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說穿了,就是有外部力量想要封殺公司的市場。在這樣極爲不利的外部條件下,公司内部人員的流動可以說是極其緻命的!
所以,一些自視聰明的人便想要趁火打劫。他們捏準了你不敢在這個時候開除他們。
而通常情況下,人都有貪念。在聽說朱明開價年薪一千萬後,還能沉得住氣的寥寥無幾。而這寥寥無幾的幾個人,才真真正正稱得上是公司的中流砥柱!
比如許秘書,蘇夜一手提拔上來的研發四部經理王剛,以及生産車間主任、後勤科科長。
“朱明是吧?給你加到一百萬年薪,幹不幹?”
這是蘇夜入場以來對這些人說的第一句話。
朱明一聽,你他媽的傻逼吧?柳總三百萬的年薪我都不幹,還他麽的稀罕你一百萬年薪?他一口回絕:“蘇董,你别逗我了。一百萬年薪就想請我拯救你這家公司?未免也太廉價了吧!”
“那你可以滾了。”
蘇夜淡淡道。
這下朱明慌了,他難以置信的看着蘇夜,仿佛沒聽清楚,問道:“蘇董您說什麽?”
“自己去财務處結算一下工資,明天你就不同再來上班了。”
這話一出,朱明整個人傻眼了。
他并不是真打算不幹,隻是想要坐地起價。以他的能力去别的公司,哪能拿得到一百萬年薪?
“蘇董,那個,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再商量商量。”
他支支吾吾,漲得臉色通紅。
“沒什麽可商量的,滾吧。”
蘇夜冷笑。敢把他女朋友惹哭,簡直活膩了!
“姓蘇的你什麽意思?你公司現在什麽市場難道自己心裏沒有逼數?我告訴你,我要是離開了,我敢保證你會徹徹底底失去市場!”
朱明威脅道。
“蘇董,你該不會真要他走吧?”
許秘書悄悄提醒。
柳曦月擔憂的看向蘇夜,蘇夜朝她笑了笑,對朱明道:“回去告訴你家主人,讓他好好考慮考慮清楚,封殺我市場的代價!另外,讓他去打聽打聽,我蘇夜是不是他這種人能封殺得了的。”
蘇夜這一席話說的在場衆人雲裏霧裏、不明所以。
朱
明卻吓出了一身冷汗,聲音顫抖着辯解:“什、什麽主人?蘇董您在胡說些什麽?”
“你還可以告訴他,我跟他遲早會見面。希望到了那一天,他能在我面前挺直腰杆,千萬别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向我求饒。”
說罷,蘇夜又對許秘書吩咐道:“但凡來找月月要加工資的,一律開除。而在座的沒提過要加工資的,每個人發20萬獎金。”
“是!蘇董。”
許秘書恭敬應道。
“月月,放下工作,我陪你去散散心。”
蘇夜朝柳曦月紳士的伸出手。
柳曦月嫣然一笑,小巧玲珑的手放在蘇夜的掌心,緩緩起身,對衆人下令:“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裏。市場方面,蘇董會想辦法。你們隻需做好你們自己手頭的工作就行,其他的,别去操心,也别再居心不良了!”
“是!柳總。”
滿場響應,聲音異常洪亮。
蘇夜和柳曦月走後。
朱明一幹人等淪爲滿場笑話,受盡衆人冷嘲熱諷。許秘書看得相當解氣,故意不攔着他們。
……
卻說蘇夜和柳曦月兩人約會逛街看電影,剛準備去吃飯,柳曦月的電話響了。
“喂,媽。恩,好的。他在我身邊呢,恩,好,我們這就回家吃飯。”
挂了電話,柳曦月一臉不好意思:“蘇夜,我爸媽請你去吃晚飯。”
“好,那我們趕緊去買點東西吧。”
柳曦月沒想到蘇夜居然會答應得這麽爽快!一時間她竟回不過神了。
“想什麽呢?”
蘇夜敲了敲她的小腦袋瓜子。
“哎喲,疼。”
她嬌嗔一聲。挽着蘇夜的胳膊歡歡喜喜購物去了。
蘇夜看着她笑,自己也打心眼裏開心。
……
兩人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全是買給柳曦月父母的禮物。
“來吃飯吧。”
柳曦月的母親還是那樣雍容華貴,對蘇夜的态度顯得尤爲陌生且相當不耐煩,自始至終都沒瞧過那些禮物一眼。
“好。”
柳曦月領着蘇夜去了餐廳。
八仙桌上擺着豐盛的晚餐。柳哲遠朝
南端坐着,眼皮都沒擡,隻淡淡一句:“坐下來吃吧。”
柳曦月與蘇夜并坐,柳哲遠見狀啪的一聲将筷子砸在桌上,喝道:“坐自己的位置上去!”
這下柳曦月算是确認了,原來不是她多心,真的是她爸媽眼裏容不下蘇夜。
“爸,媽,你們什麽意思?”
她語氣很沖,心情一下子跌倒了谷底。
她今天本來就心情不好,全靠蘇夜陪着才能開心起來,原本以爲爸媽終于肯接受蘇夜了,卻沒想到是有意将蘇夜騙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還是想要拆散他們這對鴛鴦!
“女兒啊,你們在一起真的不合适。聽媽一句勸,離開他好不好?”
婦人苦口婆心。
柳曦月一聽,快氣瘋了,她冷冷道:“你又聽到了什麽風聲?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蘇夜現在有出息了!再也不是你們眼裏的窮小子了。你們難道不應該反過來覺得是你們的女兒高攀不上他了嗎?”
“有出息了?行!你倒是說說看他現在有什麽出息了?”
婦人給自己倒上一杯果汁,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如此氣定神閑,必有後招!
不過這會柳曦月正在氣頭上,想不了那麽深遠。她氣憤的将她所知道的蘇夜目前的身家一股腦兒全給說了出來:“他現在名下有一家公司。我就在那家公司上班,任總經理。這個你們都知道我就不多說了。”
“上會他來這兒,你們也是這副瞧不起人的姿态。我當時就說了,等他有出息了,給媽買一棟皇都左岸的别墅。現在他名下就有一棟皇都左岸的别墅!媽您如果想要,我可以幫您問他要,他肯給您的。一棟這樣的别墅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婦人杯中的果汁下了一半,見柳曦月沒再說下去了,她一邊起身一邊酸溜溜道:“說啊,怎麽不再說下去了?就這點出息了?”
在柳曦月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婦人去了又來,手中卻多了一份房産證!
她趾高氣揚咄咄逼人:“不就是一棟皇都左岸的别墅嗎?有什麽了不起的!媽!也!有!”
最後三個字猶如晴天霹靂!
柳曦月徹底懵了!她成什麽了?金錢、權勢下的可悲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