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袁恒的這個問題,苦力強連想都沒想直接開口說道“内力後天中期,橫煉先天初期。”
聽到這苦力強口中的新詞彙“橫煉”,袁恒對眼前頓時一亮,連忙開口問道“強哥,這個橫練先天和内功先天有什麽區别嗎?兩者之間誰更強一些?”
苦力強還未來的及回答,有一個聲音搶先答道“其實内功先天和橫練先天兩者之間各有各的特點,沒有誰強誰弱之說”
袁恒有些疑惑的向聲音轉來的方向望去,結果看到了一個穿的白裏透紅小短褲的中年男子,這便是裁縫佬。
裁縫佬頭也不覺得尴尬,落落大方的對兩個人,施了一個抱拳禮,然後自報家門道“在下洪家鐵線拳,敢問兩位是哪一家的兄弟。”
苦力強眼睛掃過裁縫佬的雙手,不可覺察的點了點頭,也回了一禮道“在下十八路譚腿傳人,卻不知洪家鐵線拳傳人在此。”
袁恒見到兩人都開始自報家門了,也急忙開口說道“晚輩無門無派,一身的武功也隻不過是東拼西湊出來的,怎敢與前輩們相提并論?”
裁縫佬和苦力強也若有所思,但也卻沒有多說些什麽。
隻是裁縫佬一把抓起來袁恒的手,仔細端詳了片刻,突然臉色是愈發的難看,到最後直接歎了一口氣。
袁恒也被吓到了,心想你好端端的抓起别人的手,又看又摸,還歎氣這啥意思啊?
裁縫佬似乎看出來袁恒的疑問,一邊輕搖的頭,一邊解釋道“小友啊,我看了你的手,如果沒看錯的話,你應該練過一些手上的功夫!”
袁恒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裁縫佬又接着開口說道“你的這個功夫應該就是要内力在手上反複流動,以達到加強殺傷力的目的。”
“卻是忽略了,手臂的承受範圍,以你現在的這副身子骨,繼續強行使用這一門武功,恐怕不出三年你的手就得廢了。”
這後半段的話并不是裁縫佬說的,袁恒向着後半段話的主人望去,隻是來人是賣早餐的油炸鬼。
油炸鬼也笑着走上前來,對衆人施了抱拳一禮,然後開口說道“五郎八卦棍傳人,見過各位兄弟。”
簡單的介紹之後,幾個人也算是熟絡了,油炸鬼十分鄭重對袁恒的說道。
“這位小友,欲速則不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嘗試突破先天時經脈應該出現了破裂的情況,這就是你身體孱弱導緻的。”
袁恒仔細的回憶了一會兒,幾天前郭靖給自己灌頂時的情景,自己想一鼓作氣突破先天時。
經脈确實出現了些許破損,這才迫使袁恒不得不停止突破先天,隻能穩固在半步先天。
虧當時還以爲是自己突破太快,一個不小心沖破的,感情原來是自己的身體強度太差了。
當袁恒還在思考的時候,裁縫佬又笑着說道“我剛才聽見,你明天白天要跟苦力強去搬貨,不如晚上來我這我教你做衣服吧。”
油炸鬼也急忙的開口道“裁縫佬,苦力強,這樣的一個好苗子,你們别想獨吞了,清晨的時候就來我這,我教你做面,讓你更好的熟悉你自己的身體。”
三個有先天期戰力存在的前輩,願意無償的幫自己解決身體隐患,同時還傳授自己武功,袁恒當然不能拒絕。
袁恒當即将手中的水桶一扔,給三人穩穩當當的鞠了一躬,口中恭敬地說道“多謝三位師傅指點。”
油炸鬼也沒有推脫,隻是淡笑了一下,開口說道“你也别這麽說,以你的天賦,以後的江湖注定有你的一席之地,我們幫你解決身體隐患,傳援我們的武功給你,反倒是我們沾了你的光。”
裁縫佬也開口說道“在現代,像你這種有天賦,又願意習武的年輕人可不多見了,把武功傳給你,總比失傳了的要好。”
苦力強因爲不善于表達,并沒有多說些什麽,隻是在邊上笑着點了點頭,似乎是認同了兩人的說法。
翌日
袁恒還躺在床上雙眼迷離,哈喇子流了一地,不時還伸手撓一撓屁股,俨然是做了一個春夢。
可就在這時,袁恒都門口響起了一陣陣的敲門聲,睡夢中的袁恒一聽見有人敲門,這才不得不睜開眼睛,向窗戶外望去。
結果直接看到了油炸鬼正趴在窗戶上,一副即将要破窗而入的樣子,吓得袁恒也不敢賴床了,一個懶驢打滾,直接滾下了床。
袁恒接了一些水,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發現天都還沒有亮,就打了個哈欠,對油炸鬼問道“師傅啊!這天都沒亮,要不再回去睡一會吧。”
油炸鬼一邊拆鋪子闆門,一邊笑着說道“這個時候已經不早了,再過半個小時大家都要起床工作了,我們這賣早餐的,當然要提前準備一下。”
袁恒也沒什麽好反駁,幫着油炸鬼收拾好了店鋪,準備開始第一天的修行之旅。
油炸鬼拿出了一塊和了水的面粉,将面粉放在了桌面上,又從牆上取了一根竹竿遞給袁恒。
油炸鬼又笑着說道“這早餐要用到面粉的地方可多了,所以早餐要做的好吃,這面粉就得和的好,今天你就用這棍子和面團,我給你示範一遍看好了。”
話還沒說完,油炸鬼直接一擡手,從牆上吸下了一根竹竿,一手緊緊握住竹竿,另一隻手握住竹竿下端。
隻見油炸鬼手中的竹竿,迅猛異常,每次落在面團之上,總會帶出四五道殘影,讓人根本分辨不出竹竿,到底打在面團的哪一處。
袁恒都差點驚呆了,這油炸鬼竟然練成這樣的手速,到底單身了多少年了?
袁恒在心中一邊吐槽,一邊觀察着油炸鬼手中的每一個動作。
油炸鬼也十分的盡職盡責,一邊做着示範,口中一邊向袁恒解釋着每一個動作的要領。
半晌之後,油炸鬼這才将竹竿收了起來,對袁恒開口吩咐道“剛才我演示的就是五郎八卦棍中的基本功,現在換你來打一遍。”
剛才油炸鬼的棍法,袁恒其實已經給記了七八成,畢竟現在的袁恒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把好手。
一些粗淺的武功袁恒隻要多看幾遍便能迅速學會,但要掌控的話,還需要多加訓練。
袁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提着竹竿來到了面團的前面,學着油炸鬼的樣子,開始人生中第一次的和面團。
面團和好了之後,油炸鬼這才指出了袁恒的錯誤,同時親自演示一遍,更方便袁恒去理解,甚至還教會了袁恒做早餐。
………
當早晨八點左右,苦力強這才來接過油炸鬼的班。
苦力強帶着袁恒去碼頭搬貨,一路上,給袁恒講解了一些譚腿的特點,一起待會搬貨的注意事項。
到了碼頭之後,苦力強一口氣搬起大于他體積5倍的貨物,又指了指邊上一堆約爲袁恒體積三倍的貨物,示意袁恒講這些東西背上。
袁恒艱難的把這些貨物給背上,才走出了沒幾步,便開始有些喘氣了,心中更是想着萬萬沒想到,我畢業以後沒有出來搬磚,而是出來搬貨。
一直忙到了下午,碼頭的苦力收工了,苦力強這才帶着袁恒去收了錢,在路上,狠狠的吃了一頓。
在這裏得提一下,苦力強和袁恒今天搬運的貨物,足足占了搬運總量的三分之一,報酬加起來足有兩枚大洋。
可是就這一頓飯,苦力強一個人就吃了大半頭牛,剩下的錢也所剩無幾。
這可能就是錢賺的越快,花的就更快吧!
………
晚上,袁恒與裁縫佬兩個人,在豬籠城寨的大院内,洗着裁縫佬接來洗的衣服。
袁恒手上戴滿了鐵環,擺出了洪家鐵線拳的拳架,雙手放在水盆中,不斷的盤旋翻飛,就猶如穿花蝴蝶。
可這般的大動作,洗衣盆内的水,其實連一絲一毫都沒有濺出來。
裁縫佬這才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然後從後面堆積如山的髒衣服中,一臉猥瑣的取出了幾件女人肚兜,對袁恒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
“阿恒,你還太年輕了,不要接觸這些女子貼身之物,所以這幾件肚兜待會我親自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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