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替我和你爸問個好
“我不管你是誰。”洪承嗣臉色鐵青的說道:“給!我!跪!下!”
“你确定?”秦平似笑非笑的眯起了眼睛。
洪承嗣突然覺得脖子上涼飕飕的,好像被架了把刀一樣,随時随地都能人頭搬家。
他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和秦平拉開了距離。
看到洪承嗣退後,趙骁還以爲倆人離的太近了,洪承嗣想要騰出個地方給秦平下跪。
但是秦平卻絲毫沒有要妥協的樣子,腰杆挺的筆直。
趙骁急壞了:“洪少和你說話你沒聽見嗎?趕緊給洪少跪下。”
“呵!”秦平輕笑一聲:“這天底下敢讓我秦平跪的人都死了!”
“放肆!”
“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你們都給我閉嘴!”就在富二代們對秦平喊叫的時候,洪承嗣突然大吼了一聲,讓屋子裏再次陷入了安靜。
他看着秦平吞了下口水:“你……你叫秦……秦平?”
秦平嘴角挂着若有若無的笑容:“對,我叫秦平!你有意見?”
秦平這個名字,普通老百姓和一般的中産階級也許沒聽過,但是對富二代們來說卻如雷貫耳。
興安嶺血戰改變了華夏商界和武道界的格局,這些少男少女都是大商人的後代,他們聽說過秦平的名字很正常。
在秦平沒有出場之前,剛開始聽到他的名字,祝依依和蘭蘭還驚訝了一番,直到李佳琪解釋過後才釋然。
但是他們和洪承嗣的層次差距太大,對秦平這個名字還是缺乏足夠的敏感性。
就像華夏和米國打貿易戰,米國的大農場主因爲華夏對米國豬肉下達了封殺令,導緻米國各大農場主損失慘重,面臨破産,一聽到華夏兩個字,腦瓜仁都疼。
但是對米國的普通老百姓來說,因爲豬肉出口減少,國内囤積過量,他們隻是感覺豬肉價格便宜了一點。
所以華夏這兩個字,對米國普通老百姓來說,不過是出現頻率比以前多一點的抽象符号。
洪承嗣和這些富二代的區别,和米國大農場主跟米國普通老百姓的區别一樣。
聽到秦平的名字,他汗毛都豎起來了,在他身後的張大光表現的更加不勘。
洪承嗣表面上還保持着鎮靜,張大光臉都白了,他爹張師丞就死在秦平手裏,秦平這兩個字對他來說無異于夢魇。
包房内針落可聞,洪承嗣感覺嘴巴發幹,嗓子發澀,想說話都困難。
之前洪震就提醒過,誰惹的麻煩誰自己解決。洪震雖然沒有直說,但洪承嗣也清清楚楚的知道他老子說的麻煩代表着什麽。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但名字叫秦平,還是關北口音。最可怕的是,洪承嗣從秦平身上看到了一種骨子裏透出來的凜然傲氣。
洪承嗣雖然和他兩個哥哥比起來有些差距,但是從洪家這麽大的家族長大,他可不是個草包。
秦平那種風輕雲淡,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凜然傲氣是裝不出來,洪承嗣認爲他絕對不會看錯。
類似這種近乎霸道的目空一切的淡然,洪承嗣隻在一個人身上見過,那就是他的父親洪震。
所以他判斷,眼前這個年輕人,有兩成的可能就是那個讓武尊洞一脈四位大宗師,幾十位武道大師隕落興安嶺的絕代天驕。
如果不是秦平身邊沒有血衣衛,如果不是他的臉太嫩和傳說中年齡有差距,如果不是此刻他出現的場合還有他此刻的身份不太對勁,洪承嗣能把這種可能提升到八成。
哪怕隻有一成的可能,洪承嗣都不敢輕舉妄動,那後果别說是他,就連他老子都承擔不起。
剛才進退維谷的是趙骁,現在不知所措的變成了洪承嗣,他腸子都悔青了,心想剛才還不如給趙骁一個面子,讓他們趕緊走。
就在洪承嗣不知所措的時候,秦平淡淡的說道:“讓他們先走,我壓在這裏,有什麽事都沖我來,你看怎麽樣?”
其實洪承嗣也有這個意思,但他不敢說,萬一對方真是那個秦平,反正他也沒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對方是華夏頂尖的人物,不會和他一個小蝦米一般見識。
萬一對方不是李逵是個李鬼,對方敢騙他,他一定會讓對方付出慘重的代價。
洪承嗣轉身對趙骁擺了擺手:“你們都走吧,我和這位秦……秦兄弟談談。”
趙骁一看張大光的沒有要阻攔的意思,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情況,但這對他來說是個再好不過的消息。
“秦平,你和我們一起走吧!”祝依依很擔心。
她雖然猜測到秦平的身份可能不一般,但洪承嗣的身份也同樣不一般,再說這還是人家洪承嗣的地盤。
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祝依依覺得秦平的家族就算在關北有點影響力,在這裏也翻不起什麽浪花。
李佳琪硬拽着祝依依的胳膊往外拖:“快走,他想找死是他的事,被他連累就慘了!”
祝依依被生拉硬拽着離開了包房,富二代們全都離去之後,秦平猛然間放開了他的勢。
這一刻,洪承嗣突然有一種面的他父親洪震的感覺,随着秦平的勢不但提升,另人窒息的壓力開始在包房内蔓延,那是比他父親還要強上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威壓。
現在的秦平在所有人眼裏如同神邸降臨,好像随随便便一個眼神,就能把他們這些蝼蟻撚成粉末。
“噗通!”
“噗通!”
“噗通!”
洪承嗣跪下之後馬上引起了連鎖反應,所有的人跪了下去。
洪承嗣不修武道,對秦平超越了宗師的勢都能敏感到這種程度,他身後的倆個武道大師更加不堪,跪在地上不算,還同時噴出了一口鮮血。
秦平繞過洪承嗣,走到張大光面前,張開手按在了他的腦袋上。
張大光跪在地上低着頭,隻能看到秦平的腳,看不大他的臉,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腦袋被人按住了。
人的潛力在死亡邊緣被無限放大,張大光體内的腎上腺素瘋狂分泌,雖然快速的透支着他的生命力,卻也讓他有那麽一瞬間扛住了秦平的勢,達到了能夠開口說話的程度:“秦宗,别殺我!”
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張大光才說出了五個字。
“你絕對是你爸親生的!”秦平不無感慨的說了一句。
張師丞就是個色中餓鬼,興安嶺血戰之前,他還想強行收了江雯。當時要不是秦平及時趕到,哪怕晚上幾個鍾頭,對江雯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秦平淡淡的說道:“如果今天我不在,那兩個女孩子會遭遇什麽?她們被你禍害了,會不會自殺?她們的親人朋友會遭受什麽樣的痛苦?這些你從來都沒有想過吧?”
“現在你讓我饒你一命!”秦平呵呵一笑:“下去之後,替我和你爸問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