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三章 魏峥的疑惑
程銅吓了一跳,他沒想到大哥程鋼和秦平動過手。秦平不可能當這麽多人的面撒謊,那隻能說明一點,程鋼還活着,都是秦平手下留情的結果。
程鋼可是被稱爲宗師之下第一人的存在,連他都不是秦平的對手,更加坐實秦平是武道宗師的事實。
“你剛才拿的那個盒子裏是什麽東西?”秦平并不是裝成武道大師,也不是想誤導任何人,别人怎麽想他不在乎,他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但程銅不知道,面對一個“宗師”的質問,他絲毫不敢隐瞞:“是……是汪雪斌的人頭!”
程銅此話一出,現場針落可聞。
秦平冷笑一聲:“魏峥和張師丞真是有心了,一個給我送了弘巴的人頭,一個給我送了汪雪斌的人頭,你們師父是不是商量好的?
回去告訴魏峥和張師丞,草原肉聯必須死,華夏穹頂必須解散,拿兩個廢物的命就能息事甯人?你們想多了!拿着你們帶來的東西,滾吧!”
秉越和程銅接住血衣衛扔過來的盒子,一句話不敢反駁,低着頭狼狽而走。
程銅受了傷,暫時跟着秉越去了魏峥那裏,并沒有直接回江東,他隻是給張師丞打了個電話,把他的遭遇和張師丞彙報了一遍,但事暫時沒有得到張師丞的回複。
到了别墅見了魏峥,秉越也把今晚的事和魏峥細細說來,待他說完,魏峥搖了搖頭:“秦平不是武道宗師!”
秉越急道:“師尊,我和程師弟親眼所見,那秦平的精神力極其強大,或許……或許不弱于師父您!”
程銅一拱手:“師叔,我可以給秉師兄作證!”
魏峥淡淡的說道:“你們不懂,有人進階宗師,必然會産生天地異象,你們這些小家夥察覺不到,但卻瞞不住我們這些老家夥。
而且武道宗師無時無刻不與天地産生共鳴,那秦平在我百裏之内,他若真是宗師,我必然會有所感應。”
魏峥擡起頭看向龍脊島的方向:“秦平不足爲慮,我聽說他住在龍脊島,那裏倒是有個宗師,而且修爲不弱。”
“秦平就住在龍脊島,他和那個宗師必然有關系!”魏峥在密室來回走了幾步,突然停住腳步看着程銅說道:“我此刻也不方便出手,你師父也一樣。你這些小家夥單打獨鬥既然不是那秦平的對手,那就多找些人。
隻要我不動,龍脊島上的宗師也不會動,你們師兄弟衆多,用人堆也能把秦平堆死,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程銅和秉越告退離去,魏峥眉頭微皺,自言自語道:“龍脊島上到底是誰呢?”
魏峥并沒有把秦平放在眼裏,相比之下,外界卻是一片喧嚣。
冰城穹頂商貿的大老闆秦平是武道宗師的消息剛剛傳出去,就有人蹦出來辟謠。
正月十五,一年一度的華夏武道聯盟大會在五台山舉行。
自從武道大興以來,武道和商道的結合就緊密了起來,窮文富武,想要支撐武道修行,龐大的财力投入不可或缺。
正因如此,去參會的除了華夏武道界人士,還有很多商界大佬。
在大會舉辦之前,宗師之下第一人程鋼承認他不是秦平的對手。
但他宣稱,秦平根本就不是武道宗師,而是一個武道大師,魏峥的弟子秉越,和張師丞的弟子程銅也證實了這一點。
他們道出實情,是擔心秦平一旦被誤認爲武道宗師,會加強冰城穹頂的凝聚力。讓那些處于觀望态度的商界大佬死心塌地的圍繞在秦平身邊,和冰城穹頂緊密合作。
就在程鋼發話之後,甯無情的弟子薛萊寶也站出來,聲稱甯無情的另一位弟子谷巍,在一場沖突中死于秦平之手。
甯無情、魏峥、程西蛟和張師丞四大武道宗師同時站在了秦平的對立面,把秦平這個之前很少有人知道的年輕人推到了風口浪尖。
因此,這一屆的武道聯盟大會比往屆的人都多,很多人都想見一見最近突然崛起的新貴,武道大師秦平,才趕到五台山的,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秦平會不會去。
太多人想看看秦平是不是有三頭六臂,才敢和這麽多頂級武道大師爲敵。其中有很多消息靈通人士知道武尊洞的存在,他們是完全不看好招惹武尊洞這個龐然大物的秦平。
大會召開前一天的晚上,五台山腳下的城市比往常要熱鬧十幾倍,全國乃至全世界各地來的武者和富豪在街上流連忘返。
在一處不起眼的甜品店門口,二十多個黑衣人圍住了一個小桌子,桌邊隻坐一男兩女三個年輕人。
沒人對這種排場感覺好奇,今天在街上能看到太多這樣的排場,見到太多這樣不知道身份的大人物。
嶽芷珊把一杯溫熱的奶茶遞給秦月:“小師姑,你的病怎麽樣了?”
上次在緬甸吸收了靈石之後,嶽芷珊的修爲便突飛猛進,最近碰到了武道宗師的瓶頸,修爲不得寸進,就想跑出來散散心。
正好武道聯盟大會舉行,她便邀請了秦平一起過來,她是想念秦平了,也正好借這個機會讓秦平幫她解惑,幫她研究一下突破瓶頸的辦法。
秦月微微一笑:“挺好的,我沒覺得有什麽但問題。”
嶽芷珊嗔怪的看了秦平一眼:“師父,小師姑的病這麽嚴重,你還帶她來,這旅途勞頓,你也不怕她出點什麽問題。”
秦平拍了拍嶽芷珊的肩膀:“小月的病不是一天兩天能治好的,反正她憋在冰城也沒意思,帶她出來散散心也好。再說了,你這不是給我發出了邀請,我也不能把小月獨自留在冰城。”
秦平已經和四大宗師對上了,嶽芷珊聯想到甯無情、魏峥、程西蛟和張師丞都是武尊洞一脈,她就知道秦平其實得罪的不止是四個武道宗師,而是得罪了武尊洞。
此次武道大會必然風波詭異,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
嶽芷珊有些擔憂:“師父,要不把你把大師兄叫來吧!多個人,也能多個照應。”
秦平搖了搖頭:“他正在突破境界的關鍵階段,不宜動武。其實一個月之前,他就到了龍脊島,我給他安排了個地方讓他閉關,他還不知道這些事,緊要關頭,我不想讓他分心。”
如果那位大師兄站出來,都不用秦平出手,隻要他站在秦平身邊,麻煩就能解決一大半。
可嶽芷珊知道再勸秦平也沒什麽用,她知道師父對自己人是好的沒話說,不可能在這麽關鍵的時刻影響到大師兄的武道進展。
“水~~”
嶽芷珊還要說點什麽呢,就聽到旁邊有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那是一位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老人,就站在他們不遠處的鄰桌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們桌子上的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