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輪法王說完之後一臉激動的看着袁恒,絲毫沒有半點作假的模樣。
袁恒也被這話給幹愣了,很想說一句,哥們哪裏是什麽蒙古人?哥身份證上寫的可是漢族。
其餘的各路英雄豪傑,似乎這才注意到了袁恒是雙眼皮,開始紛紛驚歎,畢竟漢人都是單眼皮。
可是在五胡亂華之後,在漢族與少數民族交融之下,各族族人相互通婚,所謂的血統早就已經不純正了。
所以現在有不少人的眼皮都是雙眼皮,而這些人都多少有一些少數民族的血統。
袁恒自然是明白這麽一點,當年初二生物有教過,好像是隐形和顯性基因,具體怎麽樣已經忘了。
不過經曆過社會主義現代化改造的袁恒,當然不會把這些血脈種族看的太重,畢竟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五十六個民族是一家,同爲中華民族又何須分什麽彼此呢?
但考慮到當前情況,當前中原所有的漢人都仇視蒙古人,如果這個血脈種族關系不處理好的話,很容易讓人借題發揮,讓自己身敗名裂,哪怕自己的武功在高上萬倍也不行。
這可絲毫沒有誇大,想想天龍八部裏的喬峰,身爲丐幫幫主終日行而俠仗義,性格豪爽,乃是真正難得的英雄好漢。
但這麽一位心系天下,古道熱腸的蓋世英雄,就因爲杏子林中的一封書信,就被認定爲契丹人。
喬峰被認定爲了契丹人後,可謂是衆叛親離,所有人都忘記了喬峰平日中所作的一切,甚至一心隻想着殺了喬峰。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爲一封書信,僅僅是因爲喬峰是契丹人,僅僅是因爲非我同族,其心必異!
可是自己的身體就擺在這,總不能還特意跑去棒子國咔嚓兩刀,把這雙眼皮給割成單眼皮吧。
但袁恒是何許人也,僅僅是在瞬間就想出了對策,袁恒露出了一臉疑惑,後又開口說道:“我乃南極仙翁下凡,這軀殼隻不過是件臭皮囊,是漢是藏有何區别?百年之後皆爲一捧黃土罷了。”
袁恒這段話說的是道貌岸然,一眼看下去還頗有幾分灑脫,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位看破紅塵的大師。
金輪法王看的更是愣了愣,良久之後,一臉恍然大悟的說道:“大德說得對,哪怕武功練得再高,也隻不過紅塵滾滾一百年,到頭來隻不過是一具枯骨,又何須在乎所謂血統種族,小僧猛浪了。”
至于其餘的江湖豪傑,見在場武功最高的兩人,說出這般神神叨叨的話,出于盲從的心理,竟然沒有人反駁,都是若有所思的樣子,一副大徹大悟的模樣。
袁恒眼睛掃過在場衆人,他們到底領悟什麽了?自己就随口說了一句話,他們難道還能頓悟出個屁來?
不過眼下的情況總歸是向好的一面發展,袁恒也懶得計較那麽多。
金輪法王一臉誠懇的說道:“袁先生您天賦異秉,精通如此高深的道理,必定是我們的大德轉世,希望您随我回一趟西藏,修習佛法。”
袁恒心裏也是百般無奈,就自己剛才說的那麽一段話,在地球上随便抓個小孩,都能把這些空話說的一套一套的。
其實出現這種情況也并不奇怪,因爲佛教中十分強調因果報應,輪回轉世這個說法。
而金輪法王所在的密教金剛宗,乃是佛教的衆多分支之一,金輪法王這種長年修習佛法之人,自然是願意相信這個說法。
外加上袁恒由于注射的t病毒,身體被透支的一幹二淨,身體現在就一具皮包骨,看起來還真有點像苦行僧,也難怪金輪法王現在看袁恒,越看越像是傳說中的大德轉世。
這就輪到袁恒愣住了,當真是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好一會之後才開口道:“我是南極仙翁下凡,真正是大德轉世的袁恒已經被提前送去西方極樂世界,所以我才接管這具肉身。”
金輪法王再次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袁恒,良久之後才歎了一口氣,有些惋惜的開口說道。
“大德現在記憶還沒覺醒,待大德前生記憶覺醒之後,自然就會皈依我們佛門。”
金輪法王說完之後,就從身上摸出了一張羊皮卷,雙手捧着這張羊皮卷,恭恭敬敬地遞給了袁恒,面露懇求之色的說道。
“剛才大德想觀看《龍象般若功》,小僧雙手奉上,以圖大德,早日回歸佛門。”
袁恒接過了羊皮卷,将羊皮卷展開來一看,果然是《龍象般若功》一至十三層。
金輪法王剛才自然是聽懂了袁恒說的話,但依然是将手中的《龍象般若功》送給了袁恒。
這一其中的原因十分簡單,因爲金輪法王所在的密教金剛宗,是佛教中的密教,密教更注重的是肉身成佛。
所以在金輪法王看來,袁恒這一具才是口中所謂的大德,至于袁恒的靈魂是誰金輪法王他才懶得管。
正當金輪法王準備離開之時,袁恒隻覺得右邊有一道寒光閃過,腳下的螺旋九影瞬間發動,身形微微挪動恰好躲過了這一擊。
袁恒轉頭向寒光方向望去,隻見是一名臉色冰冷的女子,五官精緻的完美無瑕,穿着雪白的底裙,猶如仙女下凡,露出一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氣息。
這吓得袁恒連墨鏡都差點掉下來了,一句我擦不由得脫口而出,這來人她認識,準确來說來者的全身,袁恒都親眼見識過,沒錯來者真是小龍女。
小龍女可沒有絲毫留手的打算,手中長劍一甩,凝煉成一道匹練的寒光的胸口襲來。
金輪法王也沒有等袁恒出手,直接伸手用手中的金輪鎖住了,小龍女手中的長劍。
金輪法王冷哼了一聲:“想在我的面前傷害大德,簡直活的不耐煩了。”
可是話還沒說完,小龍女黛眉一皺,臉上閃過了幾分怒意,那如白玉般潔白無瑕的小手在袖口中稍稍的翻了翻,一個纏着白色絲帶的金色圓球,落到了小龍女的手上。
小龍女像玩溜溜球似的,手中的金色圓球輕輕一彈,猶如霹靂流星一般,撞擊在金輪法王的後背上。
金輪法王是何等的高手,更是修煉到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直接伸手握住了這個金色圓球。
可這還沒有完,在歸雲莊的一個角落中,一個手持塵拂,一副道姑打扮的豔麗女子,手中幾枝銀針閃過,不平不倚地落在了,幾人比武的空地上。
銀針如雨點般的落下,小龍女的身形猛然倒退數十步,躲過了這些銀針,來到了那豔麗女子的邊上,冷眼掃過場中的金輪法王和袁恒。
豔麗道姑一臉妩媚的開口調笑道:“師妹你可算是明白了,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話說偷看你的人是那個醜和尚,還是那個皮包骨啊?”
小龍女面如凝霜,語氣冰寒的說道:“就是那個皮包骨偷看的我,雖然不知他爲何瘦了那麽多,但他那惡心的樣子,化成灰我都認得。”小龍女說到這眼神中閃過厭惡,痛苦的神色。
小龍女說完後,話鋒一轉,語氣恢複了往日平淡,對邊上的豔麗道姑說道:“莫愁師姐,這一次還得感謝你幫師妹,否則還想殺了這淫賊恐怕還有些困難。”
豔麗道姑也就是李莫愁,聽了小龍女的話後妩媚一笑,開口說道:“我們師姐妹之間,又何須說謝謝呢?”
袁恒此時正面對着漫天的銀針,以及突兀出現的李莫愁和小龍女,整個人都徹底懵逼了,不由得感歎:感情這個世界都被自己玩崩。