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秦平出手
B01包房的門被人粗暴的踹開了,包房内群魔亂舞一般的少男少女們瞬間陷入了安靜,全都懵逼的看着硬闖進來一群彪形大漢。
張大光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祝依依身邊握着一瓶啤酒的關曉剛。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張大光趁着關曉剛愣神的功夫,上前搶過他手中的啤酒,反手就砸了過去。
“啪!”
酒瓶破碎,玻璃碴子飛的到處都是,關曉剛慘叫一聲,捂着腦袋就倒在了地上。
“你他媽在給老子狂!”張大光連踢帶踹,關曉剛抱着腦袋在地上來回打滾,每一個人敢上前阻攔,少男少女們都被這群兇神惡煞的漢子給吓住了。
現在他們才意識到,關曉剛确實闖了禍,看人家這陣仗,就不是一般人。
等張大光打累停了手,趙骁才出面:“朋友,曉剛他之前不對,他是打了你,可你現在也打回去了,給我個面子,今天這事就算了吧!”
張大光指着趙骁說道:“我爸雖然死了,但我也是張師丞的兒子!你是哪個蔥?也配做我的朋友?”
要是張師丞還活着,趙骁非得吓尿褲子不可,但一個死掉的宗師卻不能讓趙骁服軟。
他臉色一沉:“我爸香江是趙景山,你要是沒聽說我爸的名字,也應該聽說過灣仔酒店和景山高爾夫球場吧?那都是我們家的産業。”
張大光是江東人,對嶺南這邊不是很熟悉,他回頭問道:“承嗣,你認識什麽趙景山嗎?”
一聽到“承嗣”這兩個字,好幾個少女都捂住了嘴,趙骁更是瞪大了眼睛看向張大光身後的那個年輕人:“您……您是洪少?”
趙骁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個愚蠢的錯誤,張大光雖然死了個宗師的爹,但他的圈子還在。
“你聽說過我的名字,應該也知道這是我的場子吧?”洪承嗣冷笑一聲:“那你還在我這裏裝逼?看來你是真沒把我,和我們洪家放在眼裏呀!”
趙骁腿抖的厲害,差點沒跪下:“洪……洪少,我真不知道這位是張少,也不知道張少是您的朋友。看在我爸的面子上,還請您高擡貴手,饒我們一次。”
剛來的時候,趙骁還一陣吹牛逼,好像洪承嗣都要給他面子似的,現在正主出現了,他卻慫的像條狗。
他也就是吹個牛逼,和洪承嗣這樣的豪門公子相比,趙骁和他們這一幫富二代在對方眼裏沒有區别,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他們的父輩都不一定能和洪承嗣說上話。
如果在香江,洪承嗣看在趙骁他爸趙景山的份兒上,還能給他個面子,但是在深城,還隻有趙骁自己,洪承嗣連正眼都懶得看他。
洪承嗣嘴角挂起一絲邪笑:“行啊,你爸在香江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我給你爸個面子,你走吧!”
“謝謝洪少寬宏大量。”趙骁松了口氣,拉着蘭蘭,招呼着一衆小夥伴就要走。
“慢着!”洪承嗣伸手攔住他們:“你帶着這個垃圾走可以,但是我兄弟不能這麽白挨一頓揍。”他指着祝依依說道:“這個穿牛仔褲的長腿妹子留下,今天這事是由她引起的,她必須給我兄弟一個交待。”
“承嗣,還是你懂我!”張大光哈哈大笑:“咱們是兄弟,有難同當,有福也要同享,就留下一個怎麽夠玩?我看那個也錯,她也留下吧!”
張大光不但想要留下祝依依,還想留下李佳琪。他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眼光相當不錯。
這些少男少女之中,就屬祝依依和李佳琪長的漂亮,身材也好。最吸引張大光的,是這兩個女生身上都沒有場子裏那些女人的風塵氣,看上去很純。
“張少,您的氣也出了,我們也認栽了,回到香江我們幾家的長輩也會登門緻歉,還請您高擡貴手,放我們一馬。”趙骁彎着腰低着頭,滿臉的謙卑。
如果張大光單單要留下祝依依也就算了,畢竟祝依依沒啥背景,就是長的好看而已。
但是他要留下李佳琪卻讓趙骁很難接受,李家在香江也是上流社會的一員,李佳琪要是出了事,他回去根本就沒法交待。
洪承嗣眼睛一瞪:“蹬鼻子上臉是吧?趕緊給我滾,再多說一句,我他媽打斷你的腿,看你爸敢不敢給你出頭。”
他的氣場太強大了,壓的少男少女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有幾個女生甚至小聲抽泣了起來。
洪承嗣對衆人的表現很滿意,他非常享受别人在他的淫威之下瑟瑟顫抖的樣子。他從桌子上拿起兩瓶伏特加,向祝依依和李佳琪走去:“來,兩位美女,你們誰能一口氣幹了一瓶,我做主放你走。”
伏特加産自毛熊國,以谷物和土豆爲原料娘戰偶,經過蒸餾水的勾兌灌裝,最低也有40度。
趙骁他們點伏特加根本就不是用來直接喝的,而是用來勾兌果汁做雞尾酒的。這麽一瓶喝下去,别說是兩個少女,就是他們這些男生也要當場被灌倒。
眼看着洪承嗣就要走到兩女面前了,趙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隻能小心翼翼的哭喪着臉在旁邊說好話,根本不敢伸手阻攔。
趙骁無數次聽趙景山說過洪承嗣這位深城的地下皇帝,别看趙景山在香江上流社會混的風生水起,但是和洪承嗣一比屁都不是。
趙景山親自前來,說不定洪承嗣會有所忌憚,畢竟趙景山的灣仔置業剛剛成爲了華夏穹頂商貿會員。
可他在洪承嗣眼裏隻是個小屁孩,人家一點面子都不會給他,把人家惹急了,真打斷他的腿也是白打,趙景山都不敢出面和洪承嗣理論。
祝依依和李佳琪全都面無血色,這倆姑娘活了快二十年也沒見過這麽大場面,甚至連想都沒想過。
就在洪承嗣把酒遞到兩女面前的時候,一隻手從兩女身後插了過來:“差不多就行了,你爸你沒教過你得饒人處且饒人嗎?”
屋子裏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富二代們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洪承嗣一方的人全都愣住了,誰都沒想到有人敢這麽和洪承嗣說話。
他爸是誰?那是威震嶺南十餘載,跺跺腳嶺南都要震三震的武道大宗師。
沉默很快被打破,趙骁氣急敗壞的說道:“你算哪根蔥?這裏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就是,洪少是什麽身份,哪兒輪的到你大放厥詞?”
“給洪少道個歉,趕緊讓開,你還嫌不夠亂嗎?”
富二代們快氣瘋了,在他們眼裏,形勢已經糟糕到了幾乎無法挽回的地步。
如果趙骁苦求之下,兩個女孩子再遭點罪喝下兩瓶酒,事情也許還有轉機。
但是秦平這麽狂妄的叫嚣,洪承嗣能饒了他才怪,萬一洪承嗣惱羞成怒,他們這些人都要跟着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