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原著上來看,洪七公此人平日中辦事很不着調,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可卻也和郭靖一樣有一顆爲國爲民的心。
現在郭靖被自己打死了,洪七公替郭靖完成保家衛國,這一遺願也不是不可能。
袁恒随意的點了點頭,對呂文煥開口說道:“你可知道這所謂的英雄大會開設在哪?”
呂文煥有些試探性的開口回答道:“當然知道,陸冠英夫婦與郭靖黃蓉夫婦相交二十多年,情誼很是深厚,所以黃蓉此次會借他的歸雲莊來召開英雄大會,此時各路有名有号的江湖豪客都陸續來到這歸雲莊前,可以說是門庭若市,難道老爺您也想去插上一腳。”
袁恒随意的回答道:“嗯,也正好看看這所謂的江湖有多強。”
呂文煥見到袁恒要去趟這渾水,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笑,又對袁恒恭聲道:“仙翁老爺神通蓋世,法力無邊,區區一個英雄大會根本無足挂齒,屬下恭送您老回去休息。”
袁恒也沒有回應,轉過身就要進屋休息,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
袁恒看着是雲淡風輕,可是呂文煥見到袁恒真的要回屋,猶豫了片刻,強撐着開口說道:“仙翁老爺,您上次留下的仙丹已經賣的差不多了,您老看看能否…”
袁恒随意的從身後背包中抽出了兩包qq糖,丢給了呂文煥,也不顧對方的反應,直接回屋休息。
四天後
歸雲莊前聞訊而來的各路豪傑,在昨日就已經盡數道來,經過了一夜的休整後,今日正式開始英雄大會。
可就在這時,兩列訓練有素的城中士兵,手持兵刃,邁着步子來到了這英雄大會。
在兩列士兵的中間,一個光着腦袋的非洲難民,戴着一副大墨鏡,正騎着頭棕色的高頭大馬,雄氣昂昂前往歸雲莊正門。
呂文煥走在高頭大馬的邊上,獻媚說道:“老爺歸雲莊到啦!”
袁恒的這一舉動自然引起了,不少江湖人士的不滿,紛紛用憤怒的目光注視着袁恒,一隻手已經搭在了兵刃上,時刻準備動手殺人。
黃蓉和洪七公本來還在屋裏,共同商讨丐幫幫主轉讓大小事項,突然聽到了門外的響動,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也出來看了看。
黃蓉見着袁恒瞳孔猛然一縮,柳眉倒豎,俏麗的臉上閃過幾分驚恐,但還是強撐着開口道:“不知南極仙翁到此,恕小女子未能遠迎。”
各路英豪本以爲是朝廷要插手江湖糾紛,卻不想聽了黃蓉的話後,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是江湖上,盛傳已久的南極仙翁。
可是這個南極仙翁沒有仙風道骨的模樣,更像是一個病秧子。
“你就是殺了我郭靖徒兒的南極仙翁?就算你有皇帝老兒撐腰,我洪七公今日也要擊斃你于掌下,速來受死。”
洪七公與袁恒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揮手打出了十八道龍形勁氣,向袁恒氣勢洶洶的襲來,這正是降龍十八掌中殺性最強的一招:亢龍有悔
袁恒看着漫天飛舞的龍形勁氣,可以很清晰地感應出來,這洪七公打出的勁力比郭靖的還要強幾分,可是袁恒的臉上可謂是波瀾不驚。
袁恒伸出一隻手将自己的墨鏡摘下,将墨鏡随手丢給了呂文煥,開口說道:“小呂收好我的墨鏡。”
說完這句話之後,袁恒左手對着漫天的龍形勁氣,嘴巴微微張開,從牙縫中吐出了這麽一個字:“散。”
這個散字剛剛出口,十八道對袁恒虎視眈眈,張牙舞爪的龍形勁氣,頓時在空中炸裂開來,就此消散在虛空之中。
這一瞬間,仿佛世間萬物都寂靜了,方圓百裏似乎都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已經看傻了。
洪七公丐幫的前任幫主,幾十年前就已經在江湖中鮮有敵手,被譽爲五絕之一的北丐,更是無中生有将降龍十八掌的遺失的後三掌推演而出,即便是同爲五絕的高手,也得退避三分。
可是今日,洪七公含恨出手的全力一擊,不僅沒有傷到對方一分一毫,反而在揮手之間就被對方擊散,而且看對方的樣子,似乎隻是一件無足挂齒的事情。
“噗”
洪七公原本屹立在歸雲莊大門前的身形,頓時如遭雷擊一般,整個人伏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了幾兩夾雜着内髒碎片的鮮血。
洪七公艱難的擡起頭,滿臉的白須已被鮮血染的通紅,用一種不甘的眼神看着袁恒,神情痛苦地說道:“你這個妖人,定然是用了什麽妖術…”
話還沒說完,洪七公眼睛一翻就徹底昏死了過去,但胸口還是有略微的起伏,應該死不了。
袁恒神情不動的坐在高頭大馬上,因爲剛才袁恒使用的,就是注射t病毒後得到的念動能。
剛才袁恒本想用懷中藏着的幾把匕首配合使用《辟邪劍譜》,把這亢龍有悔給化解掉。
可是突然想起了自己會念動能,抱着試試看的心态,袁恒用念動能組成了一張無形無質的大網,将天上飛舞的十八條神龍給包裹住,然後狠狠的一收網,頓時十八條神龍頓時化作泡影。
怼死了十八條神龍後,抱着禮尚往來這一中華民族優良傳統,袁恒自然不會就這樣放過洪七公,随手又是一道念動能,這一次的目标直指洪七公的五髒六腑。
由于這念動能攻擊是屬于精神攻擊,無形無質,可是正好當時的洪七公被袁恒的手段震驚,一時間沒有緩過神來運功護體,這才被打成了重傷。
袁恒直接一個翻身下了馬,看着各路英豪驚疑的目光,袁恒強撐着心中的笑意,邁着大步向莊内走去。
呂文煥也急忙屁颠颠的跟在後邊,對着一衆的江湖豪傑,揚眉吐氣,頗有些狐假虎威的感覺。
可是這才剛走沒幾步,一道略帶遲疑的聲音傳來。
“你是袁志障?”
袁恒聽見這個有些熟悉的道号,向聲音傳來處望去,果然看見全真教的衆人,正在用一種古怪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袁恒強行撐着不讓自己的臉出現波動,對全真教的衆人開口道:“此袁恒非彼袁恒,過去的袁恒已經死了,現在剩下的是南極仙翁。”
全真七子也不敢多說些什麽,隻有丘處機滿臉複雜的看着袁恒,并上前了一步,跪在袁恒跟前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有些老淚縱橫的說道。
“全真教長春道人丘處機,在此乞求南極長生大帝開恩,放過我小徒兒袁志障的肉身,如果您缺肉身的話,老道的肉身也可以雙手奉上,隻求您放過我的小徒兒。”
袁恒聽着丘處機的話,順手從呂文煥的手中取回了那一副墨鏡,十分潇灑地重新帶上,頭微微擡起正好45度角仰望天空。
此時袁恒的眼框不由得有些濕潤,戴上墨鏡是不想讓别人看到自己的眼眶發紅,45度角仰望天空是不想眼淚落下。
記得自己初到神雕位面,在全真教的九個月中,生活過的其實并不怎麽快樂,每日隻是十分枯燥的練功打坐,偶爾在院裏耍耍劍,雖然耍的狗屁不通。
一天到晚都十分的枯燥,與自己同輩分的弟子,幾乎全都三,四十歲,說話之間都有代溝。
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弟子,又因爲輩分的問題,總是與自己聊不到一塊兒。
唯一值得高興的,就是修爲有所突破,以及能偶爾欺負一下楊過給萬界珠積累一點能量。
可以說袁恒對全真教并沒有太多感情,甚至與丘處機之間的師徒之情,袁恒也覺得不過就這樣,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可是今日見到丘處機爲了“救”自己,心甘情願的跪下磕頭,甚至願意拿自己的命來換。
這種舉動又怎能讓袁恒不爲之感動,同時算是徹底理解了,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的道理。
這裏不僅是要求徒弟,對待自己的師傅,就要像對待自己的父親一樣,也,同時也更是要求,師傅對待徒弟要像父親對待孩子。
袁恒強忍着不讓自己落淚,用盡量淡漠的語氣開口道:“長春道人你起來吧!此爲天數,誰來了也不能更改,你隻當袁恒已經是死了即可。”
說完,袁恒就是用念動能将丘處機給扶了起來,連頭也不回的就走了,隻留下丘處機愣愣的站在原地。
良久有些自責的錘了錘自己的腦袋,以全真七子中另外六子說了些什麽後就先行離開了。
袁恒大馬金刀的來到了主位上坐下,像一尊雕像一樣矗立在主位上,眼睛透過墨鏡掃過江湖中的各路英豪。
在場衆人似乎隔着墨鏡都感受到袁恒有些冷冽的目光,衆人紛紛靜若寒蟬,沒有人敢多說半句話,生怕惹來袁恒絲毫的不快。
見在場的衆人沒有一個敢吱聲,黃蓉也隻好硬着頭皮,手捧一杯香茗對袁恒強撐着說道。
“小女子見過仙翁,剛才洪七公前輩不是有意得罪你的,還望您可以海涵,這杯茶算是小女子贖罪了。”
袁恒這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黃蓉,卻發現黃蓉的腹部居然高高的隆起,看來已是有孕之身,離生産的時間也不遠了。
袁恒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接過了黃蓉地上來的香茶,看也沒看的就一飲而盡,然後将茶杯輕輕地放在桌面上,這才緩緩的開口道。
“今天我來的目的很簡單,隻不過是想收走各位手中的秘籍,或是将在座的各位打死,然後再拿走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