程銅悶哼一聲,跄踉着退後了三步。
剛剛還眼高于頂,不把楊延霄放在眼裏,一招之下就被對方打退,要不是被秉越一把扶住才站穩,程銅會更加狼狽。
程銅又羞又怒,咬牙切齒的質問道:“你敢和我動手?”
楊延霄伸手就向他抓了過去:“東西交出來,或者滾!”
“大言不慚!”程銅吃了個悶虧,楊延霄的功力比他更深,這點程銅已經體會到了,但并不覺得形勢很惡劣。
可就算楊延霄比他功力稍勝一籌又如何?他身邊還站在秉越呢,他覺得秉越看在倆人同時出自武尊洞一脈的份上,怎麽也會出手相助。兩人對付一個武道大師,應該穩勝。
心中認定了穩勝的局面,程銅也沒有托大,他把盒子扔向秦平,空出雙手向楊延霄迎了上去。
隻是三招,程銅就被楊延霄一腳踹中胸口,撞開大門,把門鎖都撞碎了,直接飛出小包房。
程銅飛到了大廳裏,還沒等站穩,楊延霄就沖了出來,用一個潇灑的後旋踢把程銅掃成了滾地葫蘆。
程銅撞翻兩個人,還撞翻了一個桌子,湯湯水水砸的滿身都是。
秉越随後沖了出來,見楊延霄沒有繼續動手的意思,才跑過去把程銅扶起來。從程銅被打出來,直到秉越把程銅扶起,大廳裏的人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
剛才秉越進去,現場的很多精英人士還猜測秉越是奉了魏峥命令來送禮,和秦平拉好關系的。
之後程銅緊接着進去,更是讓這種猜測落到了實處,連江東張師丞都派人來了,可見這些武道宗師對秦平都很看好,現在程鋼被打出來了,這種的情況出乎了來賓的預料,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看樣子秉越和程銅不像是來送禮的呀!”
“秦平同時得罪了魏峥和張師丞?他這不是找死嗎?”
“一起得罪兩個武道宗師,這冰城穹頂怕是要涼了!”
不明真相的圍觀群衆竊竊私語,都覺得秦平和冰城穹頂要夠嗆了,很多人都想着要不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和秦平,和冰城穹頂劃清界限。
就在衆人心中猶豫不決的時候,程銅捂着胸口咳嗽了兩聲,怨毒的看着楊延霄說道:“你死定了,沒人能救的了你!”
楊延霄還沒說話,秦平背着手從小包房裏走出來,不急不緩的走到程銅面前:“我剛才沒聽清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随着秦平的質問,強大的精神威壓如同恐怖的滔天巨浪将秉越和程銅罩住,倆人驚駭欲絕,倆人心中同時蹦出兩個字:“宗師!”他們産生了誤判。
秦平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華夏曆史上,或者說世界武道史上有這麽年輕的宗師嗎?
但是面對秦平的精神威壓,倆人都有一種站在自己師父面前的錯覺,他們甚至覺得秦平比自己師父給他們的壓力還大一些。
程銅剛才還對秉越有些怨念,認爲他沒有及時出手相助,可現在他才明白,秉越不是不想幫他,而是不敢幫他。
程銅隻猜對了一半,秉越剛才确實是不敢幫他,但他不敢幫程銅的原因,是因爲剛才屋子裏站着十幾個不知道深淺的年輕武道大師,他一點勝算都沒有,動手就是被群毆緻死的結局。
說實話,秉越剛才也不知道秦平的武道修爲這麽恐怖。
此刻程鋼對秉越的怨念也沒有絲毫的減弱,他心中暗罵道,對方可是一個宗師啊,秉越你剛才爲什麽不提醒我一下?
想到自己在秦平面前高傲不屑的表演,還大言不慚的放下狠話,程鋼就羞臊的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謙卑的對秦平低下了高傲的頭顱:“閣下,您以大欺小,不覺得有失高手風範嗎?”
“以大欺小?呵呵!”秦平氣笑了:“你剛才可是嚣張的很,你不是說他死定了嗎?不是說沒人能救得了他嗎?你要不是狗仗人勢,頂着張師丞的名頭,你敢說出這話來?你現在和我說以大欺小?”
秦平眯起了眼睛:“要是我在張師丞面前說你死定了,沒人能救得了你,你覺得張師丞會怎麽做?”
程銅汗如雨下,秉越在他背後偷偷的拍了他一下,才讓他如夢初醒,連忙拱手道:“秦先生,剛才是我無禮在先,請秦先生恕我不敬之罪。”
現場的氣氛幾乎凝固,不明真相的商界精英和各行各業的來賓都驚呆了,他們突然意識到,秦平不止是冰城穹頂的大老闆,還很有可能是一位武道宗師。
這麽年輕的武道宗師,衆人簡直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你還真是慫貨,比你大哥程鋼差遠了!”秦平輕笑一聲:“最少他還有和我動手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