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龍成冷笑着。
這個孽障,當年就應該直接把他掐死,不應該讓他活下來。
“你可不要忘記了,在七年前,他離開的時候殺了多少族人,現在即便是我想放過他,整個家族人會放過他嗎?更何況,他是雪姬那個狠毒的女人留下來的孽種,他的身體裏面流着和他母親一樣卑賤、一樣狠毒的血液,這樣的人不能留!”
長風站在那裏,看着族長。
他知道,族長心裏還在爲當年的事情耿耿于懷,隻是這件事情真的是有疑點的。
包括當年連蓮姬拿過來所謂的證據,也是奇奇怪怪的。
因爲月玲珑的死,族長真的痛徹心扉了,才會下令處死雪姬。
解族不大,族長唯一的妾室隻有一個人了,就是蓮姬。
蓮姬有一個女兒,解清萍。
現在她們母女倆剛剛得到了外面的消息,解亦绮回來了,并且還挾持着解清悠進入了家族的陵墓裏面,那可是解族的禁地啊。
進去的人就沒命回來了。
蓮姬冷笑着,“看樣子,解亦绮這次還真的是自尋死路!”
旁邊的解清萍也是一臉高興的表情,她就說,母親運籌帷幄,這些人肯定都不是母親的對手。
到最後,解族唯一留下來的夫人,隻有母親一個。
而唯一的小姐,也隻有她解清萍一個。
“母親說的有道理,這一次不僅僅是解亦绮死定了,進入解族禁地的人,沒有一個人能活着出來的,就算是活着出來了,也會被千刀萬剮!”
蓮姬冷笑着,沒有說話。
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包括當年的一石二鳥之計,害死了月玲珑,嫁禍給雪姬。
到最後,月玲珑死了,雪姬也死了,三房夫人中隻剩下她這麽一房了。
以後,不僅僅她會是正室夫人,她還會成爲整個家族力量的中心。
到那時候,她就殺了解龍成那個該死的老家夥,然後,把所有的權力中心都移到自己一個人的手裏。
“長老還在那裏嗎?”
“蓮姬夫人,你放心好了,長老正在那裏,有他在那裏,解亦绮是難逃一死,族長都已經下了命令了,殺無赦,但族長那邊又說了……一定要保住清悠小姐才可以。”
說到後來的時候,過來傳遞消息的探子也不敢大聲說話了。
他們都知道,蓮姬夫人表面上雖然和善,但是,私下裏卻恨不得清悠小姐被千刀萬剮,死無全屍。
族長卻下命令要保護一個闖入禁地的人,這顯然并不是蓮姬夫人願意看到的。
“你說什麽?解清悠那個小賤蹄子,她都已經闖入禁地了,族長竟然還讓你們放過她,他真的是這麽說的嗎?”
看到蓮姬滿臉憤怒的表情,過來的探子隻是畏畏縮縮地點了點頭,杵在原地,也不敢大聲說話了。
“嗯。”
蓮姬當即變了臉色。
“該死的解清悠,早知道當年就應該随着她的母親一起死的,讓她白活了這麽多年,現在又攔着我女兒的路!”
解族和顧家唯一的兒子顧雲卿有一樁婚約,但是,解族卻有兩個女兒,解清悠和解清萍。
也就意味着,這兩個人當中,隻有一個人有機會嫁入顧家。
顧雲卿是青年才俊,年少有爲、英俊帥氣,所有人都希望嫁給他。
他是所有解族女子的夢中情人。
族長解龍成有意讓解清悠嫁給顧雲卿。
解清萍自然是心裏不樂意了,她巴不得解清悠去死。
“母親,咱們必須要想辦法來,把解清悠給弄死才行,絕不能讓她活着出陵墓。”
蓮姬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良久,她才慢慢地點了點頭。
“你說的很有道理,這一次是老天爺給我們的機會,如果我們錯過了這次的機會,不知道下次對付這個小賤人會是在什麽樣的情況下,隻怕會越來越難!”
蓮姬緊皺着眉頭。
這次的事情雖然事發突然,但是,對她們來說卻是難得一見的機會。
倘若趁此機會,可以除了解亦绮和解清悠兩個人,那就等于是幫了她們的大忙了。
“你現在過去告訴長老,這兩個人都不能留下來,得想辦法,把他們給弄死才行,解族有一個詛咒,闖入陵墓的人,倘若活了下來,對家族來說,是一個巨大的災難,你隻要告訴長老這些,他會按照我的命令去辦的!”
解清悠,這次也必須得死!
探子得到了蓮姬夫人的吩咐以後,便退了下去。
解清萍看了母親一眼,一臉激動的樣子,眉梢都不由自主地染上了喜悅。
“母親,如果解清悠死了,那麽嫁給顧雲卿的人,會不會隻有我一個人了?”
蓮姬輕輕地點了點頭,那是自然的了。
“到時候,解族隻有你一個小姐,顧雲卿不娶你,還能娶誰?清萍,你放心好了,你一定會是未來的顧家少夫人,顧雲清以後的妻子隻能是你清萍一個人!”
聞言,解清萍滿臉高興。
“母親,你真的是太厲害了,我真的好幸運,有你這樣一個母親。”
蓮姬冷笑了一聲,這一切還都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禁地。
解亦绮帶着黃真真和解清悠,三個人一起進入陵墓以後,便感覺到一陣寒氣襲來。
這裏黑漆漆的,根本就看不清楚路,直到拿出來火折子,點亮了以後,才勉勉強強看清了一點東西。
不過,好在那邊有一個通風的口子,可以透出來一點點光。
隻是這通風的口子也并不是什麽出路,那縫隙幾乎隻有一指寬的距離,怎麽可能會沖得上去呢?
解亦绮冷冰冰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四周。
他現在,恨不得直接用劍把這些棺木全部都給打破。
“解亦绮,你這個該死的混賬東西,你早就該死了,爲什麽要拉着我陪你一起下地獄呢!”
解清悠一臉憤恨不甘的樣子,她從小嬌生慣養。
即便是母親早逝,父親也一直把她當做是公主一樣供着,大小姐脾氣難免有點。
她被解亦绮拖到了這個鬼地方,心裏自然覺得不平了。
再者說了,這裏到處都是屍骨,寒氣陣陣,根本就不适合人待。
解亦绮倒是淡定的很。
他冷笑了一聲,“解清悠,你覺得我們三個倘若活着出去了,解龍成會殺了你嗎?”
解清悠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父親早就想要殺了你了,他怎麽可能會殺我!”
解清悠瞪着解亦绮,整個人都氣得說不出話了。
“是嗎?那你可不要忘記了解族的規定,進了陵墓的人,都休想活着出去。”
解清悠聞言,心裏也有點擔心起來。
這是解族所有人都必須要遵從的命運,無論是解族族長的家人,還是族長自己。
即便是族長進入了陵墓這樣的地方,他也隻能等死。
“你明知道這不是什麽好地方,爲什麽要拖我一起過來?”
“很簡單,我希望你死啊!”
解亦绮冷笑了一聲,隻留給解清悠一個冷冰冰的白眼。
黃真真實在沒有耐心聽他們兄妹倆在這裏争吵了。
同樣她也非常好奇,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己現在一頭霧水。
并且她能夠感覺到,這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故事。
“七年前發生了什麽事情,解亦绮,你不打算跟我說一下嗎?”
他們之所以被困在這個地方,也是因爲七年前種下來的因吧。
解亦绮沉默了一下,并沒有開口說話。
過去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是自己記憶裏面咬牙切齒的傷。
提起來,都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屠屍當場。
旁邊的解清悠倒是忍不住了。
“他肯定是心虛了,沒辦法跟你說,你要是真的好奇,我可以給你解釋當年發生了什麽事情!”
接下來,解清悠就一邊用不屑的眼神打量着解亦绮,一邊繪聲繪色地把當年的事情經過說了一個大概。
原來,解清悠是解族族長正室夫人月玲珑的女兒。
而族長除了這個夫人以外,還有兩房妾室,分别是蓮姬和雪姬。
解亦绮的母親就是雪姬,當年,雪姬害死了正室夫人月玲珑,又出軌了外面的野男人。
族長在憤怒之下,活剝了雪姬的皮,用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時間,血流成河,最後害得雪姬痛不欲生緻死。
解亦绮紅了眼睛,突然沖上前去,一把掐住了解清悠的脖子。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你母親的死和我母親沒有任何關系!”
他狠狠地用力,幾乎是要把解清悠的脖子給掐斷了。
可是,解清悠還是冷笑着,臉上一副不卑不亢的表情,并沒有半點求饒的意思。
“解亦绮,你現在這樣的表現,我隻能理解爲,你是惱羞成怒了,你是慚愧了,你是害怕面對了!”
黃真真看到沖動的解亦绮,幾乎是想要殺了解清悠,立刻就拉住了他。
“你先不要沖動!”
她冷冰冰地拽開了解亦绮卡在解清悠脖子上面的手。
“既然你們都堅持說彼此的母親沒有錯,那也得拿出證據來,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說雪姬害死了月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