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到白煙？”
蘇夜反問。
蕭婉兒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是‘蕭鳳歸一’第三小篇章的‘開天眼’助她看到了本該看不到的靈氣。”
蘇夜想着瞥了一眼仍挂着曬太陽的自己的衣服，又回想起方才蕭婉兒看程老那塊玉時羨慕不已的眼神，便暗自打定了一個主意。
她怎麽說也是自己唯一的徒弟，給柳曦月做法器的時候順帶也給她做一件吧。
想起柳曦月，他便歸心似箭，恨不得馬上見到她。
于是催促道：“整理好了沒？好了我們就回安州了。”
“哦，馬上好。”
蕭婉兒嘟着嘴，心有不甘。
這一趟行程對于蘇夜來說還算圓滿，但對蕭婉兒而言還是太過短暫，留下了些許遺憾。
……
剛回到安州，蘇夜下車便給柳曦月去了一個電話。
“月月，我回來了，你現在在公司嗎？”
蘇夜問道。
“蘇夜，我……”
柳曦月支吾了好一會，還是沒有接着往下說。
“怎麽了？”
蘇夜柔聲關心。
“對不起，我……”
聽到蘇夜的關懷，她再也忍不住狠狠哭了出來。
“等我，我馬上到。”
聽到柳曦月這樣哭，蘇夜心都碎了！他沒有挂電話，坐回副駕駛座對蕭婉兒道：“送我去公司，越快越好。”
“好。”
蕭婉兒猛的一腳油門，紅色的法拉利朝着公司呼嘯而去。
車剛在公司門口停下，蘇夜來不及跟蕭婉兒告别，下車便直奔公司去了。
“月月，我到公司了。你現在在哪？在辦公室嗎？”
蘇夜一邊朝電梯間跑去一邊問。
“蘇董好！”
前台小妹這次算學乖了，見到蘇夜恭敬的打招呼。不過這會蘇夜沒空理會她。
“夜，你直接來高層會議室吧。”
說完，柳曦月挂了電話。她擦幹眼淚深吸一口氣重新走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裏，高層齊聚。聲音嘈雜，吵得水深火熱。
大緻分成了兩派，一派向着柳曦月，一派背着柳曦月。
“柳總來了！你們
都給我安靜别吵了！”
許秘書一聲怒喝，會議室稍稍安靜了一些。不過仍有一些人唏噓不已、私下小聲議論着。
柳曦月冷冷掃視了一圈，猛的一拍桌子：“蘇董馬上就到，我看你們這些人還怎麽張狂！”
接着，對許秘書吩咐：“去端一張椅子過來。”
“好的，柳總。”
許秘書端來一張椅子擺在柳曦月的椅子旁邊。
柳曦月才剛入座，隻聽得一聲巨響。
彭！
會議室的前門頃刻間分崩離析。
衆人驚愣，全場鴉雀無聲。
蘇夜一個箭步來到柳曦月跟前，視衆人如無物。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眼角兩道深深的淚痕。
“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恩？”
他哄着輕聲問。
柳曦月目光瞥了瞥會議室那一衆人，歎道：“他們在鬧事。”
“鬧事？”
蘇夜刷的臉色鐵青，厲聲問許秘書：“怎麽一回事？”
許秘書如實回道：“蘇董，是這樣的。今天早上市場部反饋說，客戶對我們的醫療産品各方面都持懷疑态度，他們不打算再跟我們合作了。”
“哪些客戶？”
蘇夜在柳曦月身旁坐下。這事絕不可能是空穴來風！
“所有客戶。不管是公立醫院還是私立醫院都不接受我們的産品。”
許秘書這話一出，會議室裏有個男人坐不住了。
他便是市場總監朱明。肥頭大耳，啤酒肚圓滾滾，白色的襯衣差點被他圓潤的身材撐破。他騰的一下站起身，手指着許秘書大喝，聲音洪亮：“許秘書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口口聲聲說是我們市場部的反饋！客戶不接受我們的産品，這難道全是我們市場部的責任？難道就沒有研發部的責任？他們研發的産品如果足夠好，客戶怎麽可能不接受？”
“朱總你這話我可就聽不進去了！我們研發的産品難道沒有經過測試？品質如果不過關，會出廠嗎？這分明就是你們市場部的公關能力不足！你别想着甩鍋！”
研發一部經理站起身對着朱明大吼。
接着，研發二部、三部、五部的經理，總經辦、生産車間、售後、後勤等紛紛站了起來。
整個會議室烏煙瘴氣，吵得不可開交
。
“全都給我閉嘴！”
蘇夜一聲怒吼，震懾全場。
衆人隻覺得有一道寒氣自背脊處升騰而起，紛紛吓得不敢再多舌。
“都給我坐下。”
一聲令下，都乖乖入座了。
蘇夜手指衆人威吓：“外部的問題我們今天不讨論。我想要知道的是，究竟是誰想從中作梗？”
“朱明。”
柳曦月冷冷道。
朱明又坐不住了，解釋道：“柳總，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我這不也是在爲我部門考慮？爲公司考慮？試問，一家公司如果失了市場，還怎麽生存下去？”
“所以這就是你坐地起價的理由？你開拓不了市場，我沒追究你責任已經算不錯了！你竟然還敢威脅我要我給你加工資？我給你加工資了你還不滿意？你到底想怎樣！”
柳曦月怒了。
朱明卻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柳總你如果覺得不爽，那把我開了就是。何必說那麽多廢話？”
“你？”
柳曦月氣得瞠目結舌，卻拿他沒辦法。
“怎麽了？”
蘇夜轉頭問她。
柳曦月湊近了附在蘇夜耳邊悄悄說：“他說他有辦法改變現在的局勢，說服其中幾個客戶同意跟我們繼續合作。但前提是給他一千萬的年薪，還得一次性先付一半給他。”
“他現在年薪多少？”
“四十萬。”
這時，許秘書看不下去了，插話道：“他就是一個潑皮無賴！他在趁火打劫！柳總都答應給他三百萬年薪了他還不滿足！照他那吸血鬼的樣，就是真給他一千萬年薪，過不了多久他又得來提價了！”
許秘書說這話時，眼睛狠狠瞪着朱明。
朱明撥了一下有些秃頂的頭發，指了指許秘書：“既然你今天把話挑明了，讓這麽多同事都聽見了，那我也就照實說吧。給我一千萬年薪，一分都不能少！否則，就等着公司倒閉吧。”
“朱總你真夠狠的！居然開一千萬年薪！”
售後部經理眼紅了。他隻敢開三倍的工資。
“他媽的！早知道我也多開一點了。”
總經辦主任内心無比後悔。
這事一挑明，私底下沒找柳曦月開價的一衆高管紛紛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