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恒與三位師傅聯手,不用一會的功夫,就将包圍豬籠城寨的近百名斧頭幫幫衆給通通放倒了。
下午時分,原本應該喧鬧的豬籠城寨,此時卻是安靜的吓人。
在豬籠城站的一間屋外,袁恒,油炸鬼,苦力強,裁縫佬四人,正并排站立,所有的街坊都圍在這。
包租婆此時正在四個人的面前,雙手叉着腰,對着眼前的這四個人,一陣的數落。
“會兩手三腳貓功夫了不起呀,你們得罪了斧頭幫,以後都沒好日子過,趕緊搬出去吧!省得惹麻煩!”
袁恒自然也明白,包租婆并不是真的想趕他們走,隻不過得罪了斧頭幫,以後四人的日子恐怕都不好過,起碼追殺是肯定跑不掉了。
包租婆讓四人搬走,隻不過是想讓四人跑遠一些,脫離斧頭幫的威脅。
裁縫佬,苦力強,油炸鬼三人自然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一臉堅毅的站在原地,并不後悔剛才的出手。
袁恒自然也不在意,隻是區區的一個斧頭幫,隻要不是被幾十把槍指着打,對袁恒造不成什麽威脅。
按照原著的劇情看斧頭幫,在吃了這麽一個大虧後,首先請來的是天殘地缺,接着才是火雲邪神。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天殘地缺應該會在今天晚上,對四人逐一進行襲擊。
袁恒雖然知道但卻沒有聲張,就算說了,恐怕也沒人會相信,畢竟這件事情沒法解釋。
總不能我說看過電影,我知道他們今晚要來吧!
不過不能告訴别人天殘地缺的暗殺,可袁恒卻可以提前做好準備,等天殘地缺真正到的時候,給予這兩人絕命一擊,即使不敵也可以保幾人的平安。
袁恒在收拾房間的空檔,悄悄的回了一趟地球位面,特意搬來了幾台在神雕位面用過的3d立體環繞音響。
在傍晚的時候,太陽即将下山了,袁恒,油炸鬼,苦力強,裁縫佬四人,此時正坐圍在一張小桌邊上。
油炸鬼看着衆人,開口問道“幾位,有什麽打算嗎?”
裁縫佬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折扇,輕輕地笑了一下,開口笑道“能有什麽打算呢?繼續做老本行咯。”
苦力強與袁恒則是沒有說什麽,隻是嘴角皆是帶着淡淡的笑意。
四人對視了許久之後,同時發出了一聲爽朗的笑聲,高舉酒杯對碰了一下,将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油炸鬼将杯中酒飲空後,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看着袁恒開口說道。
“恒仔,我們三個老東西這本身你也學得七七八八,我們也沒什麽東西可以教你的,剩下的就得靠你領悟。”
裁縫佬一連喝了好幾杯後,有些醉醺醺的說道“阿恒,這三個月以來,雖然有的時候不太正經,但我也看得出你本性不壞,是一個好孩子。”
說着裁縫佬的眼眶有些發紅了,聲音頓了頓,這才接着說道。
“以你的天分,江湖上也必然有你的一席之地,阿叔希望你可以把握好自己,隻求問心不愧,不要做出令自己悔恨一生的事。”
苦力強黝黑的面龐就像抽了筋似的,臉皮狠狠地跳動了幾下,這才伸出了一隻手拍了拍袁恒的肩膀,從嘴巴裏蹦出這麽一句話。
“阿恒以後要多加保重,記得功夫不能荒廢了。”
袁恒看着這三位師傅對自己的一臉關切,心中沒來由的一暖,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就好像心中有什麽東西堵住了似的。
這種感覺十分微妙,袁恒隻在自己父母的身上感受過,在地球上除了父母和少數的幾個朋友外,也沒什麽人對自己好了。
這種師徒之間的溫情,在全真教裏雖然敗了丘處機爲師,可絕大多數時候,自己的武功都是趙志敬負責指點。
甚至在全真教修煉的九個月中,袁恒也隻能在每個月一次的門派大會中,才能見上丘處機一面。
也隻有在這個時候,丘處機才能抽出時間,指點幾句袁恒武功上的問題。
所以袁恒與其說是丘處機的弟子,倒不如說是趙志敬的弟子。
丘處機與袁恒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半點師徒之情,這也就是爲什麽袁恒能說走就走,對全真教沒有半點留戀。
可眼前的這三人,袁恒與他們隻不過是萍水相逢,他們卻願意指點袁恒的武功,對袁恒更是傾囊相授,沒有半分的私藏。
雖然這其中可能也有看中袁恒天賦,想對袁恒預先投資的打算,望日後袁恒能夠湧泉相報。
可即便是如此,袁恒依然十分的感激三人,不僅僅是三人的援業之恩,更有三人臨行前對袁恒的諄諄教誨。
一時之間,袁恒的眼眶也有些濕潤了,低垂着腦袋,不想讓三人見到自己落淚的樣子。
裁縫佬似乎也看出了袁恒的尴尬,将手中的折扇一合,打了一個酒嗝後,笑着開口道“嗝,我還有很多行李要收拾,就先走了。”
油炸鬼和苦力強也笑而不語,紛紛站起身來,拍了拍袁恒的肩膀,就要轉身離開。
袁恒也就在此時,抓起了桌上的三個酒杯,将三個酒杯并成一排,抓起了腳邊的一瓶白酒,就三個杯子倒滿了酒。
直接跪倒在地上,對着苦力強,油炸鬼,裁縫佬三人分别的磕了三個響頭,抓起了三個酒杯對着三人說道。
“弟子袁恒向師傅請安。”
裁縫佬,油炸鬼,苦力強三人,見到袁恒又是磕頭,又是敬酒,一時間幾個大老爺們的眼眶都紅了。
三人隻能是一臉欣慰的點了點頭,分别接過來袁恒手中的酒杯,反别一飲而盡,開口吐出了幾個好!
終于夜幕降臨了,月亮不知何時已經悄然地爬上了天空,發出了幽幽的光芒,是整條街道顯得有些昏暗。
此時正是炎熱的夏季,按照以往的慣例來講,在這種盛夏的夜晚,都會傳來陣陣的蛙鳴和蟲呤。
可是這一個夜晚,四周都安靜了吓人,隻有在街道的陰影處,不是有幾隻老鼠穿過,緊接着傳來幾聲貓的叫聲。
突然在道路的盡頭,出現了兩道枯瘦的身影,他們穿着一身的淡藍色長衫,帶着一副圓框墨鏡,身後背着用白布纏着的古筝。
這兩道身影就這樣,慢慢的行走在昏暗的街道上,突然一個不小心,其中一人撞在了,面前的一根電線杆上。
“哎呦,往裏邊走。”
兩人這才小心翼翼的繞過了電線杆,向着豬籠城寨的方向慢慢走來,同時兩個人也暗自商量。
“天殘,這次咱們要殺三個人,可全是先天武者,雖然都隻是先天初期,但是三人會不會有點托大了?”
“怕什麽?隻要我們兩個聯手,就算是先天中期,我們也能鬥上一鬥,不過爲了保險企見,還是讓他們落單後,我兩再逐個下手。”
這兩道身影正是殺人排行榜明面上的第一高手,天殘地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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