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如箭,日月如梭,在不知不覺之間,袁恒已經跟随這三位師傅,修煉了整整三個多月。
袁恒不僅學會了這三位師傅的武功,更是學會了三位師傅的生活技能。
比如做各種各樣的早餐和宵夜,怎麽吃的更多,洗衣服和做衣服,還有許許多多的技能,就不一一列舉了。
期間也發生了一件的大事,那就是鳄魚幫的老大,在天上人間的門口被斧頭幫的老大給砍死了。
斧頭幫正式吞并鳄魚幫,成爲當地可以隻手遮天的龍頭老大,同時飛速擴張着自身的影響力。
一時間城内,人心惶惶,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袁恒隻看過原著的,自然是也明白,這劇情準備就要開始了。
一天早上,袁恒與油炸鬼,在早餐店裏忙活的時候,不遠處的理發店突然傳來了一陣陣的響動。
油炸鬼眯了眯眼睛一看,笑着對袁恒說道“恒仔,隻不過是兩個混混罷了,剪個頭都不給錢,我也是服了。”
油炸鬼說完以後,也不關心那邊的動靜,用着長筷子炸着油條。
袁恒往那個方向一望,頓時感到眼前一亮,那兩個剪頭發不給錢的混混,正是阿星和肥仔聰。
此時的阿星正在與醬爆争執,附近的街坊們都圍了上來,想湊個熱鬧。
阿星依然是一副痞子相,絲毫不将圍上來的街坊們放在眼裏,流裏流氣的向醬爆勒索。
看着阿星那一臉得意的神情,袁恒都情不自禁的捏了一把冷汗,心中嘀咕果然是不知者無畏呀。
圍觀的那些街坊幾乎都是武者,後天武者就占據了,圍觀人群的1/3以上,其中更是有裁縫佬這一名橫練,内功雙先天的強者坐鎮,
阿星雖然潛力很強,但是潛力不等于實力,在他的潛力未能轉換成實力之前。
他就是一隻蝼蟻,圍觀人群中一個内勁初期的小朋友,都可以三秒之内殺了他,如果沒有主角光環的話。
就在這時候,包租婆也從樓上下來,阿星一見到包租婆就破口大罵“肥婆,你就是這的負責人吧。”
包租婆一手把拖鞋脫了下來,一手叉着腰,風風火火地走上前去,把将拖鞋甩在阿星的臉上。
同時破口大罵道“負責人?”
阿星被包租婆打了一下,愣了愣神,開口威脅道“唉,斧頭幫唉。”
包租婆反手把拖鞋掄在阿星的臉上,反口說道“斧頭幫啊!”
阿星見到這包租婆不怕自己的威脅,心裏面也有些慌了陣腳,想叫肥仔聰過來幫忙。
“大哥。”
“大哥了!”
“賠湯藥費呀,你。”
“湯藥費了!”
“别打了,自己人。”
“自己人了!”
………
阿星是軟的和硬的都用上了,可卻沒想到,這包租婆軟硬不吃,一個勁的用拖鞋掄他。
“我現在去叫人,我去叫人了。”
阿星可能也是沒辦法了,随口說的這麽一句,然後從身上摸出了一個鞭炮,對包租婆威脅道。
包租婆十分不屑的看了一眼阿星手中的鞭炮,十分諷刺的開口說道“腰裏揣着個死耗子,就冒充打獵的,我看你叫誰?”
阿星忙着點燃了手中的鞭炮,往身後随意一扔,還不忘說上一句“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其實阿星但心裏慌的一批,他就一個普通的混混,根本就不認識斧頭幫,這所謂的穿雲箭也隻是爲了穩住形式,随口亂編的。
阿星放完鞭炮之後,一臉淡漠的向門外走去,俨然是要去迎接老大的樣子。
可是好巧不巧,斧頭幫的一個頭目正好帶着部分的人馬,在豬籠城在這附近的一帶收保護費。
正好經過豬籠城寨時,阿信的鞭炮,十分不巧的落在了這個頭目的頭上。
斧頭幫頭目當即就怒了,帶着自己的人嘛,直接殺進了豬籠城寨,見到了阿星,一臉平淡的問道“誰扔的鞭炮?”
阿星正想從豬籠城這個大門出去,見眼前這一幫黑社會打扮的人問話,阿星上下打量了他們一會兒,發現頭目的胸口上紋了兩柄斧頭。
看這身行頭和氣勢,根本就不是自己這兩個水貨能比的,這怕是真的斧頭幫。
阿星也冒充起斧頭幫成員,簡單的述說了一下當時的的情況。
斧頭幫的頭目在氣頭上,都也沒有聽出什麽不妥,大跨步的走上前來。
包租婆一見到情況不對,心中的念頭變換了幾下,直接轉身對衆多房客說道“下雨啦,回家收衣服啦!”
話還沒說完,包租婆就飛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屋内,躲了起來。
斧頭幫頭目來到醬爆跟前,醬爆一鍵到斧頭幫頭目,倒也沒有害怕,隻是淡淡地說道“你也想勒索我。”
斧頭幫頭目從腰間抽出一把斧頭,兇神惡煞的對醬爆問道“你再說一遍。”
醬爆依然平淡地說道“你勒索我。”
斧頭幫頭目臉色突然變的十分難看看,握緊了手中的斧子舉起來,對準了醬爆的腦袋當頭砍下。
一秒過後。
醬爆依然毫發無損的站在原地,可手握斧頭的斧頭幫頭目,卻在這一眨眼的功夫,身形以一種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彈飛出去。
斧頭幫衆多成員,反應過來的時候,斧頭幫的頭目已經落在了,十多米開外的一個垃圾桶上,表情十分的痛苦,正在無力地呻吟着。
所有的斧頭幫成員都沒看見是誰幹的,也顧不得是誰幹的了,慌忙的查看他們的老大。
可在場也有少數的人看清了,而袁恒就是這少部分人中的其中一員。
當時的情景就是斧頭,即将要觸碰到醬爆腦袋時,醬爆在電光火石之間,将内力彙聚在手掌上。
同時又在一順之間,手掌緊握成拳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打在了斧頭幫頭部的胸口上,并用一種難以置信的速度将手收了回來。
所以這才有了眼下的情景。
可斧頭幫的幫衆就不樂意了,平時都是他們出來欺負人,什麽時候吃過這麽大的虧。
于是乎,在斧頭幫頭目的指使下,斧頭幫的幫衆放出了求救信号。
随着求救信号的發出,天上出現了一個斧頭的輪廓,看起來煞是壯觀。
緊接着,在短短的十分鍾之内,豬籠城寨的附近居然彙集了,幾百号身穿黑色西裝的斧頭幫幫衆。
甚至連斧頭幫的幫主琛哥和師爺,也不知是何原因,居然也來到了豬籠城寨。
琛哥簡單的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下後,又将目光轉向了豬籠城寨的衆多街坊,低沉着聲音開口“是誰幹的?”
衆多豬籠城寨的街坊,曾經大多都是江湖中人,又能被包租公和包租婆留下來的,大多都講究些江湖道義。
雖然不會爲了救别人,把自己的小命也搭上,但也不至于去主動揭發别人。
于是場面異常的安靜,連一個開口的人都沒有。
琛哥的表情也變得更加陰沉,給自己的師爺打了個眼色,師爺當即會意,對集體幫衆開口吩咐“把他們都抓起來,看他們說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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