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總是需要有一個事發經過的,并且這個事發經過的過程中,很有可能就會留下來證據。
他們到現在隻說了一個結果,并沒有說經過,也并沒有說其中的任何線索。
“雪姬當年在外面有了野男人,這件事被我的母親月玲珑發現了,所以雪姬在一怒之下,惱羞成怒,就夥同她的奸夫一起,殺了我的母親!”
眼看着解亦绮就要沖上前去,找解清悠算賬了,黃真真趕緊一把推開了他。
“你冷靜一下,先不要沖動!”
黃真真緊皺着眉頭,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沒有搞清楚。
這一次他們回到了解族的土地上,這難道不是老天的安排嗎?
也許七年前的事情,是時候應該給一個真相了。
“你說,雪姬當年有了野男人,那你知道她的在外面的野男人,是誰嗎?”
冤有頭債有主。
就算是要算賬,也得把奸夫**全部都給揪出來才行吧。
隻揪出來其中任何一方,好像都有點不太合适。
解清悠回答說道,“那個人被找出來以後,直接被我的父親當場殺了。”
解亦绮冷漠,當年的事情分明就是疑點重重。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當年都沒有問清楚,直接把人家給殺了,這叫死無對證。”
黃真真還是有些問題搞不清楚。
盡管他倆你一言我一語,把當年的事情也交代的七七八八了。
但是,還是有很多地方是非常古怪的。
她看了一下解清悠,開口問道,“那你的母親當時是怎麽死的?”
就算是人死了,也總得有一個死亡的原因吧。
“被下了一種很奇怪的毒,無解,然後,被毒性折磨緻死。”
解清悠說到這裏的時候,目光陰狠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解亦绮。
她恨不得把那毒藥用在解亦绮的身上,讓解亦绮也嘗嘗自己母親當年所受到的痛苦。
解清悠說話的時候,目光像是一把銳利的刀子,恨不得直接戳在解亦绮的身上,把他給千刀萬剮,淩遲緻死。
“我覺得,這件事情是有疑點的,其實你們更加應該把事情的真相調查清楚,也給死者一個清白,現在你們的母親都已經死了。”
解清悠聽到黃真真這麽說,隻是冷冷地嘲笑了一聲。
“你是他的朋友,自然會幫着他說話,你又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如何有資格在這邊說三道四!”
這眼前的兩人,在解清悠的心中,無非就是一丘之貉、狼狽爲奸罷了。
黃真真看了一眼解清悠,也并沒有因爲她的這個話生氣。
她隻是看了一眼自己周圍的這些棺木。
其實,他們莫名其妙突然就來到了解族的禁地,這也是冥冥之中的一種安排吧。
“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黃真真突然開口問道。
解清悠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話裏到底是什麽意思。
“爲什麽突然這麽說?難道不是你們挾持着我,走進來這裏的嗎?否則的話,誰會過來這樣的鬼地方!”
解清悠說着,厭棄地看了一下自己的四周,他讨厭這個寒冷至陰的地方。
可黃真真卻回答說道,“我記得,先前聽你們說,這裏存放的不僅僅是解族族長的石棺,也有解族族長正室夫人的石棺,也就是說,解清悠,你母親的石棺就在這裏。”
解清悠看了黃真真一眼,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
轉身的一瞬間,她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麽。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想要做什麽,你不要忘記了,死者爲大,這裏是我母親的石棺,你難道想要……?”
黃真真皺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解清悠。
“我是有名字的,我叫黃真真,另外,你如果不把你母親的石棺打開,如何知道她當初到底是怎麽死的?是中毒死的,還是因爲其他的原因。”
解清悠冷笑了一聲,這件事根本就不需要查清楚。
“當年大夫都說了,我的母親是中了一種劇毒,并且這種毒,隻有他解亦绮的母親會用。”
解清悠狠狠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指節發白。
如果不是她的兩隻手現在被一根粗粗的草繩給捆住了,她肯定是直接沖上去,和解亦绮拼命了。
解亦绮看了一眼黃真真,他同意黃真真的做法。
雖然他已經不願再去管七年前的事情了,甚至想要殺了所有的解族人,爲自己的母親報仇。
但是,隻有把當年的事情查清楚了,才能還母親一個清白。
否則在外人的眼中,母親永遠是一個淫蕩的、水性楊花的、與外人亂來的女子,她不守婦道,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解亦绮希望能夠洗清母親身上的屈辱。
“可是,事情都已經過了整整七年的時間了,肉身早就已經腐爛了,還能查出來屍體是怎麽中毒死的嗎?”
黃真真歎了口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從她進了這處陵墓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這裏的寒氣實在是太重了,并且很冷。
在外面的時候,陽光普照,甚至還會覺得有點灼熱感。
但是,進了這裏以後,卻覺得涼飕飕的。
寒從腳起,自己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也就是說,這裏的屍體存放都非常嚴密,保留一個十年,是不會成問題的。
再者說了,石棺都是密封的,裏面的溫度更低。
“我剛剛數了一下,這裏大概有90多座石棺,有些是空的,有些是裏面裝着屍體的,你們有沒有想過,石棺裏面的屍體很有可能還沒有腐爛。”
聞言,解清悠冷冷地笑了一聲。
“解亦绮,我看,你的這位朋友和你一樣,還真的是個白癡呢,屍體過了整整七年的時間,怎麽可能會不腐爛。”
黃真真也并沒有理會,這位驕縱蠻橫的大小姐說的是什麽話。
她直接走到了一座石棺的面前,用盡全力,把石棺上的蓋子打開。
可是,卻在一瞬間,被解亦绮一起拉到了一邊。
每一座石棺上都是有機關的,想要打開,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也多虧是解亦绮及時出手,把黃真真拉到了一邊。
否則,從石棺裏面射出來的毒箭,隻怕早就已經讓黃真真萬箭穿心了。
解亦绮冷着臉色,走到解清悠的面前,一把掐住了解清悠的脖子,狠狠地用力。
解清悠的臉色嗆得通紅,幾乎不能呼吸,差一點都快要因爲窒息而死了。
“解清悠,你明明知道這些石棺上面都布有機關,爲什麽不說?”
“我爲什麽要說,我現在恨不得你們被這裏面的暗器給殺死了,這樣我就能逃出去了,不是嗎!”
解清悠冷笑了一聲。
父親之前和她說過,這禁地之所以會殺人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因爲每一座石棺上面都有機關。
如果用常規的辦法,想要打開這座石棺,到時候不是會被射出來的毒箭給射殺了,就是會被裏面的機關所千刀萬剮。
黃真真緊皺着眉頭,注意了一下這裏的每一座石棺。
的确,每一個石棺的設計都不一樣,它們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很簡單的樣子。
但是,從石棺的側面,可以看出來一圈很奇怪的文字,并不是正常的文字,而是解族特有的古老文字。
但是随着曆史的推移,解族人漸漸也不會再使用這種文字了。
“解亦绮,你能夠看懂這石棺上面刻的是什麽内容嗎?”
黃真真對解族一無所知,自然也不知道這文字刻寫的是什麽内容。
解亦绮走上前去,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搖了搖頭,他也并不知道。
“我很早就離開解族了,對這裏一無所知,至于解族以前的文字,我完全不知道。”
黃真真想了想以後,走到了這位解大小姐的面前。
她相信,解清悠肯定知道這上面的文字是什麽。
“解清悠,你過來給我解釋一下,這上面寫的是什麽内容。”
解清悠冷哼了一聲,傲慢地轉過頭去,根本就不看他們一眼。
現在也走累了。
她索性便找了一個地方,直接坐了下來,靠在旁邊的石棺那裏。
“我憑什麽要告訴你,你算老幾?我才不會告訴你呢,你們自己瞎猜吧!”
黃真真看着這位一副驕縱的大小姐模樣,倒也并沒有生氣,隻是冷笑着,走上前去。
她一步一步靠近解清悠的時候,解清悠卻覺得自己的心裏發麻。
眼前這姑娘穿着一身紅色的裙裝,看起來就是一副盛氣淩人的女王模樣。
這女人絕對沒有那麽好惹,看上去就有幾分不怒而威的意思。
“黃真真,你想要做些什麽?”
“大小姐,你有沒有注意到,這些石棺有一大部分全部都是敞開着的,是給未來的人預留的,倘若我要把你直接丢進去,然後把棺木給蓋上,會不會有人救不出來你啊,這裏面應該挺有意思的吧,挺冷的。”
黃真真冷笑着,看着面前的解清悠。
解清悠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她知道,眼前這兩個喪心病狂的人,他們真的有可能會這麽做的。
在她看來,解亦绮不僅是一個瘋子,更加是一個喪心病狂的魔鬼。
“你們兩個簡直就是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