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斷你修仙路正文第一九六章,提顱破頂洛之所以急着變強,實在是時間不等人,紅鬼窟這種小門派,要花費這麽多精力,如果還不能做到萬無一失,那将會多麽無力。
“小洛,這次我們雖有容易張做内應,但真的到了大肆拼殺之時,切不可硬拼,我們還有很多宗門要破,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初洱輕輕歎了口氣,說道。
“明白,我還沒沒修煉到仙骨期呢,不會死的。”
洛呀地一聲,叫喊着,撕下最後一塊黑焦的表皮。
燒焦的皮膚撕落,露出帶着血絲的嫩肉,洛調息了一會兒,才慢慢運轉起體内的靈氣,一陣白光籠過他的全身,風一掠過,他披上衣服朝着遠方傲視。
“我睡了多久,可以出發了嗎”
“不多,已經半個月了,時間剛好”初洱回答。
洛輕吹了一下口哨,禮帽應聲而飛,洛他們一躍跳上他的背脊,同時,戴上面具。
紅鬼窟的陣法,就由他親手毀去
紅鬼窟的守門小弟,一看到洛和初洱從天而降,不由地吓得屁股尿流,畢竟他們都見識過洛的強大。
第一次來,是因爲一條“腿毛”免禍,而這次,可不會那麽簡單了。
“什麽兩個面具人還敢來”
流蘇鬼長聽到彙報,心裏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兆,讓他心裏暗暗流下冷汗。
“你,去練丹坊禀告窟主,其他人,統統跟我來”
其實,上次洛的鬧騰,窟主也曾問起,但被流蘇鬼長一言兩語搪塞過去,隻說自己出手搞掂了,不必擔憂,可這次,他已經不敢托大。
“鬼長,我去拿個法寶,然後再出門應敵。”
在流蘇身邊的容易張,一聽說洛再次登門,故作鎮定道。
“好,盡快”
流蘇鬼長看了容易張一眼,并不多問,帶着手下的人,快速朝洞口邁去。
“嘿嘿看我不把你們炸個稀巴爛”
容易張迅速躲進一條暗道,慢慢朝着練丹坊那兒摸去。
進入紅鬼窟的這段時間,雖說他并沒有參與練丹坊裏的丹藥煉制,但由于那個鬼長信任,他得以經常前去找窟主禀告情況,所以,這裏的大概布置,他已摸透。
煉丹坊,一共有九個洞窟,洞窟之間,有一個小洞相連,平時用木塊遮掩住,此洞不知彼此洞的情況,需要傳遞丹藥半成品時,通過敲擊木闆來示意
總之,這就個洞窟,十二個爐鼎,上百道工序下,真正的黃囊丹,才會應運而生。
而紅鬼窟的陣法關鍵,與這九窟十二爐鼎,卻是一脈相連。
九窟之頂爲旱旗,十二爐鼎育火丹,他這陣法,是根據地爲陰,天爲陽,二十一種枯榮變化,模拟乾坤之道,以陽鎮陰,模拟無窮融合四季之道。
九窟化無窮,十二生四季,配合育火丹,交融成一鼎爐法陣,以扇狀陣體,護法道,儲存地靈氣,隔絕天外洩。
容易張之前就跟洛,從外表探究過這陣法,覺得最佳辦法就是在内部進行破壞。
弑天滅殺訣
洛看見流蘇鬼長,帶這一群小喽啰出來,雙方也不多話,反正都是彼此看不順眼的,洛一劍下去。
一群仙晶期的小喽啰,死傷過半,咿咿呀呀,痛滾一地。
“你找死”
鬼長一下子祭出他的長劍,與洛對峙打開。
可初洱,一看這情形,不得
豈能讓這鬼長阻礙了洛的步伐。
她巧手化出一柄符劍,一道劍芒奔襲向鬼長。
洛抽身而出,對着癟頭三和沖過來的中年大漢,一道劍芒劈下,那中年大漢吓得趕緊蹲下。
可洛的劍意豈能輕易躲過,他隻覺頭皮一涼,毛發不見了,頭頂迸出鮮血。
那癟頭三見狀,不由地吓個半死,對着洛遠遠地扔暗器,哪敢靠近,他知道,一旦被着魔頭抓住,那便是脖子一歪,見閻王的事。
流蘇鬼長目眦盡裂,他看到洛的劍芒,猶入無人之境,風卷殘葉,除了幾個仙脂期家夥,敷衍式抵抗一下,其他弟子,根本沒有跟他一合之敵的。
他想沖上去,可是初洱的紫金紋飾傘,一下子又擋在他面前。
他奮力劈下一劍,可那傘金光一濾,連條縫都沒有。
“容易張容易張呢”
他心裏唯一的寄托,竟然是仙晶期的容易張。
雖然這家夥看起來不強,但主意很多,鬼長現在莫名地想起他來。
“鬼長,我來了殺”
容易張像一陣及時雨,手執長劍,喊着沖入戰亂中。
流蘇鬼長暗道,“好了。”
“鬼長,小心”
隻見容易張直沖到初洱面前,一劍劈在紫金油紙傘上,一道火星迸濺炸飛,看得出,他狠勁十足。
忽而,他一個轉身,拉着鬼長的手,似乎不經意間,把長劍捅進了他的胸脯。
靈力在劍刃上一震,鬼長顫抖着聲音“你”
“鬼長,我不是叫你小心了嗎對不起哈。”
容易張的劍尖一把,反手一掌,将他轟出十多丈外,撞在一塊巨石上。
鬼長隻顧翻着白眼,吊着那一口氣,也轟然被撞散。
剩下的小喽喽,基本被洛清理得差不多,剩下活着的,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容易張,你怎麽就出來了”
洛不禁問道,按計劃,容易張現在應該在裏面才對
“我閑着嘛。”容易張一臉得意。
“你”
洛話沒說出口,一道猛烈如虎的掌法,瞬間在洛面前炸出個大坑。
幸虧洛有水紋衣防身,一個激靈往後翻跳,不然,非死則傷。
“窟主,就是他就是他殺害了鬼長,你快爲鬼長報仇啊
鬼長,你死得好慘啊”
容易張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跑到鬼長的屍體那兒了,把屍體身上的血往自己衣服上蹭,指着洛怒罵道。
有幾個躺着地上,還喘氣的弟子,被初洱的靈符劍,發出的銅錢飛镖,一下子結果掉
“哼哪來的小毛賊,膽敢挑恤我紅鬼窟,今日,我定叫你們屍骨無存”
窟主身穿紅金鏽紋長袍,手中一把圓筒劍,劍尖鑲嵌着刺猬一般的鐵刺球,看起來,很不簡單。
特别是他身上散發着一股仙脂後期的氣魄,讓洛有點壓力
“窟主是吧,看得出來,你吃了很多藥哦”洛劍指着他的鼻尖,笑着道。
窟主原本就發紅的臉,此時,更是怒漲黑紅。
他大喝一聲一個飛天老虎姿勢,掄着圓筒劍,朝洛的腦袋劈來
洛疾速一跳,同時發動暗水道,想用地下水浪,給他絆絆腳。
沒想到,一個刺球飛撲而來,一下子打在洛撞在洛的手中。
好紮啊不愧是仙脂後期修爲。
原來,這窟主劈下圓筒劍之時,劍尖的鐵刺球,就飛出來,追着洛。
不過還好,水紋衣的防禦,它的鐵刺,不至于一下子刺破。
轟轟轟隆隆
正當窟主咬牙切齒,勢必要滅了洛時,一陣火光滔天、彷如巨雷轟炸,在紅鬼窟内部響起。
窟主和紅鬼窟的人,一看,不得了
火光、火海的地方,不正是練丹坊,九個洞窟之處。
到底是怎麽回事
誰搗的鬼
他心裏拔涼拔涼的,那練丹坊,是紅鬼窟的命脈根基所在啊爲何
爲何會被毀
他不敢相信,想疾步飛天,沖回去看看,能不能挽救。
盡管看起來,已經是無藥可救了,可是這窟主,依然想沖進火海中。
他血紅的眼睛,彷如看見滿山珍寶,被付之一炬。
洛凝聚起全身靈氣,此刻,頓時灌入手臂,鍍于劍尖,大棗劍紅光耀天,對着已搖晃不止的法陣,猛然一擊
呯好似琉璃碎片,那護窟法陣,一陣紅暈炸亮,呯然而碎。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都是你們都是你們”
此時,想回去看看的窟主,頓時從慌亂中驚悟。
他剛才還想,怎會有如此湊巧之事,這面具人殺來,練丹坊便出事。
雖說平常事,練丹坊會因爲一些錯誤操作,導緻發生過小爆炸。
不過,像這種同時、毀滅性的爆炸,從來沒試過。
鐵刺之術
發瘋的窟主,一道劍筒指向空中的洛,那道霹靂筒光,直直噴射,像要把洛的腦袋貫穿。
同時,他劍尖中的鐵刺球,彷如一道閃電,搶先一步,已經砸在洛的身上。
洛由于剛施展完弑天滅殺訣的最強招,身體靈氣,防禦能力,皆處于最弱的間隙期。
光是鐵球刺,飛旋在他胸口,他感覺疼痛難耐,好像随時要破掉水紋衣一樣。
轟隻見劍筒激芒砸在一把油紙傘上,與油紙傘的金光一同泯滅。
初洱扶着洛,飄落在地,而她的油紙傘,竟然罕見地出現一條小裂縫。
看來,發怒的窟主,尤爲可怕
他的灰白頭發,被肆虐狂風吹亂,舉起手中的劍,準備對着洛,來更猛烈的一擊。
“撤你們先撤”容易張罕見地出現在洛和初洱面前。
但雖然怕得要死,可鬼知道爲何自己就一股楞頭地沖上去。
洛的腳一沾地面,頓時,地下的靈氣潮湧而來,瞬間灌入他的身體,同時,破陣之後,紅鬼窟内,流露出的靈氣,猶如清風甘露,一下子讓洛面目清醒。
“都閃開”洛一下子撥開容易張。
他手捏大棗劍,頓時,一層水紋衣晶亮發光。
轟一個巨大的筒劍之影,如期而降。
可洛俨然不動,等那滅殺的劍芒,似乎要擦到他的發絲時,他的身體消失的。
其實不是消失,隻因速度太快,以眼力,根本無法追上。
提顱破頂
隻見洛的身子,一下子出現在窟主的下方,那火紅那火紅劍芒斜提而上。
嗡世界一下子死寂。
窟主,紅鬼幫的窟主,他腦袋一下子飛了,和身子分離,一把殘血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