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兩人繼續争執,傲蒼笙又道:“木易,你爲什麽不問問葉雷的傷是怎麽來的?”
木易聞言,不覺恍然,心道:“也對,這家夥實力那麽強,是誰将他打成這幅模樣?難道是藏劍谷的那兩人?”
如此想着,斜眼一瞥葉雷道:“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當真是罪有應得!”
葉雷聞言,心中蓦地竄起一個怒火,雙目圓瞪道:“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已經殺過你一次,我不介意再殺一次!”
“你們倆個還有沒有完?再吵下去,信不信我讓你們都變成廢人?”
兩次勸阻無效,傲蒼笙終于爆發了。
以他的實力,别說這兩人現在有傷在身,就算全盛時期,也依舊不夠傲蒼笙看。
加之傲蒼笙對他們都有救命之恩,心存虧欠之下,兩人自然沒了底氣再吵。當即冷哼一聲,雙雙悻悻的閉上了嘴。
兩人閉嘴之後,傲蒼笙才對木易道:“葉雷的傷是我賜的,你想知道我爲何要傷他嗎?”
木易目露詫異,讷讷道:“爲何?”
傲蒼笙道:“就是爲你報仇,否則,以我的實力,不傷他也能取勝。”
木易漠然,這個結果顯然不是他所能預料的。
沉默半晌之後,木易才道:“能說說爲何要替我報仇嗎?”
傲蒼笙道:“因爲我想讓你跟我混。”
木易皺眉:“可是我都不了解你。”
傲蒼笙輕輕一笑:“等一會你就會了解我。現在首要任務,是化解你們倆之間的恩怨。”
“葉雷因我險些身死,最終他卻放下了對我的仇恨……”
“你可别這麽說,别以爲你救了我這件事就完了!”
葉雷哼了一聲,一臉不情願道。
傲蒼笙瞪了他一眼,斥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葉雷吐吐舌頭,冷哼一聲轉過臉去。
傲蒼笙繼續道:“葉雷能放下和我之間的芥蒂,你爲什麽就不能?”
“比賽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決鬥之中,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葉雷雖然出手狠辣了一些,卻也無可厚非。”
“你若一味咬着這件事不放,那死在劍林中的那些劍修又該如怨恨誰?是不是都該怨恨藏劍谷?”
“若是沒有藏劍谷設下劍林這一關,他們就不會身死。可話說回來,既然知道比賽有兇險,他們爲何不提前退出?”
“自己選擇的路,遇到挫折就怨天尤人,這不是劍修應該有的心态和魄力。有這樣的想法,幹脆别修劍了!”
“隻需你出盡風頭拿人性命,不需自己受到半點不公,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傲蒼笙這番話說的擲地有聲,即便是木易,也聽得啞口無言。
适才滿腔怒火,在這番話的點醒之下,竟開始不知不覺的消散了大半。
雖然眼下他依舊不能原諒葉雷的狠辣,卻也已經沒了與他拼命的念頭。
見木易神色稍緩,傲蒼笙便趁熱打鐵道:“我說了這麽多,不是今天非要讓你們盡釋前嫌,隻是想讓你暫時放下心中的芥蒂。”
“現在我問你們一句話,願不願意跟着我混?”
葉雷眨眨眼,有些爲難道:“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些太突然了?就像那小子說的,我們畢竟還不是太了解……”
傲蒼笙嘿嘿一笑:“我會讓你們了解我的,不過在了解我之前,我須告訴你們,若是你們知道了真正得我,就得一直跟着我。”
“真正的你?你的意思是,現在的你是假的?”
葉雷吃力的運轉着思維,他的腦子已經有些跟不上傲蒼笙的節奏了。
“對,确切的來說,我現在的身份的确是假的!”
傲蒼笙一臉認真道。
木易奇道:“你是說,你不叫易蒼?”
傲蒼笙點點頭:“我不僅不叫易蒼,真容也不是這幅模樣。”
見傲蒼笙要亮出真容,蠻坐有些擔心道:“莫邪,老大這麽做會不會有些魯莽?”
子莫邪擺擺手:“放心吧,他做事自有分寸,用不着咱們擔心。”
蠻坐“哦”了一聲,再次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此時,葉雷和木易均都瞪大了眼睛,一臉詫異的盯着傲蒼笙,仿佛想要将他看穿。
“那你到底是誰?”
愕然半晌,葉雷才再次問道。
傲蒼笙輕輕一笑:“我的身份,定然會讓你們震撼。不過在沒有确定你們會不會跟我之前,我是不會說出來的。”
“你們可以好好考慮一下,若是想跟我,我會告訴你們我的真實身份,并在短期内提升你們的修爲和劍道造詣。”
“若是不想跟着我,就當我先前的話從沒說過。等到你們傷勢恢複之後,咱們便可以分道揚镳了!”
說完,傲蒼笙便打算轉身離去。
至于木易和葉雷二人,則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竟陷入了糾結之中。
劍道造詣這麽強,爲人又這麽大方,口氣還這麽大,關鍵那生死人而肉白骨丹藥,就連藏劍谷都沒有。
如此種種,傲蒼笙的身份的确很讓木易和葉雷二人好奇。
這種好奇,就如同一隻隻鑽入他們體内的蠱蟲,不斷撕咬着他們的五髒六腑,不僅非常難受,還無法将之驅除。
如此猶豫良久,眼見傲蒼笙就要驅動坐騎獸前行,木易和葉雷這才相互對視一眼,一咬牙齊聲喝道:“算我們輸了,我們跟你了!”
聞言,傲蒼笙緩緩轉過身來,輕輕一笑:“你們倆可别爲難自己,臨了後悔起來,又說我強買強賣!”
木易道:“不會,君子一言驷馬難追,雖然我算不上什麽君子,但還不至于出爾反爾。”
葉雷道:“不錯!隻要你的身份足夠我們震撼,我們會死心塌地跟着你。”
有一句話葉雷沒有說出來,那便是:“若是不夠震撼,到時我們要走,你可别攔着!”
傲蒼笙見時機差不多了,便道:“你們既然已經決定了,那我也就不再隐瞞你們倆了。”
“剛才冷無涯臨走之時,你們也都在場,你們可曾記得他當時稱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